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留年大手一挥,两道禁忌被随之解开。
薛染道:“果然果然。”
鹤留年笑道:“毕竟我也想看看林先生的弟子以及青芳宫主的女儿到底如何嘛。”
“就这么想让他们成为众矢之的?”
“薛先生说笑了,这叫磨炼。”
欧阳雅雪交错在腰间的双剑剑光一闪,女鬼凌珊从剑中出现。
欧阳雅雪很是诧异,“你怎么出来了,剑里面住的不舒服?”
凌珊道:“本来的确是没什么的,剑中有着些许剑气,妾身与它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刚才剑内剑气突然高涨,占据整个空间,若是不出来恐怕会被剑气搅碎。”
欧阳雅雪拍了拍腰间双剑,“怎么会?这是我娘送我的十二岁生日礼物,用了这么久也没什么啊。”
许卷玉若有所思,“那凌珊就先待在我们身边同行吧。”
小屋内,众人猛然警觉,只有范烟依旧仰头喝酒,其他人的眼中藏不住的灼热。
陈道近道:“这股气息,是仙宝,在一个金丹境身上?还是两把,果然我被困此地四十载是有缘由的,此物与我有缘。”
崔元问道:“仙宝只有两件,而我们有五人,怎么分?”
陈道近抚须笑道:“各凭本事如何?”
范烟不再仰头喝酒,笑道:“各位难道真要斗个你死我活,可别忘了冰尊前辈也在此处,既然我们都带着宗门小辈,不如让他们去争,咱们只管就他们,不插手如何?”
魏南点头,陈道近也同意了,因为小辈中他的弟子境界最高,其他人见此,只好同意。
陈道近弟子徐森,与陈道近一样皆炼山,虽然远不及陈道近,却也炼了数十座山峰。
陈道近对一木讷男子道:“记住,出手要晚,别太早拿到那个烫手芋头,一旦出手就一定要得手,如果有必要就出手杀人,除了范烟那个剑修稍微麻烦一点,其他人都是废物。”
徐森双目无神,他只是陈道近的一个工具,陈道近杀他全家只因他是五行亲土之人,可以帮其炼化山岳,并以家人魂魄为要挟逼迫他炼山,等到数量足够时便会被陈道近夺走全部炼化大山助其破境称帝,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只知道陈道近的话他没资格不听。
米夏来到古文彦面前简而概述道:“夺仙宝,晚出。”
古文彦问道:“米姨,若是必要?”
米夏摇头道:“若真到了那个时候,退下吧,不必伤人性命,这说明仙宝与我们无缘。”
古文彦抬头看天道:“哎,接下来混战就要开始了。”
梦倩道:“公子不要太过担忧,你可是我们碧海仙宗千年一遇的天才。”
古文彦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这次可不一样,其他几位被困者我也见过几面,没有一个人是废物,而且那位徐森令人看不透。”
“怎么个看不透法?”
“总感觉他所行之事是迫不得已。”
邵布来到一处隐蔽草坪,里面有一个白衣少年人正在闭目养神,听到动静他也不睁开眼,只是淡淡说道:“老师你来了。”
邵布问道:“前两天街头有一具被贯穿身躯的尸体,搞得最近人心惶惶,是你做的?”
少年笑道:“是啊,那个蝼蚁竟敢不听我话事也就杀了。”
邵布道:“准备夺仙宝,以你的性子我不奢望你能晚些出手,但是荀宇,别死了。”
荀宇闻言睁开双眼笑道:“老师又在说笑,我怎么可能会死呢?”
“你的对手可能是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
范烟与一高挑少女河畔观柳,少女一头紫色长发垂落,腰间别着一柄白玉青峰剑,眼神随着柳枝飘荡,范烟横膝坐地,身边放着一只空酒壶。
少女道:“前辈,你我二人已被困于此处三年了。”
范烟道:“莫急莫急,陈道近那老东西不是困于此地四十载了,放心吧,苏宗主一定比你们更急呢,对了,仙宝一事,玉女仙宗从来不做夺人所好之事,你若是能通过交易买来也好,若是对方执意不肯就算了,可别因为两柄仙宝丢了咱们玉女仙宗的门面,咱们苏宗主手上提的还是传说中生灵的帝兵呢!不是寄存,是自主孕育的哦。”
“其实前辈不说柳念也知道。”
崔元碎碎念:“夺仙宝难,若是仙宝已认主就更难了。”
黑袍男子笑道:“简单,杀人夺宝便是。”
崔元摇头,“小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黑袍少年毫不在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