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外
看着顾溪浅的身影走了,帝北辰朝她匆忙走去

浅浅,我……

什么都不必说,殿下,你与语儿之事已成定局

浅浅,我娶她为妾,你一直是我认定的妻子

殿下,我以为那日我说的很清楚

我不喜欢殿下

殿下又何苦为难呢?我妹妹很好,她很爱你!

顾溪浅,你到底怎么了?从落水后

你就变成这幅摸样,对我爱答不理

如果是那日,我与你道歉,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殿下,我追你五载,我累了,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不能!

是你突然传入我的生活的

殿下,是我传入你的生活吗?
看着顾溪浅,帝北辰哑口无言
而顾溪浅也不想聊下去
直接往府里走

顾溪浅!我……真的……娶顾敏语,你日后别后悔

绝不悔

好。记住你今日所言
夜幕来临,星星闪耀
后宫
怡佳宫
月色如水,银辉洒满大地,却无法温暖匍匐于地的帝北辰。
他身躯紧绷,宛如秋风中的残叶,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每一寸肌肤都在夜的寒意中战栗,仿佛能听见灵魂深处恐惧的回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帝北辰的心跳如同擂鼓,每一次跳动都敲击着脆弱的胸膛,他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惶恐,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将那份深藏心底的畏惧暴露无遗。
在帝北辰周遭,破碎的瓷片如冬日飘零的雪花,散落一地,每一片都诉说着不久前的激烈与纷扰。
此时,一位女子端坐于其间,她身着华美的衣裳,仿佛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衣物上的绣纹在微光下闪烁,更添几分神秘与高贵。她的肌肤胜雪,即便在这混乱的场景中,也显得格外纯净无瑕。
她的肌肤胜雪,即便在这混乱的场景中,也显得格外纯净无瑕。
女子倚靠在一张镶嵌金丝的软榻上,那榻子仿佛专为她而造,舒适至极。
然而,此刻她的脸颊却染上了怒意的红晕,眼中燃烧着不加掩饰的火焰,显然,内心的风暴远比周遭的破碎更为猛烈
帝北辰弱弱一声

母……母妃……

别叫我!!!
许久,叶雨柔才将心情平复好

既已经如此,你便娶那顾家女

即使比不上顾溪浅那个丫头,但也有丞相一家可以帮扶

少一个将军府也无伤大雅

过几日你便去提亲,省得让顾家难堪
帝北辰拱手道

是

母妃……既然顾溪浅对我们已无大用

可否将这蛊虫解了?

嗯,这蛊虫确实也该解了

辰儿,这几年的钻心剔骨的痛,苦了你了

母妃……

你放心,就算没有顾溪浅,母妃也一定扶你上那个位置
作者大大加油!!

嗯,多谢母妃

母妃,何时可以将蛊虫解了?

解?今天不行,明日!

母妃给你解气!

???

辰儿,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天色已晚,你先回吧!

是
而此时
丞相府顾家
在幽静的夜幕下,古宅之中透出一抹微弱而温暖的光芒,那是忠诚的老管家手持精致的小夜灯,小心翼翼地引领着前方。顾落衡,随着管家缓前行,他的双手优雅地交叠于背后,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拉长,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时间的脉络上,透露出一种不凡的气质与深沉的思考。
门打开的声音传了

爹爹

嗯

管家,退下!

是

面对你母亲那么久,有什么好对我说的?

没有,亦不知要说些什么

你没有……我有

爹爹讲

你可觉得这世道对你不公?
顾敏语沉默,没有一言

你可觉得我对你与浅儿不同?

你可觉得我们都偏袒浅浅,而缺乏对你的关心

你……可怨恨我们所有人?

爹爹说的都对

凭什么?我亦是爹爹的女儿,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将偏爱给她一人

为什么?

你……当真如此想的?

是
顾敏语语气坚定

唉!

五岁你的到来!若非浅浅点头,你觉得你进得了这顾府吗?

你今日能在顾府待在,若不是你母亲和浅浅,你认为你进得了这京贵圈子吗?

什么意思?

语儿!如果不是你母亲,浅浅不会生来体质多病

但也多亏你母亲,我才能活着见到她们

怎么会?

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得很清楚

你只需要知道,你若再对浅浅下手

就别怪我将你赶出家门

逐出顾家

去休息吧!这有些药,可以很快缓解腿疼

谢爹爹!

嗯
望着顾落衡渐行渐远的背影,顾敏语深陷于无边的黑暗之中,她的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诡谲的微笑,那笑容在幽暗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森冷,仿佛是夜幕下最阴森的一角,让人不寒而栗

爹爹,你如此爱着顾溪浅,可我偏偏不让你如愿!
手中的药膏,在顾敏语紧握之下,仿佛承载了她内心的纷扰,被捏出了层层褶皱,如同心事般难以平复2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