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的阳光灿烂,我抓了把头发,半睁着眼睛洗漱,收拾完后便去找边伯贤。

“小心点。”
边伯贤拉住我的胳膊避免我撞到墙上。

“几点睡的啊?困成这样。”
我被边伯贤带着坐到椅子上,双手撑着脑袋昏昏欲睡。
“还行吧,其实也就正常时间。”


“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
我配合地点头,眼睛已经阖上了。
边伯贤被我逗笑,眉眼笑眯眯的。
意识终于回笼,煎锅里,培根和鸡蛋正在嗞嗞作响,奶酪和果酱被摆放在盘子里,看上去那么诱人。
我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真是捡到宝了。”

边伯贤不好意思地低头浅笑。

“你喜欢就行。”
桌上的早餐香气扑鼻,我拿着刀叉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来。

“怎么样?”
我舔了下嘴角的果酱,毫不吝啬地竖起大拇指。
“非常奈斯。”

边伯贤肉眼可见的开心,不停地给我夹吃的。
我和边伯贤先后去学校,为了更好的接触,小白专门把我和边伯贤安排在一个班级。
我站在讲台上听着老师的介绍,“这位是咱们班这学期转来的新同学,大家掌声欢迎一下。”
边伯贤见到我很是意外,他的双眼倏地睁大,瞳孔微微颤抖,映照着惊喜的光芒。
老师环顾了一周,“那夏之安同学就先坐到金钟仁旁边吧。”
我乖巧地点头,然后向金钟仁走去,他热情地替我拉开凳子。

“没想到啊,我们竟然成同桌了。”
我用笔抵着金钟仁脑袋,用力一推,将我们的距离拉开。
“你要是再说话,我们可以马上不是同桌。”

金钟仁闻言双手举起来表示投降。

“别,我老实还不行嘛。”
小学的课程没有什么可学习,我撑着脑袋开始观察起班级,突然视线交汇,我迎上边伯贤那双好看的眸子。
他快速撇开视线,记起了笔记。
金钟仁拍了拍我的肩膀,凑到我的耳边小声说道。

“唉,你是不是觉得这些知识都很简单。”
我拍开他的手。
“没有,很难。”

金钟仁眼里充满鄙夷,话里都带着几份嫌弃。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我顿时气不打一出来,用脚踹了下他的小腿。
“你想死啊。”

金钟仁吃痛地捂着小腿,小脸皱到一块,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吃什么长大的,劲儿这么大。”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管我。”

上午的课程就在和金钟仁的拌嘴中结束了,我和边伯贤一起放学回家。
边伯贤一路上都不说话,只是低垂着脑袋。
我挡在边伯贤身前,他被迫停下来,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双眼红通通的,连鼻头都是粉嫩的,好似刚大哭过一场。
我有些慌了。
“你怎么了?”

见边伯贤一言不发,我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带着命令的意味开口。
“说话。”

边伯贤眼眸微颤,吸了下鼻子。

“看到你和金钟仁玩的那么开心,我很不舒服。”

“我只有你一个朋友,而你身边的人很多。”
我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是心里有落差了,屁大点的小孩子根本不懂情爱,我当然不会愚蠢地把边伯贤的反应认定为吃醋。
“没关系,我们三个也可以成为好朋友,这样你身边就不止我一个人了。”

边伯贤眼睛亮晶晶的。

“可以吗?”
“当然了。”

下午体育课,我把他们两个人聚到一起。
“好了,你们可以开始交朋友了。”

金钟仁张着嘴,不可思议地望着我。

“你有病啊。”
我毫不犹豫地抬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文明一点。”

金钟仁撅着嘴,揉着脑袋。

“这不是你骂我的时候了。”
我直接一个白眼送给他。
“安静,你被剥夺发言权了。”

金钟仁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刚要说话就被我一个眼神驳回。
边伯贤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两个打闹的身影,心里竟然揪心般得疼,像是世界边缘的人物。
觉察到边伯贤的失落,我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
“这是边伯贤。”

金钟仁无语地望着我。

“我知道。”
看着别扭的两个人,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想着玩游戏促进一下感情,却一时想不到好的游戏,于是三个人就坐在看台上,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度过了一节体育课。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已经过了三周,我们三个人的关系也更近了一步,最起码边伯贤和金钟仁可以正常的交流,没有初见时的尴尬。
边伯贤也在我严格的训练下,体质确实增强了不少。
我叫住要去练习的边伯贤。
“学了这么久,该验收一下成果了。”

边伯贤一怔,他内心有些排斥和我打斗。
我抬手就是一拳,他没来得及反应,硬生生接下,顿时痛的退了好几步,扶着墙壁才渐渐调整过来。
我的脸上露出了不悦的情绪,眉头紧皱。
“这么多天就练成这样?”

“如果是这种效果的话,你完全可以放弃,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在训练上。”

边伯贤的双眼被额前的碎发遮住,身子隐藏在黑暗中好像要被吞没,他双手握成拳,声音冷冷的。

“再来。”
我率先发起攻击,面对我强势的拳脚边伯贤选择防守。
“面对敌人你也这样吗?”

边伯贤快速跑到我的身后,在我没有防备的时候,一脚踹在我的腿上,力道不算大,但我还是踉跄了一下。
“灵敏度不错。”

他被我打得连连后退,用着毫无章法的拳脚反击。
“进攻需要练。”

边伯贤一个用力把我扑倒在地,他死死压住我的双腿,拳头落下来的时候,我侧头躲开。
看准时机,我翻身跨坐在边伯贤身上,攻守转换,他只能被迫转为防守。
“就这点本事?”

眼看着就要被打,边伯贤一咬牙,“彭”的一声巨响,我被装得晕头转向的,捂着脑袋闷哼一声。
“谁教你的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式?”

我从边伯贤身上起来,他的额头也是红的厉害。

“但是我成功干扰到你了。”
“不许再用了,你又不是在练铁头功。”

边伯贤也管不上自己的伤,上前揉起了我的脑袋,眼底满是心疼和担忧。

“很疼吗?”
“还行。”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大概知道你的不足了,明天调整训练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