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她从未见过的,某种受伤后强撑着的、湿漉漉的小狗眼神。
把她圈进自己的怀里。
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失序的心跳,思思混乱的思绪却无法平静。
她闭着眼,灵公主那句话——“像,你看你和她多像啊”在她脑中闪过。
现在根本没工夫跟他煽情。
她有太多问题想问他,可从何问起?
思思从他怀里微微挣开一点距离,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撞进江屿白还带着一丝水光的眼睛里。
陈思思“江屿白,”
陈思思“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江屿白垂眸看她,但手臂没有松开的意思,只是低低应了一声:
江屿白“嗯。”
陈思思“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沉默。这沉默本身,就像一种无声的煎熬。
思思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骗?可能吧,但唯独……唯独那份汹涌的爱意,那份愿意为她倾尽所有的爱意,从头至尾,没有半分掺假。
陈思思“江屿白……我对你没什么大恩大德。从始至终,一直都是你在为我付出,救我,护我,为什么?”
“为什么?”
最无解的问题。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为她做到如此地步?这情愫的源头,复杂得连江屿白自己也未必能完全厘清。是宿命的牵引?是灵魂的共鸣?还是……仅仅因为她是陈思思?
他避开了思思那过于澄澈、过于直接的探究目光:
江屿白“为什么?”
江屿白“水清漓能因为王默是血色皮肤而爱上她,这么牵强的理由都编得出来……到我这里,怎么就不行了?”
思思太了解他了。纯属逃避问题……
陈思思“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一声极轻的冷哼逸出。
气息微变,靠得太近,思思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他温顺的气息霎时变得危险。
随之她腰一疼,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干净的台面上。
陈思思“啊!”
思思猝不及防地低呼一声。
台面的冷意瞬间透过薄薄的睡衣侵袭肌肤。
江屿白高大的身影紧跟着压近!他双手撑在思思身体两侧的台面上。
将她困在之间,这个姿势极具侵略性和压迫感,他微微俯身,俊美却带着森然冷意的脸逼近。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磁性,危险又诱惑,
江屿白“不相信我,跑去相信仙境那帮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活该被抓。”
江屿白“真应该让你被净化。”
思思自觉心虚没回话。
陈思思“哼。”
她想辩解,可背叛还是赤裸裸存在的。
思思挣脱着想跳下来。
江屿白及时按住她的腿。
看着她这副心虚又委屈的模样。
江屿白“以后必须第一个无条件信任我。”
等等……这……怎么好像不太对劲?
明明是她来质问他的……怎么几句话的功夫,她就被反客为主。
她偏过头,避开了他那过于具有侵略性的视线。
陈思思“我现在想洗个澡。”
很突兀,但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陈思思“躺了好几天……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借着这个由头,她甚至想一步到位:
陈思思“我还是……回去吧。”
她小声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