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找个扇子来。
昭琼站起来向工作人员借扇子,上来就对着火扇。张极“啧”了一声,看她犹如看傻子。

扇火干嘛,扇我!
昭琼眨了眨眼,不确定地坐回位置上,小心翼翼地偷瞄张极的神情。

愣着干嘛,扇啊!
这都什么癖好。

昭琼抬手在张极的下颚线轻轻扇了一巴掌,没有用多大的力,不至于留下痕迹。但对于根本没有设防的张极来说,还是一掌扇懵了他。2
张极:当时她的那一巴掌打得我猝不及防
他摸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看。

什么鬼?
不,不是扇你吗?


谁说这个了!
张极气急败坏,也顾不上生火,叉着腰盯着昭琼。朱志鑫在旁边捂嘴偷笑,一脸吃瓜样。

扇子,用扇子。
昭琼低头看手里的扇子,了然于心。
用扇子扇吗?那你就闻不到香味了。


什么香味?
我的呀!

巴掌扇过去,先闻到了香味。怎么样哥哥,爽不爽?


……

能不能把你的脑子摘掉做研究?

怎么,你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扇风,用扇子给我扇风啊!

算了算了,不用扇了,给我气得心凉。
那我给你捂一捂。

她哪里是想捂热心脏,他就是馋那人的胸肌。
大家都去围着看左航切鸡,只有张极和昭琼还在原地生火。其实火早就点燃了,只不过张极时不时再拿点东西玩。
只有一小部分被点燃的木棍,他就举起来给大家看。大家没空理他,还在那里争抢着鸡腿,当作手枪摆拍。

宝宝,你看。
我吗?


不然呢,难不成是张泽禹吗?

诶?和我可没关系。
哇,张极哥哥是火炬手。

张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放下了“火炬”。
没一会,他又找到了个简易跷跷板,他拉着昭琼玩,一蹦一跳开心地不得了。
只不过下一秒,他就拿起了大菜刀对着跷跷板砍了几刀。
跷跷板:我们的山盟海誓都是假的。
好绝情的男人。

张泽禹拿到了摄像机,给了张极一个直拍。不过木棍实在是不配合,在镜头面前也没有断。
张极,你要不休息一下吧,我看着好累。

虽然她什么也没干,但她坐在后面目睹了张极的小屁股发力,也挺累的。
张极持续单机模式,重复砍柴,所以昭琼无聊到跑过去找其他人玩。可怜的张极委屈地哼唧两声,更加用力砍柴。
张极:都怪柴柴,柴柴坏,豆几好!
苏新皓拿着菜叶子放在烟筒上熏,然后给自己闻了一下。昭琼扯了扯嘴角,心疼孩子一秒钟。
怎么了?登陆日没累死,现在想熏死嘛?

这种死法实在不体面

她这边还说着苏新皓,那边朱志鑫直接凑过去闻。咱也不知道一股烟有什么吸引了。
谁把猫薄荷粘烟筒上了吗?

一个二个干啥嘞!


这个很烫这个。
烫?快让我看看朱志鑫的鼻子。

没烫坏吧,人家还要滑滑梯呢!


……
朱志鑫害羞地摆手笑,频频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