(年余视角)
岁岁有年,年年有余,我是年余,我将以我的视角,和你分享一段往事
“我想着念着,你就在了。”
——题记
那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二年,也是我父亲去世的第二年,今年我19岁。
原本我们一家可以幸福的生活下去,可惜天公不作美,我十岁那年,我的母亲,被人残忍杀害,作案人至今下落不明,我和父亲悲伤怨恨了很久,母亲一直都对我很好,至于那几天一闭上眼就是她慈善的笑容,但是我还有我的父亲,还有家,对于作案人的怨恨,聚在我心里,我开始研究心理学这一板块,誓死推出作案人的犯罪活动。
我凭自己的实力和努力,带着那份怨恨,成功地考上了全国知名的侦查系学院。
那年我17岁。
得到录取通知书的同时,我父亲去世了。
没错,你可能会觉得很突兀。
但现实就是这样:否极泰来,乐极生悲。
我没有家了。
父亲去世的噩耗打破了我对未来的憧憬,我没有给他办葬礼,因为在这里除了我们一家便没有别的亲戚,我把父亲和母亲埋在了一起,请师傅做了块石碑,我没有为他们做墓硺,因为钱不够了。
那天的天气阴沉,却没有下雨,只是风呼呼的刮着,我站在父母的墓前,愣神了许久,却没有哭。
哭是不值得的,但是它能放松心情,宣泄情绪;死亡是无法挽回的,它的方式莫过于三种:老死,病死,意外死。相对用“死亡”,倒不如说一个人或生物体走到了自己旅途的终点,空着手来,空着手去。
父亲留给我的唯一遗产就只有在这个偏僻城市的一间花店,我放弃了学业,开始学习经营花店。离他们比较远,但我每年过节都会过去,像小时候他们给我读书一样读新闻趣事给他们听,唠唠家常,请父亲喝酒,陪母亲插花。
大雨滂沱的一天,街道上阴暗着,雨水冲刷着地面,像是要冲走某人来过的痕迹。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我像往常一样开店营业,时值末冬,我开着空调让店里微微暖和一些,花自然也开得好一些。
坐在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本《如何判断是否撒谎》的心理学系的书,淡黄色长发编成的辫子搭在左肩上,旁边的玻璃茶几上放着一杯热茶。
店门门铃响了起来,有客人来了,我闻声抬头站了起来。
“欢迎光临。”
那位客人是个男的,样貌有些憔悴,额前的碎发黏腻在一起,他问到:“有鸢尾花吗?”
“有的,请问您需要什么颜色的。”
那位客人将额前碎发扫开,微微皱了皱眉,说到“白色的,有么?”
我放下了手中的书。
“当然。”
“请随我来。”
我带着他去往鸢尾花的花架。
我在花架前数着白鸢的数量,那位客人在身后不知是在看花还是在看我,然后开口道:“小掌柜的花开的不错啊,不过这两天不是鸢尾的花期吧。”
“当然不是,这鸢尾是我温室养的。”
继承了母亲,我也怪爱养花的。
他眯了眯眼:“掌柜的有心,它会谢吗?”
哦么?
真是个有趣的提问。
我笑了笑:“花哪里有不谢的。”
他垂眸了一下,不知在想什么。
“心中有,何谈凋零。”
“哈哈,那便是您心中有了。”
我琢磨着:语言稍稍有文采,凌乱的头发憔悴的样子,莫不是从事文章创作类型的吧。
“我心中可没,这价钱?”
他看了看花,又望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