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流星划过,京都依旧繁华无比。总会有有些人过着夜生活,也会有些人抓紧时间忙完一些重要的事。
许修年看完报告,批了字,然后转动椅子,打开电脑,电脑壁纸上赫然是一个少年,少年与林业庭十分相似,但是少年是那种冷淡无比的人,不像林业庭一样阳光灿烂。
“过了五年了,南嘉,你该醒了”许修年那双眼睛微亮。
“爷,这一段时间林少爷一直在查当年陈池车祸的案子,前几天还发过一次病,但是他并没有苏醒过了”一个戴着口罩的黑衣男人低着头汇报工作。
“你说,都五年了,他怎么就不舍得醒过来呢?金晨找到了吗”
“找到了,金晨现在在M国的首都。”
“呵,让他们把新的药剂送过来,过几天我要去林家一趟,这几天的会议往后推”
“是”
那个男人微微抬头看向许修年,许修年戴着金属框眼睛,穿着西装,锁骨微微露出,说不出来的禁欲感。
许修年站起来,走到阳台边,南嘉,该醒了,你不是要报仇吗?我已经让人查到他住哪里了,快点醒来。
很少人知道一件事,京都林家林业庭是一个精神病患者,有着第二人格,第二人格有自己的意思和名字,他和主人格不同,他说话清冷,聊几句会看到他勾唇轻嘲。这个世界上,现在为止应该只有许修年知道,林业庭的第二人格是林业庭的哥哥,林南嘉。
当年,林家家主的儿媳妇莫轻柔怀的是双胞胎,这个在当年是所有的京都人都知道的事实,可是莫轻柔生下的却只有一个,还是偏小的那一个,没有人知道大宝为什么不在,有人说:是林业庭吃了自己的哥哥;也有人说:是因为莫轻柔当初怀的根本不是双胞胎……但是后者基本上都不认为,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是弟弟把哥哥的养料吃了。
巨大的声浪声停了下来,林业庭闭着的双眼睁开,走到窗边,往下看,许修年好似感受到什么,抬头,和林业庭四目相对,林业庭按住胸口,脸色难看,他不知道他的双眼在发生变化。
许修年在和林怀洛聊天,很平常的聊天,但是林怀洛可不觉得平常,眼前的人可是他们华夏首脑的继承人。他们这个圈子的人都知道许修年是林家的亲戚,可他们林家哪里有这么厉害的亲戚?这一切不过是因为林业庭。
许修年:“听人说,林老的身体不好,林老要不出国治疗?国外的医疗水平还是很高的”
林怀洛;“多谢贤侄,只是我一个快入土的人了,就不浪费这钱了”
许修年:“林老,国外的医疗水平很高,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应该为业庭想想,他现在可是没有管理林家家业的能力,你忍心吗?”
林怀洛不傻,许修年说这两句话,目的是让他出国,林怀洛看着居高临下的许修年,擦了一把汗,然后说:“那就听贤侄安排”
“这就对了嘛,林老,我已经让人给你定了机票,还有两个小时,林老,保重。带下去”许修年挥挥手,他身后的人请林怀洛离开了林家,林怀洛进车前看了一眼自己孙子住的房间,叹了一口气,进去了。
“你为什么要逼我爷爷离开?”林业庭怒气冲冲的质问许修年。
许修年整理好袖子,端正眼镜,挑挑眉,笑着反问:“林业庭,你什么身份这么和我说话?”
林业庭原本怒气冲冲的脸瞬间耷拉了下去,焉焉的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舅舅,我刚才说话有点冲,对不起”
“林业庭,虽然我是你表舅,但是身份有别,下次如果还是这样,你就好好学学礼数”
“知道了”
“听人说,你病了”许修年不再看他,林业庭踮脚想看看,可是看不到,许修年牢牢的挡住了。
“我没病,舅舅你别听他们乱说”
许修年好似没有听到一样,继续捣鼓着什么,林业庭抱着双手,不离开。
“你跟陈家那小子怎么样了”许修年继续问。
“他不见我”
“吵架冷战了?”
“没有吵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飘忽不定,一直找不到他,去他家里,也不愿意见我”
许修年没再说话,拿起刚才捣鼓好的东西看了一下,递给林业庭,林业庭有点犹豫,对上许修年那双阴沉的眼,喝了下去,林业庭不敢拒绝,林家需要许修年的帮助。
许修年靠在墙壁边,看着林业庭那双好看的眼瞳变成血红色的眼瞳,原本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变成清冷稳重,看着许修年,抿着唇。
“修年”
许修年走了上去,双手圈着‘林业庭’的脖子,靠近他的耳朵,轻声说:“好久不见,林南嘉”
林南嘉只觉得有些痒,许修年咬了一下林南嘉的耳朵,林南嘉有些发软,但是还是装成没有反应的说:“好不容易睡一觉,怎么让我不好好休息?一让我清醒,就不想让我好过,许修年,你可真的好样的”
“呵,南嘉,你起反应了”许修年没有辩驳,反而说了这句话。
林南嘉气笑了,推开许修年,许修年擦了擦唇角,笑了。
“你让我清醒,有什么事吗?”林南嘉往后走了一步,许修年眼神一暗。
“我找到可以让你脱离林业庭的身体的办法了,南嘉”
林南嘉愣了一下,继续听许修年说的话“南嘉,手术一旦成功,你就是一个独立体,不用和林业庭抢一个身体了”
“那你有什么办法让他同意你所说的手术?我记得他和陈家那小子有婚约吧?过不了多久,他们就结婚了,而且手术一旦失败,会有什么风险?许修年,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总得试试不是吗?南嘉,我不想每次需要你的时候,你在林业庭的身体里沉睡,你知道你这次沉睡了多久吗?五年,五年来,你从来都没有醒过,南嘉,他一直在压着你,我很不喜欢”
林南嘉看着许修年,许修年很委屈,林南嘉扶额,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沉睡了整整五年,说:“手术一旦失败,你很有可能永远都见不到我,修年,你敢赌吗?赌这个亿万分之一的概率吗”
“我……”许修年沉默了,看着林南嘉,林南嘉很平静,他把自己的生命交给了许修年,让许修年做决定,许修年不敢,林南嘉对于他来说,是整个世界,他是他的唯一,他拿什么区赌?可是不赌,他有其他办法吗?
林南嘉上前抱住了许修年,和许修年对视,平静的说:“修年,赌一次吧,我没那么容易死,试试吧”
“可是我……唔”
林南嘉吻住了许修年,许修年很快转守为攻,狠狠地吻着林南嘉,只是没有下一步,他们停留在接吻上,没有发生过下一步,应该他们都知道,这对林业庭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