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注意到千寻疾如同被定身术定住般愣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轻挑眉梢,清冷柔和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比比东老师,您认识他?
刚刚还愣在原地的千寻疾,听见比比东突如其来的询问,猛地一怔,旋即迅速回过神来。他注意到眼前的男子也是一脸困惑地望向自己,那原本清冷的眼神中仿佛带着一丝“你认识我?”的疑问,这让千寻疾的心中泛起一阵奇异的感觉,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疑惑气息
千寻疾没有,为师不认识他,只不过感觉他长得像我的母……一位很亲近的故人罢了
千寻疾原本想说那人长得很像自己的母亲,可话到嘴边时却换了称呼。他的母亲,那是他心中永远无法触碰的伤痛之源。当年,年幼的他亲眼目睹母亲在眼前渐渐消散,那般的无力感仿佛能将他整个人吞噬。他哭得撕心裂肺,声声泣血,却终究无法阻止母亲的消失。在这母亲离去的十几年岁月里,有太多人来模仿他的母亲,每一次都像是在揭他尚未愈合的伤口。而眼前的这个人也毫不例外,这种相似所带来的刺痛再度涌上心头。想到此处,千寻疾双眼微眯,一抹难以察觉的杀意悄然自眼底闪过
()被这个包裹起来的代表心里话哦~
千寻疾(又有人来冒充他……真是该死,也不知道我那便宜父亲知不知道,看来等等还得和他说一下才行)
千寻疾你叫易衡?你可愿意加入武魂殿?
当千寻疾的话音刚落,他正欲开口拒绝,却瞥见比比东双手合十,那双眼眸中满是祈求与可怜兮兮的神态。那一瞬间,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他的心也微微一颤。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看着往昔那位傲娇的比比东流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他不禁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点头应允加入武魂殿。
颜久(易衡)我愿意加入武魂殿
比比东听到他愿意加入武魂殿,脸上绽放出愉悦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欣喜。再看千寻疾,虽也挂着一抹笑,可眉头却微微蹙起,他强装温和,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和开口道
千寻疾好,既然你愿意加入武魂殿,这就是喜事,东儿把他带下去吧,为师啊,有要事相告
比比东好,老师,那你处理吧,我和他先走了
说完这句话,比比东就拉着易衡,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教皇殿。千寻疾目送着易衡离去的背影,眼眸微眯,闪过一丝冰冷危险的光芒。他没有丝毫停留,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通往父亲寝室的长廊尽头。正在书桌前批阅文件的千道流,在千寻疾踏入房间的瞬间便有所察觉。这位武魂殿的实际掌权者缓缓抬起眼皮,用一种略带不耐烦的语气开口
千道流你不好好处理你教皇的事务,来我供奉殿做什么?
千寻疾听到那带着不耐烦的语气,眉头只是轻轻一皱。他心中虽有不满,却并未流露于表。他知道,即便心存芥蒂,以自己目前的实力也难以撼动对方分毫。如今只能暂且隐忍,将这份屈辱深埋心底。他暗暗发誓,待到自己实力远超眼前之人时,定要让眼前所谓的“父亲”付出代价
千寻疾啍,就是跟你说一声,又有一个冒充我母亲的人出现了而已,这个人不光是相貌,连身形和气质都几乎一模一样
正在案前批阅文件的千道流,听到千寻疾那句话的瞬间,动作戛然而止。他的身躯猛地一僵,仿佛周身的空气都随之凝固。紧接着,一股浓烈得几乎实质化的杀意,从他身上毫无征兆地散发开来,一声轻哼仿诺携带着冰冷的寒意
千道流这人(停顿了一下)还真是不怕死
那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却隐隐透露着一股极为危险的气息,说完,他微微抬手,做出了一个示意的动作
千道流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千寻疾听见千道流的话轻哼一声,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仿佛多待一秒,就是对自己的处罚一般,几乎是一个闪身就不见了踪影
千道流看着千寻疾走了,于是抬了抬手,威严的声音从寝室中响起
千道流来人
几乎在千道流声音落下的一瞬间,刚刚还没有一个人的寝室里,瞬间便出现了一名单膝跪地的黑袍男子,对着千道流恭敬道
路人甲待卫:大供奉
千道流去把刚刚寻儿说的人给我带过来,记住…一定要让不受一点伤都给我压过来
路人甲待卫:是!大供奉!
