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半天,她如同蜗牛一样,自己上岸了,郎君目光灼灼如贼。
她的身子很白很嫩,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绝非虚言。
等她擦干净身子,言冰云把她裹起来,抱回帐篷里,又重新燃起了篝火。
“你怎么还不睡觉。”沈婉儿问道。
“睡不着,我是个正常男人。”言冰云抱着她说。
“你别乱来,我不是故意的。”沈婉儿道。
“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不算故意……”言冰云道。
言冰云解开她的束缚,让她明白不要心怀侥幸,挑战男人的道德。
沈婉儿情动难以自控,只能抓挠言冰云,不过她的指甲才剪完没多久,她也不喜欢养指甲,小打小闹,言冰云全当情趣。
“还疼吗?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逼的。”女子有些无措地摸着男子脖子上的抓痕。
男人高深莫测地盯着她,一言不发,让人心里发毛。
抓到这个地方,一时半会好不了,明眼人都知道咋回事。
他还未娶妻,平时洁身自好,是监察院的标杆,男女之事向来干净。
“你别生气了,要不是你昨天那个样子,我也不至于吓坏了,抓错地方了,回去给你上最好的药,很快就好了,不会留疤的。”
“不留疤……我不信,我明日回去,顶着它,估计满京城都要八卦了。”
“八卦……谁敢八卦你?你放心,范闲给我的药膏还有一些,擦上就好了,实在不行,你戴条丝巾,遮挡几天。”
沈姑娘从前是个端庄秀丽的姑娘,他们初见的时候,她跟他每讲一句话,都要紧张一下,未语人先羞,像一株含羞草。
现在倒是机灵了,妙语连珠,善于诡辩,一点都不真诚。
“我们回去吧,出来了一天一夜,管家恐怕急坏了,万一城里有事找你,又找不到,岂不麻烦。”
听听这话,有理有据,字字句句,都是为他着想,倒是体贴入微,善解人意。
沈婉儿半裹着白色的中衣,一缕青丝散落在肩膀上,犹抱琵琶半遮面,真真一个被呵护的小美人,惹人怜爱。
“好吧,你说的有些道理……”男人的话漫不经心,语调里全是不正经,他戏谑的眼神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来回回,让人不知所措。
沈婉儿气的白了脸,登徒子,他天天占她便宜,吃她豆腐,就知道欺负人,她要是知道他的真面目,一定不会掉进他的甜言蜜语里。
她背过身子,伸手去拿散落在周围的衣物,慌里慌张的穿戴好,头也不回地就要走。
“回来,你这是打算自己回去吗?”男人不怒自威。
“天亮了,我认得下山的路,你赖着不走,我有什么办法。”姑娘闷声闷气地说道。
素人长襟飘带舞,轻盈挪步,欲向春深去。
“你把我抓伤了,打算抛弃我吗?荒郊野岭,就不怕有女妖精吃了我。”
沈姑娘转过头,一双大眼睛里,全是上当受骗之感。
“别那么惊讶,过来,服侍我起身,我可是娇弱的美男子。”
“你做梦……言冰云,你的戏太过头了。我又不是你家的丫鬟婆子,伺候你穿衣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