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雍四年初。举国上下民不聊生,战火纷飞,又突起瘟疫,言官云此乃天灾。
“难道就让百姓们苦受磨难,而朕这个九五之尊没有丝毫办法吗!众爱卿乃是我国之栋梁,如今此等局面,可有谁能想出个法子?”墨夜寒身着龙袍,坐在明政殿的龙椅上,眼神凌厉地看着堂下低头不语的臣子们。
堂下一众人相互观望着,都欲言又止,保持沉默。
墨夜寒看到这帮人猛地怒砸手中的奏折,“我西夏泱泱大国难道就没有一个能人志士可以为朕解忧吗!你们平日里不作为,朕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如今这瘟疫已经动摇国之根基,朕给你们发俸禄是吃白饭的吗!”
朝臣见此,纷纷跪下,“陛下息怒。”
左相上官霖拿着朝板进言道:“陛下,如今国之危机时刻,臣等应当为陛下分忧,可这瘟疫一事......事发突然,太医院一时配不出解药,实属无法,但......”
“但什么?继续说下去”皇帝皱着眉头听着。
上官霖急忙作揖:“但这也并非无他法,臣听闻前几日国师远游回来,现下已在清风寺内,这天灾一事,或许,或许国师能有办法解除。”
墨夜寒沉思了一会,便决定道:“左相言之有理,如今的希望也只能看看国师了。德来。”
站在皇帝一旁的公公上前应到:“奴才在。”
“你派人把国师从清风寺请来,说朕有要事同他商量。”墨夜寒吩咐道。
“嗻。”
“行了,既然没有事要上奏便退朝吧。”
德来打开尖利的嗓子喊到:“退朝!”
说完皇帝便站起身要离去。群臣微微鞠躬道:“恭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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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坤宁宫内......
“娘娘,皇上今日去了皖嫔那里用食。”福霜来到陈竹笙旁边给她铺菜,“陛下今日明明吩咐人来告知今夜要来娘娘这用食,怎的去了那秋鸾宫,倒是委屈我们娘娘!”
陈竹笙微微垂下眸子,面色平静道:“本宫知道了,陛下做的决定无需多嘴,或许是皖嫔找陛下有什么事吧......”
“娘娘!虽然他贵为皇上,那您也是皇后啊,怎有如此道理,不给咱们宫半分面子!”福霜在一旁着急地说到。
陈竹笙看她这气急败坏的样子,不忍笑出声来:“行了,你这丫头倒是什么都敢说,不怕掉脑袋啊。你家娘娘没事,你也说了,我既然是皇后,他也不敢真的把我如何,放宽心吧。”
“好了,这也没你什么事了,去帮我准备洗浴用的东西吧。”陈竹笙吩咐道。
福霜也歇了劲,福身应下后便离去了。
待福霜走后,陈竹笙一人来到后院看着院内栽下的百合花,嘴角微微上扬,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笑着笑着一滴泪从她的眼角留下......
过了许久,福霜在房内未找到人便来到后院。入夜的风微微凉,眼前的女子身着一身红衣,发髻被玉簪盘起,站在一片白色的百合中异样的惹眼。只是福霜看着看着便红了双眼,她当初可是京城中声明远扬的丞相府嫡女啊,如今入宫后便被困在这一方牢笼中 ,一个人孤独至此。
福霜恍过神来,收拾了下自己的神态,又扬起一抹笑,“娘娘,你怎么在这里啊,水已经备好了,我们走吧。”
陈竹笙回过头应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