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凌忧进入王府有5年之久,在教头墨染的训练和接简单的任务下,已经可以进排行榜前百了。
这天夜幕笼罩着王府,烛光在书房内摇曳不定。纪修梧身着黑袍,神色凝重地坐在书桌前,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站立的几位得力手下。
“明日便是母亲的寿宴,然而,有一件要事需在这之前完成。”纪修梧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手下们屏息以待,知道即将迎来重要的任务。
纪修梧站起身来,踱步至窗前,背对着众人说道:“相国公近年来权倾朝野,结党营私,对我朝社稷构成严重威胁。皇帝虽有心铲除,却碍于诸多因素无法下手。本王决定,在这寿宴前夕,解决此患。”
众人神色一凛,明白这是一项极其危险且重大的使命。
纪修梧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众人:“聂凌忧,你的任务便是刺杀相国公,并将其首级带回王府给本王。”
“这…这恐怕弟子无法胜任,弟子虽在这几个月中拼命训练才勉勉强强进入前百,但弟子无法想师哥师姐一样接这种取首级的任务。”聂凌忧惶恐说道。
纪修梧看着她说道:“本王,知道相国公贪图美色,但在这弟子中你的姿色不错,所以本王让你用美色来杀了他,难道不愿意,你要知道,不接受任务的人,下场会是什么嘛?”
聂凌忧惶恐不安,只能抱拳行礼:“属下定不辱使命!”
纪修梧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信任与期许:“此次行动务必小心谨慎,相国公府戒备森严,且不可打草惊蛇。事成之后,迅速撤离,不得有丝毫延误。”
聂凌忧深知任务的艰巨,但她心中早已做好了周全的计划。
聂凌忧,一个拥有倾世容颜的女子,被赋予了一项艰巨的任务——刺杀权倾朝野的相国公。她深知这是一场险象环生的博弈,但为了完成使命,她毅然决然地踏入了这龙潭虎穴。
初入相国公府,聂凌忧的美貌瞬间吸引了相国公的目光。然而,久经官场的相国公并非轻易被美色所迷惑之人,他心中虽起波澜,但仍心存戒备。
聂凌忧敏锐地察觉到了相国公的防备,为了让他彻底放下戒心,她决定使出浑身解数。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微笑,都充满了诱惑与魅力。相国公在她的柔情攻势下,渐渐地放松了警惕,但那一丝戒备仍未完全消散。
夜晚,华灯初上,相国公的寝室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聂凌忧身着薄纱,身姿婀娜,她轻轻地靠近相国公,吐气如兰。相国公眼中闪过一丝欲望,但那戒备的神色仍未褪去。
聂凌忧明白,仅靠言语和姿态还不足以打消他的疑虑。于是,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用自己的身子去消除相国公最后的防线。*********************************************************
接下来的日子里,每晚他们都在床榻上做着亲密的动作。聂凌忧强忍着内心的厌恶,迎合着相国公的一切需求。她知道,这是为了完成使命必须付出的代价。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到了第七天晚上。相国公如往常一样,在聂凌忧的温柔乡里沉醉,疲惫不堪地陷入了熟睡之中。聂凌忧看着身旁鼾声如雷的相国公,心中的仇恨瞬间涌起。
她悄然起身,从枕下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月光透过窗棂,映照在匕首的刃上,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聂凌忧深吸一口气,手起刀落,相国公甚至来不及在睡梦中哼一声,便已命丧黄泉。
鲜血染红了床榻,聂凌忧的脸上溅满了血迹,但她的眼神却无比坚定。她迅速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将匕首藏入怀中,准备逃离相国公府。
然而,相国公的死很快被府中的士兵察觉。警报声四起,整个相国公府陷入了一片混乱。士兵们手持火把和兵器,四处搜寻刺客的身影。
聂凌忧凭借着对府中地形的熟悉,巧妙地避开了一波又一波的搜索。她身姿轻盈,如同黑夜中的幽灵,在府中的小径和回廊间穿梭。