千道流,看着面前的侍卫消失的位置,不由得出了神,其实如果在,十几年前,如果出现了这种情况的话,虽然也会把冒充自己爱人的人给压过来,不管被压回来的人受了多重的伤,只要不死都可以,可...就在一个月前,自己的爱人回来过,可自己却没认出来,是他亲手伤了自己以前是碰都舍不得碰的人!是他亲自把他给逼走了!想到这的千道流,眼中满是红血丝,他怕…他怕他回来,自己还是再次伤了他,毕竟阿久他…可是最心软了啊...阿久他一定会再回来的…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左右,一个被五花大绑精致绝伦,气质清冷的白发男人,被人双膝压在地上,而压着白发男人的待卫,恭敬的单膝跪地,对着千道流说着
路人甲待卫:大供奉,人带来了!
千道流呆呆地凝视着眼前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容,双眼渐渐被热泪盈满,泛起一片氤氲的红。是阿久...是我的阿久啊......他真的回来了。这一刻,所有思绪都化作了汹涌的情感浪潮。尽管心中满是疑惑——不知阿久为何会达到魂斗罗的修为境界,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终于回到了自己身边。千道流只觉得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往昔的思念与担忧,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尽的喜悦与欣慰。
(注:咳咳咳!这个,时候侍卫已经下去了,只不过我没把过程写上去,感觉会有点破坏气氛(。・ω・。)ノ♡)
千道流阿久...我的阿久,你终于回来了...是我的不对,在你第一次回来的时候没吧你认出来...你罚我吧,好不好?
千道流颤抖着将那人紧紧抱在怀中,连声音都在微微战栗,带着哭腔的话语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他把头深深埋在对方的脖梗处,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地砸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每一道温热的痕迹都像是在无声地呐喊,诉说着这些年积压在心底无尽的思念与牵挂。
而被他抱在怀里的人,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些许疑惑,微微皱着眉,继而一把推开了千道流。毫无防备的千道流,轻易地被易衡推开,那一刻,他的身体向后踉跄,眼中满是错愕与委屈。然而,易衡接下来的话语宛如锋利的刃,直直刺向千道流的心底,让他瞬间从委屈转为不可置信
颜久(易衡)大…供奉?你我好像并不认识吧?还有,我并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阿久,而是易衡
千道流阿久,你别叫我大供奉,你以前都是叫我道流的,叫我道流好不好?啊?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气我当初没认出你,伤害了你...对不对?来!阿久,你拿着你拿着它!当初我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我!甚至更过分都可以…求你…求你别不要我…
千道流从魂导器中取出一把锋利得令人胆寒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塞进眼前人的手中,紧紧抓着那只手,近乎癫狂地向自己心口刺去。他眼中满是乞求,仿佛只要能让眼前之人消气,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幸亏易衡反应迅速,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将匕首打落在地,否则这柄匕首真的会,毫不例外的扎进他的胸口
颜久(易衡)大供奉,你怕不是认错人了吧?我都说了,我并不是你口中所谓的“阿久”,而是易衡
千道流阿久...不,现在应是阿衡,阿衡...我决不会认错人!只不过你现在失忆了而已,对!失忆了…失忆了!我会让你慢慢想起来,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的一点一滴,我会把我曾经和你做过的事都做一遍…这样你就会想起来,对吧?对吧!还有阿衡…你不应该叫我大供奉的…应该叫我道流的...
千道流此刻仿若失去了所有的理智,近乎疯狂地诉说着这些话。怀中的人正拼了命地挣扎着,可他却像是失了心一般,紧紧地抱住眼前这个自称易衡的人。他的手臂犹如铁钳,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生怕一松手,眼前之人就会如同当初那样突然消失不见,再度留下无尽的空茫与绝望。
颜久大供奉,放开我!我并不怎么想想起以前的记忆,也并不想和你做你所谓的事,还请你放开我…
而且千道流听到易衡的话后,猛地抬起通红的双眼,带着一丝狠厉。他用一只手紧紧抓住易衡的下巴,几乎是用力地迫使易衡抬起头,逼迫他的目光与自己灼热的眼神对视。
千道流阿衡…你不要我了,对不对?你怎么能不要我呢…你太不乖了,我得给你一点教训,让你再也生不出,这种念头来
作者OK啊,家人们这一章也是更完了好吧,怎么样?是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剧情?嘻嘻嘻~
作者我整整写了,3192个字,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