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一行人不仅破了水甲,还得了两只小虎夔,顺利进入了青州水域。
赵珣出言挑衅,侮辱了已死之人,徐凤年大败青州水师。
王林泉不惜暴露北椋旧部的身份,献出王初冬,徐凤年借口拒绝,进入了襄樊城。
襄樊城哪哪都好,就是不许徐家人再入襄樊。
徐凤年已经猜到了徐骁的计划,坚持要让王家人回北椋,自己则趁机出城。
赵楷找了王明寅,伺机而动。
靖安王赵衡晾了徐凤年许久终得见,送信约裴南苇去城外芦苇荡幽会。
“送侄千里。”
“婶婶,靖安王叔这话有两层意思。”
“这第一层呢,地下千里乃是黄泉,王叔这是要送我归西。”徐凤年的目光紧紧盯着裴南苇,看似是在揩油,实则暗含威胁。
裴南苇一时慌乱想要挣开,“婶婶,你以为你还走的了吗?”
谢无清就这样看着徐凤年欲言又止,她应该怎么告诉他吴六鼎准备让他父债子偿呢。
还和人家王妃浓情蜜意呢。
“小师傅,你有没有去过上阴学宫啊?”
赵楷立于谢无清身侧,低眉顺眼的像是要分享生活。
“去过,那里的酸菜鱼特别好吃,你吃过吗?”
套近乎?
“小师傅心思真多,上阴学宫不养鱼。”
赵楷笑的谦卑,看似恭顺,实则一肚子坏水,是块实实在在四处漏风的蜂窝煤!
一不小心就要被套出来话。
俩儿人谁也奈何不了谁,只能干瞪眼。
赵楷不知从哪变出了把折扇,看起来风度翩翩的,谢无清对此嗤之以鼻,假正经。
其实还是挺顺眼的。
巨大的轰鸣声一茬接一茬,谢无清的沉默震耳欲聋。
光顾着说了,赵楷这厮竟然趁机袭击,失算?不可能的。
谢无清险些压不住自己的嘴角。
“小师傅不去帮他?”
“你这时候不应该威逼利诱我,然后我被迫答应,收获满满的宝贝。不对,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谢无清的耿直成功让赵楷闭了嘴。

一叶知秋,连片的芦苇荡一望无际,徐凤年似是心有所感,朝谢无清的方向睨眸。
只是一瞬,谢无清就揪着赵楷趴在地上。
火甲的震破声,破空的剑声,从四面八方涌入谢无清的耳朵里。
吕钱塘死了。
果然守信。
蟋蟀蛐蛐的声音像是夜曲,在火光漫天的芦苇荡里显得十分不合时宜,就像谢无清永远关注不到的点子上。
其实谢无清不解为什么人受伤了要先抱怀里而不是先救治。
赵楷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
“赵楷你笑的真丑。”
“……”拳头硬了。
“走了,我这小舅子还真是难杀。”
事态平息,徐凤年危在旦夕。
“这第二条路还多谢王叔成全。”
“世侄,提醒你一句,裴南苇就是个麻烦,她是有目的接近我儿子的,所以我先娶了她。”
徐凤年强撑着离开了芦苇荡,向日葵姑娘又来送温暖了。
荣获打人必帮忙金奖。
看着这里如此“有爱”,就知道李淳罡必有他法。
谢无清骑着小馿飞走了,飞到了天边看云彩~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就像天边最美的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