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宅家手记:抽象疯癫续篇
笑声还没落地,刘耀文已经薅起地毯一角,抡得呼呼生风,蓝颜料糊了满脸,活像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土匪:“摔跤大赛算什么!敢不敢玩抽象捉迷藏?输的人把泡腾片当糖嚼!” 穆祉丞耳朵一竖,立刻把粉色毛巾裙往头上一裹,原地转了三圈,晕头转向地喊:“来就来!谁躲得最抽象谁赢!我能让你们掘地三尺都找不着!” 话音未落,这小子就哧溜钻进了沙发底,还不忘把抱枕拖过来挡在外面,嘴里咕哝:“我是沙发的一部分!抽象融合,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刘耀文则盯上了阳台的晾衣架,他手脚并用爬上去,把自己卷进晾着的床单里,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活像个裹成茧的大青虫。他憋笑憋得浑身发抖,床单跟着一颤一颤,偏还嘴硬:“我是抽象蚕蛹!进化ing!谁也别想发现!” 宋亚轩刚把脸上的颜料擦干净,转头就被左航拽着往衣柜里钻。左航扒拉出一堆冬天的厚衣服,一股脑全堆在两人身上,只留两个脑袋露在外面。他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叫抽象山体滑坡伪装术,从地理学角度看,没人会怀疑一堆衣服里藏着人。”宋亚轩憋不住笑,肩膀一抖,上面的毛衣掉下来盖住了脑袋,闷声闷气地笑个不停。 苏新皓的操作更绝,他直接蹲进了垃圾桶,还把空的饮料瓶、废纸壳全堆在自己周围,只露出半个脑袋,眼镜歪在鼻尖上。他推了推眼镜,振振有词:“垃圾桶是家里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这叫逆向抽象思维,科学又有效。” 严浩翔抱着吉他躲进了卫生间,反锁上门,还在里面弹起了跑调的摇滚,故意制造假象:“我在练歌!没躲没躲!”张极则抱着相机,悄咪咪地藏在了窗帘后面,镜头对准客厅,打算记录下所有人被找到的狼狈瞬间,嘴里还念叨着:“我是隐形摄影师,抽象记录员,使命必达!”
负责找人的是被抓阄选中的宋亚轩,他刚把脑袋从毛衣堆里拔出来,就听见阳台传来“噗嗤”一声笑。他顺着声音走过去,一眼就看见那团颤巍巍的床单,伸手一扯,刘耀文裹着床单滚了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
“第一个!”宋亚轩叉腰大笑。
刘耀文不服气,指着沙发底喊:“穆祉丞在那儿!我听见他磨牙了!”
宋亚轩走过去,一把掀开抱枕,穆祉丞正蜷在里面,嘴里叼着个乐高积木,嘎嘣嘎嘣嚼得正香。
“第二个!”
两人合伙去找其他人,左航和宋亚轩堆的衣服山一动没动,却挡不住里面传出的笑声。苏新皓的垃圾桶伪装术,被一堆掉出来的废纸壳出卖。严浩翔在卫生间里弹得正嗨,被两人合力拍门,缴械投降。
最后只剩张极,窗帘后面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宋亚轩和刘耀文对视一眼,突然扑过去扯窗帘,张极猝不及防,连人带相机滚了出来,镜头正好对着自己糊满灰尘的脸。
“全军覆没!”穆祉丞从沙发上跳起来,蹦到茶几上大喊。
输的人要嚼泡腾片,刘耀文捏着一片泡腾片,苦着脸塞进嘴里,瞬间被泡腾片的酸味呛得龇牙咧嘴,舌头都快吐出来了。穆祉丞笑得前仰后合,结果自己也被塞了一片,酸得直跺脚,眼泪都飙出来了。
客厅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泡腾片的滋滋声混着笑声、喊声,掀翻了屋顶。窗外的月亮笑得躲进了云里,屋里的疯癫少年们,还在把这个寒假,搅和成一锅热气腾腾的快乐乱炖。
宋亚轩刚把穆祉丞笑出的眼泪擦干净,就看见苏新皓举着个空的泡面桶晃悠过来,镜片反光看不清表情:“光吃泡腾片不够抽象,我们来玩升级版——泡面桶套头抢答!答错的人要把冰箱里的冻梨啃三个!”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冰箱,严浩翔率先哀嚎:“那冻梨冰得能把牙粘掉!我拒绝!” 拒绝无效,苏新皓已经抱着一堆泡面桶冲了过来,不由分说就往每个人头上套。
宋亚轩的泡面桶有点小,卡在脑袋上晃悠,他伸手扶着桶沿,瓮声瓮气地喊:“出题的人是不是得公平点!你自己怎么不套!” 苏新皓淡定地从身后摸出个更大的桶套在头上,瞬间只剩个圆滚滚的背影:“抽象公平,我带头参与。”
第一个问题是左航提的:“请问,刘耀文裹床单的时候,左脚先踩的晾衣架还是右脚?” 客厅里瞬间安静,刘耀文自己都愣住了,他挠着下巴冥思苦想,半天憋出一句:“我那时候是蚕蛹!蚕蛹没有脚!” 这话直接戳中了穆祉丞的笑点,他笑得浑身发抖,头上的泡面桶哐当掉在地上,露出一张还沾着泡腾片酸味的脸:“犯规!蚕蛹怎么会有脚!刘耀文耍赖!”
还没等刘耀文反驳,严浩翔突然举起手,头顶的泡面桶跟着晃:“我知道!是左脚!我刚才在卫生间练歌,从窗户缝里看见了!” 宋亚轩不信,扒着严浩翔的肩膀追问细节,结果两人脚下一滑,齐齐摔在地毯上,泡面桶滚了一地。
最后还是刘耀文认罚,他苦着脸从冰箱里掏出三个冻梨,刚咬下一口,就被冰得龇牙咧嘴,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宋亚轩凑过去想抢一个尝尝,却被刘耀文灵活地躲开,两人追着跑过客厅,撞翻了堆在角落的衣服山,左航和张极被埋在里面,只能伸出手大喊救命。
窗外的月光悄悄溜进来,落在满地的泡面桶和笑作一团的少年身上,这个寒假的夜晚,被疯癫和快乐填得满满当当,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