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贝儿,干什么呢?

看电视。

街舞?

对,我喜欢街舞,也喜欢跳街舞。

哦,柯柯还真是多才多艺,柯柯,你看,时间差不多了,该睡了。

好,我睡哪?

家里客房没有打扫,你只能委屈和我睡了。

和你睡,这样……

没事,我们只是盖棉被纯聊天而已。

好,那我去睡了,你去洗澡。

嗯。
皎白的月光洒入卧室,少年清秀的面庞,在无数恒星与行星的见证下,他们还会再一次得到月光的验证,不知下一次是否还会这样幸福。
第二天早上

柯柯,起来了。

再让我睡一会,睡一会。

宝贝儿,起来了,迟到了。

好。
尹柯终于在邬童的召唤下起床了。
刚出门就看见了一个女孩在门口,浓妆艳抹的,居然没有穿校服,还穿了恨天高,烫了卷发,染成了栗色。
尹柯想起了悦儿说的话,莫非,这就是夏熙。

邬童哥哥。

你怎么在这里?

邬童哥哥,我给你带了早餐,你不是每天都要去买早餐吗?以后就不要跑了。
邬童接过了早餐,嘴角勾起一抹莫名其妙的笑容。

谢谢啊!
说完,拿出里面的牛奶,递给尹柯。

柯柯,饿吗?要不要吃?

我想吃你给我买的。
尹柯的声音瞬间软萌下来,还把头靠在邬童肩上。

你是谁啊?

你好,我是尹柯。

我的恋人。
邬童把刚接过的袋子塞在夏熙手里,和他家柯柯上课去了。

班小松。

怎么了,邬童。

我答应你加入棒球队,但是……

好耶,邬童加入我们棒球队了。

停,别高兴的太早,我有一个要求,我的捕手必须是尹柯。

尹柯?

对,不行吗,那就算了吧!

诶,童总,我答应你。
随后邬童去了洗手间,班小松去了教室,看着一旁的尹柯,但是他不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一次“深情的”看着尹柯了,要有下一次,邬童非把他的眼睛挖出来不可。

尹柯。

哦,小松,我正有事和你说呢,我要加入棒球队。

加入棒球队,真的太好了!
这个时候,沙婉满脸愁容的走到尹柯面前。
尹柯,有人找你,在天台。

好,我这就上去。
尹柯走到天台,看到了今天早上那个女孩。
夏小姐,就是这小子啊!
呃……江哥

对呀,长的有味吧!

你,找我干什么?

不干什么,给我拿下。
身边的两个壮汉拽着尹柯走过去。
两个人把尹柯扔在夏熙脚边。
夏熙冷哼了一声,丝毫不知教室里发生了什么?

班小松,尹柯呢?

不知道啊,沙婉说,有人找他,在天台。
邬童感觉不对,突然手上一阵撕裂的痛,邬童的心,抽了一下。
不对,他上次这样痛,是因为尹柯没有去中加,不对,尹柯出事了。

沙婉,是谁找尹柯。
沙婉也害怕了,是夏熙威胁她,她才答应去叫尹柯的。她告诉了邬童,一切事情。

我去天台。
班小松看邬童十分着急,就跟了去。

啊!
尹柯小脸苍白,连声音都没有平时那么苏了,而且有些虚脱。
夏熙恨天高的鞋跟蹂躏着尹柯白皙的手,举高临下的看着尹柯,露出一脸婊子的笑容。

我们的年级第一,右手废了,怎么考试啊!如果你考虑放开邬童,我可以力气小一些。

不可能,我不会放弃他的。
邬童上去到天台就看见这一幕,心里抑制不住的火,正要发泄。

夏熙,给我住手。
夏熙看着邬童,怎么可能?邬童怎么会知道的。

童,我的手。

没事的,宝贝,我让我的私人医生给你治,会好的。
转头对夏熙说了一句。

他要是有什么事,就拿你的命来抵。
邬童抱起尹柯,对一脸茫然的班小松说,让他帮忙请假。
邬童叫了计程车,私人医生也候在家里。邬童一路不断安慰着尹柯。

我的宝贝儿,一定很疼吧,会没事的。

嗯,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