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
张真源疑惑地叫了她一声,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顿时明白了什么,耳尖瞬间红了起来。
丁程鑫眼疾手快地拿起一块餐巾纸挡在陈好好眼前:

非礼勿视,小朋友。
我才不是小朋友!

陈好好扒开眼前的障碍物,脸颊微红:
而且我什么都没看到!

马嘉祺放下杯子,声音冷静:

真源,上楼换件衣服。

我、我早上刚晨跑完...
张真源结结巴巴地解释,手忙脚乱地放下橙汁:

这就去换!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丁程鑫这才松开手,无奈地看着陈好好:

你这丫头,能不能矜持点?
我又不是故意的!

陈好好嘟着嘴反驳,却掩饰不住脸上的红晕:
谁让真源穿成那样...

丁程鑫摇了摇头,看着陈好好凌乱的模样,开口:

好好,你先上楼整理一下,收拾好了再来吃早餐。
陈好好恋恋不舍地盯着餐桌上金黄的煎蛋和焦香的培根,小鼻子不停地抽动着,仿佛要把所有香气都吸进肚子里带走。
她慢吞吞地挪着步子,眼睛却黏在食物上移不开。

噗——
一声轻笑从马嘉祺方向传来。
陈好好立刻转头,捕捉到他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嘴角弧度,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笑意。
笑什么笑!

陈好好像只炸毛的猫,耳尖通红:
没见过饿肚子的人吗?

马嘉祺立即抿直嘴唇,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但眼里的笑意丝毫未减:

没见过把'饿'字写在脸上的职业运动员。
马嘉祺!

陈好好气呼呼地跺脚,拖鞋发出啪嗒一声响。
丁程鑫适时插入两人之间,像安抚小动物般揉了揉陈好好的发顶:

好了,快上去洗漱。

阿姨做的早餐分量很足,保证你下来时还是热乎乎的。
他朝楼梯方向偏偏头:

而且我们待会儿还要叫醒楼上那几个懒虫,时间刚好。
听到要叫其他队友起床,陈好好眼睛一亮:
那我要亲自去叫刘耀文!

上次他给我定早了两个小时闹钟的事情我还没算账呢!


不行!

不行!
马嘉祺和丁程鑫异口同声地制止。
为什么?

陈好好鼓起脸颊。
丁程鑫无奈地叹气:

那还不是之前你往他训练鞋里倒爽身粉吗?

他那天可是一直不舒服呢。
那是他活该!谁让他——


好啦好啦!

再不去洗漱就来不及咯!
我知道了!

陈好好捂住耳朵,马尾辫随着摇头动作左右摆动:
我这就直接回自己房间洗漱总行了吧!

她转身往楼梯跑去,刚踏上两级台阶又突然折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桌上顺走一块培根,在丁程鑫无奈的注视和马嘉祺挑眉的表情中,得意洋洋地把战利品叼在嘴里,这才真正跑上楼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