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预赛人员

实训室的日光灯总是闪个不停，和机器的嗡鸣声交织成一片。我和那男生每天忙着搬这搬那，进进出出，金属特有的腥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些比赛的数据结果什么的，复杂得让我的脑袋嗡嗡直响，根本懒得去管。

一周后的数控课结束铃刚响，舒老师站在讲台边朝我招手："出来一下。"走廊上有些冷清，他的声音轻飘飘地传过来："从明天开始，直接来实训室吧，不用再去教室了。"

"啊？为啥啊老师？"我心里嘀咕着，这葫芦里到底装的啥药。

"带你参加技能大赛。"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脑中炸开。

"你班主任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签过字了，就这么定了。期中期末成绩基本都能及格，放心。再说了，我在这里也待不了多久了。"舒老师说得很随意。

“待不久”这三个字在我耳边不断回响，哈意思？

"今天下午就来找我，我先说好，好好练，好处不会少的。"

我站在原地没动，走廊里的风从窗缝溜进来，衣角被吹得起伏不定。脑海里全是“技能大赛”“不用回教室”“待不久”这些词，在脑子里乱撞。之前看比赛时那些测量工具、裁判说的公差形位公差、选手谈的编程刀补，像放电影一样闪过，头更晕了："那个老师，我就刚开始接触这玩意，你让我去参赛，怕是要搞砸……"

"时间够的，认真点，能拿奖。"我课上就是混日子的，啥也没听进去。

我想问问老师为啥选我，嘴张开了又闭上，话堵在嗓子眼出不来，因为舒老师已经转身走远了。

正午的阳光把走廊地砖晒得发烫，我踩着自己的影子往食堂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食堂里人声鼎沸，金属餐盘碰撞的脆响盖过了思绪，可嘴里的饭菜味同嚼蜡——舒老师的话还在耳边打转，“技能大赛”“能拿奖”和实训课上机床的嗡鸣缠在一起，搅得胃里发沉。正午的阳光把走廊地砖晒得发烫，我踩着自己的影子往食堂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食堂里人声鼎沸，金属餐盘碰撞的脆响盖过了思绪，可嘴里的饭菜味同嚼蜡——舒老师的话还在耳边打转，“技能大赛”“能拿奖”和实训课上机床的嗡鸣缠在一起，搅得胃里发沉。

我本来来职中，就是混一下，我不喜欢夜灯下挑读，也不喜欢在赛场上发光发热。

但似乎都不能如我所愿，完全看不透，就像书一样，看不懂，一脸懵，根本不知道在写什么。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下午实训室里没课，所以安安静静的，没有之前机器的轰炸声。

但切削液味道还是那么难闻，推开大门，只见左手旁已经围了起来，有四台数控CNC机床，每一台机子旁都放着一台专门的工具车，还配了一台电脑，配置不会太高，中央放着一台移动显示屏，放着一台图纸，我凑过去一看，就是几个不一样的图形拼凑在一起的不规则圆柱图形，上面还标注一些要求和数字。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