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好好迷迷糊糊抓住他的腕表,温软唇瓣擦过表带金属扣发出细微声响。
丁程鑫倒吸冷气后退半步,后腰撞上椅背扶手。
怀里的姑娘却像寻到温暖树洞的小动物,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带着茉莉味的嘟囔声混着机翼摩擦声传来:
再眯五分钟...

斜后方传来清晰的嗤笑,宋亚轩扯松领带的动作顿住。
他望着那截抵在丁程鑫肩胛骨处的雪白后颈,捏扁了手里的铝箔纸包装。
水果糖在掌心碾碎的声响格外清晰,混着严浩翔转笔时笔尖敲击座椅扶手的哒哒声。

目的地到了。
丁程鑫提高声音,指尖还悬在陈好好要滑落的发梢。
少女终于支起上半身,睡意朦胧的眼睛被阳光刺得眯成缝,鼻尖还沾着不知何时蹭上的睫毛膏。
可是好困……

陈好好像只贪睡的猫儿,在丁程鑫肩头蹭了蹭,发丝间淡淡的茉莉香钻入他的鼻腔。
丁程鑫喉结微动,悬在她发梢的手指终究没舍得收回。

已经叫过你好几次了。
丁程鑫压低声音,指尖轻轻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再不起来,空乘要来赶人了。
飞机正在下降高度,轻微的失重感让陈好好下意识抓紧了丁程鑫的袖口。
她半睁着眼,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尖上那点黑色睫毛膏显得格外可爱。
丁程鑫忍不住用拇指轻轻蹭了蹭她的鼻梁,换来一声不满的哼唧。
丁哥……

陈好好拖长音调,带着刚睡醒的软糯:1
甜死我了磕到了磕到了
你帮我看看...睫毛膏是不是花了?

丁程鑫失笑,从口袋里掏出随身带的湿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

小花猫。
斜后方突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宋亚轩捏爆了手里的另一颗水果糖,糖渣从指缝簌簌落下。
他死死盯着前排丁程鑫为陈好好擦脸的手,另一只手攥紧了座椅扶手,骨节泛白。

宋亚轩。
严浩翔头也不抬地继续转笔,金属笔尖在扶手上敲出规律的哒哒声:

糖纸掉地上了。

关你什么事?
宋亚轩冷笑,猛地扯松领带:

热死了。
严浩翔余光扫过前排那对身影,转笔的速度不易察觉地加快了几分。
他看见丁程鑫正帮陈好好调整座椅靠背,少女迷迷糊糊差点被安全带绊倒,被丁程鑫一把扶住腰。
严浩翔的笔"咔"地一声停在指间,但很快又恢复了匀速旋转。

小心点。
丁程鑫单手护住陈好好的头顶,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皱巴巴的衣摆,眼里盛满笑意:

睡得像小猪一样,口水都流我肩膀上了。
我才没有!

陈好好瞬间清醒,红着脸去检查他的西装肩线,却在靠近时闻到属于他的淡淡香水味,动作突然顿住。
丁程鑫看着她突然绯红的耳尖,故意凑近:

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谁抱着我不撒手?
这糖醋味也太浓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