但府中的士兵越来越多,围堵也越来越严密。聂凌忧不得不与一些士兵正面交锋。她施展出高超的武艺,手中的匕首如毒蛇般刁钻,每一次出击都准确地命中敌人的要害。
在激烈的搏斗中,聂凌忧身上也增添了不少伤口,但她丝毫没有退缩之意。终于,她杀出了一条血路,来到了府墙之下。
她奋力一跃,攀上墙沿,然后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下。落地后,她不顾身上的伤痛,朝着王府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上,聂凌忧避开了巡逻的官兵和繁华的街市,专挑偏僻的小巷和小道行进。终于,在黎明破晓之前,她抵达了王府。
王府的大门缓缓打开,聂凌忧疲惫不堪地走进府中。纪修梧早已等候多时,看到她衣衫不整归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敬佩。
“任务完成了?”王爷问道。
聂凌忧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相国公的首级,扔在地上。
纪修梧看着地上的首级,大笑起来:“做得好,聂凌忧!你为王府立下了大功。”
“来这是本王给你的奖励,喝下它,然后就去睡下吧,天色不早了。”纪修梧看着她那衣衫不整流露出的肌肤。
纪修梧在七天前那天晚上,不知为何会喜欢过上这个女弟子,他明明从没见过这名弟子,可再见她的一瞬间却不由自主的喜欢上她。
而那个任务本该给另一个名为沈初夏的弟子,她也是众多弟子中脱颖而出的,在短短几年里进入前30。
聂凌忧喝下那“奖励”后,刚走没几步身子开始发热了,她回头看着纪修梧求:“王爷,快救救我,我身子好热,王……”
说到这,纪修梧将她抱起,放入床上,对着聂凌忧戏谑:“好,本王就便帮你一次,那今后你便是本王的通房弟子了,也是本王的关门弟子,知道了吗?”
“知道了,弟子今后便是王爷的人了。”聂凌忧柔弱的回道。
聂凌忧和纪修梧在那亲密过后,她便正式成为了纪修梧的关门弟子。时光荏苒,转眼间,王爷纪修梧母亲的寿宴拉开了帷幕。
这一天,王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好不热闹。纪修梧坐在母亲身旁,眼中透着敬爱与喜悦。
而这个寿宴也是给纪修梧甄选王妃候选的机会,各大有势力和和财力的都争先恐后的给纪修梧的母亲国夫人推荐自家的女儿。
还没等皇帝还未开口,纪修梧突然起身,对着母亲说道:“母亲,孩儿有一事相求。聂凌忧乃是孩儿的弟子,她岁有武功和灵术,但她温婉可人、聪慧伶俐,孩儿与她情投意合,恳请母亲恩准,让她成为孩儿的王妃。”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皇帝身上。因为今日将国夫人说服,那陛下就会下旨,然而皇帝听了,突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怒呵道:“胡闹!婚姻大事,岂容你如此草率决定!我看柳相的嫡女柳清歌乃是王妃的不二人选!”
纪修梧心中一紧,但他还是坚定地看着皇帝,说道:“陛下,臣对聂凌忧是真心实意的,还望陛下成全。”
皇帝猛地一拍桌子,大声道:“纪修梧,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柳相在朝中举足轻重,与柳家联姻乃是巩固朝局的重要举措。你竟为了一个女弟子,置大局于不顾!”
纪修梧咬了咬牙,抱拳说道:“陛下,臣并非不顾大局,但感情之事,实难自控。聂凌忧她……”
“住口!”皇帝打断了他的话,“朕意已决,无需多言!此事就这么定了,柳相的嫡女将成为你的王妃,不得再有异议!十五日后成婚。”
纪修梧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紧紧握着拳头,目光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而聂凌忧站在一旁,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与柳相的嫡女相比,确实相差甚远,但她对纪修梧的感情也是真挚的。
寿宴在尴尬的气氛中继续进行着,但众人都已无心欢庆。纪修梧默默地坐在那里,心中思绪万千。他明白皇帝的考虑,柳相在朝中的势力不可小觑,与柳家联姻确实能带来诸多好处。然而,他对聂凌忧的感情并非一时冲动,他是真心想要与她共度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