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一晃而过,从那以后尼摩没有和我说过一句关于我父母的消息。我们现在的位置邻近英吉利海峡,想知道法国的消息很容易,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不愿意去查,要么是他不愿意告诉我结果。他答应了我会帮我,所以他不可能不去,更不会将“鹦鹉螺”号停在这里半月之久,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尼摩,还没消息吗?”我放下了手中的书,抬头望向正在弦窗边的他。
“还没。”
“到底是没消息,还是他们已经死了!”
他身体一颤,“还没消息。”我着他双手紧握……我知道,他说谎了。
他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是怕我逃走吗?无论怎样,这件事我都应该和康塞尔谈谈。
当然,等尼摩走后。
我就坐在这里,静静等着,等他离开。
下午2点,他依然没走。不过头枕着我的腿睡着了,我低着头,把玩他的发梢。在他额前轻落一吻,便仛起他的头,将我的腿抽出,将枕头放在他头下便离开了房间。
我走出房门,正巧,康塞尔也来找我。
“先生,关于您父母……”
我指了指康塞尔和尼德兰的房间“进去说。”
他点了点头,进入房间后将门关上。
“先生,他还没有告诉您关于您父母的消息吗?”康塞尔问我。
我摇了摇头。“他说他不知道。”
尼德·兰气愤的拍桌而起。“他说他不知道?我们就在英吉利海峡,他查不到?”
康塞尔将他,他按下来“你小声一点。”
“他一定知道,看他的表现,我想让他们已经死了。”
“他人呢?”
“已经睡着了。”
康塞尔问“先生您有什么想法?”
我沉默了一会儿。“他不希望我知道!他想瞒着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瞒着我,我真的想不通,他是怕我逃走吗?”
“他不信任你。”尼德·兰说,“他怕你再次逃走。”
“可我只是想回去看看!”难道他还是不信任我吗?他还认为我会逃走?在鲸鱼上是这样,在南极也是这样!他为什么不能给我信任呢?
他的不信任让我全身无力。
“那么教授,我们要走,你要和我们一起吗?”尼德·兰眼里的光告诉我,他很想走。
我要走吗?我想回去看看,但若是我走了,我还能回来吗?他本就不信任我,我若是走的话……就找不到他了!忽然间我想起了那天的那句“任性”以及尼德·兰的那句“不信任”夹杂在一起,成为了刺入心口的刀。
“您在犹豫。”康塞尔说。
我在犹豫啊!真的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尼德·兰说。
“我就知道!”康塞尔说,“我们已经想到这个情况了。所以我们想您帮我们离开,再呆在这里我们两个都会疯的!我们回去,您留在这里,若您父母死了,我们便替您祭拜;若没有我们便向他们问好,您看如何?”
这的确是最好的方法。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嗯……今晚吧!这件事不能再拖了,反正我们靠英吉利海峡,离大陆比较近,像上次一样用“鹦鹉螺”号的皮艇离开。”
我思索了一会儿“明晚吧!明晚12点。今天尼摩睡了午觉,今晚他会睡不着,明晚他会睡得很早。明晚,我送送你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