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灵机一动,白晞现在也在喝药,她只需在药上动些手脚,便能乘机找到她要的东西。
而且届时白晞沦为阶下囚,她也能大仇得报。
这么想着,她便这么做了。
前些日子她见过那药,虽不知具体成分,但炼药房保不齐还有备份,她再看一眼,定能认出来。
就算没有,她也还有后手,每次喝药前,白晞都会为她试毒,她在自己的药里下药也是同样的结果。
而她,只需提前备好解药即可。
可惜她想象很美好,事实却不如愿。
保险起见,她在自己的药和白晞的药里都动了手脚。
只是她的药都是白晞亲自熬的,多年与生死打交道的他,几乎只是看一眼便察觉到这药有问题。
他的眼里浮现出怒意,正想着谁如此大胆,敢在他眼皮底下耍花招,一查却发现,耍花招的正是林冰月!
他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林冰月的意图。
白晞苦笑一声,又重新拿了药材替她熬药。
白晞怎么,还有什么问题?
白晞当着林冰月的面喝了一口药之后,若无其事的将药递给林冰月。
林冰月没事。
她自然不会说实话,只是见白晞这么久了仍相安无事,不免有些疑惑。
莫非是药放少了,药效还没发作?
如此想着,她便将药一饮而尽。
白晞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林冰月忙移开视线,正疑惑着药效怎么还不发作,白晞的话就犹如惊雷在她耳边炸开。
白晞是不是很困惑,为何我迟迟没有反应?
被他发现了!怪不得,就算药效再慢,也不至于现在都不生效。
白晞为了他们,你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白晞的声音不怒自威,平淡的语气却让她感受到一股压迫感。
林冰月是我自己的计划,与他们无关。
林冰月知道白晞口中的“他们”是谁,生怕白晞迁怒于他们似的解释。
白晞呵,这个时候竟还想着护着他们。
白晞怒极反笑。
罢了,就算她真将自己粉身碎骨了,他也不可能把她怎么样。
别说现在只是给他下了点药。
不过,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不然他真的会忍不住去莹绯阁大开杀戒。
似是害怕白晞对落清和落玄下手,林冰月一连几天都没去莹绯阁,可等她再过去后,得到的却是落玄的死讯以及落清重伤的消息。
她进莹绯阁时,只见落清头上和手臂上都缠着纱布,此刻正抱着落玄的棺材哭得泣不成声。
林冰月怎么回事,我不过几日未归,莹绯阁怎就成了这样?
“都是白晞,除了他,还有谁敢如此猖狂。”
一名侍女在落清身旁哭得抽噎。
落清他让人闯进莹绯阁,若非玄儿拼死相搏,我们怕是都难逃一死。
落清虽不知后来他为何没有再犯,但那人死前亲口指认,就是白晞派他来的,这一点不会错!
说及此,落清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直接哭晕过去。
林冰月愣在原地,她明明这几天一直盯着白晞,原以为这样就能阻止他对莹绯阁下手。
但是,对付莹绯阁,他完全不用亲自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