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的改变并不会有太大的行动上的表示,我对学习依旧没有太大的兴趣,我依旧浑浑噩噩,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可是同班的罗忻怡却很有干劲,清晨,当我从厕所出来后,漫无目的的回到教室,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打在罗忻怡的脸上,散落的头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绚丽的白色认真学习的她是那么的耀眼,这不经让我想起了李康馨。
同是一个中学,可我们的差距却是非常巨大的,虽然有过很美好的一个过往,可因为性格的不同,也因为认知太少,我们也终究也成为了过去。曾今有人对我说,自己是不是因为和李康馨分开后变得堕落了,要说不是吧,分开之后我确实变懒了,要说是吧,在认识她之前我和现在差不多,我不敢确定在自己生命中能遇到多少个向她一样充满活力的女孩,或许会吧,又或许不会。
年龄相仿知识,我无比羡慕他们的活力,我有时也想和他们一样,做一个有活力,向上的人,可现实却总不能如自己的意。我的脑袋里好像住了点东西,不论何时,它好像都在不停的告诉我“你太累了,你该歇会儿,你的世界已经很难再有太大的改变了,放弃吧,生活没那么多观众……”即使什么都不做,但我也总会被脑海中的怪兽打败,即使自己很想做出改变,但我又会无时无刻的告诉自己我没法改变些什么。自己住在一个漆黑的小屋,偶尔透进来的光永远无法照亮整个房间,我接受了自己的平庸,也默许了自己的摆烂。
可是生活在一个集体,我也总会不时的和罗欣怡展开一种无形的对比,她是一个在我周围最近的女孩,也是自己现在最具有生命力的朋友。我有时也会被这种向上的生命力所吸引,偶尔我也会破天荒的在课程中睁眼,来填充一下自己快要被用尽的“老底”,可坚持不了多久我便又会想起父母对我说过的话“但凡你有你哥一半省心,或许我们也不会吵这么多架”“你哥已经不用我们操心了,可是你呢?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曾今,我不接受自己的无能,我试图做出反抗,想要证明自己并不比哥哥差,可现实却给了自己很狠一锤,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很多东西并不是自己努力了就会有用,自己和哥哥之间的差距并不是一时兴起便可以补足的,树立太大差距的人做自己的目标,无非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慢慢的,我接受了自己的平庸。
李康馨的出现给自己封闭的生活透进来了一束强有力的光,我也顺着光,走出了那个漆黑的房间,可当光束熄灭之后,我才发现自己似乎进入了另外一个漆黑房间。迷茫,无助,我似乎又失去了自己生命的方向,六个月的时间我已经开始不再抱有任何的期待,可又在这我在等待失望彻底降临的时候,我在房间里摸到了一颗火柴,我有些兴奋,但我不敢立刻使用它,我很害怕房间没有任柴火,当心在火柴熄灭之后我便又会陷入无限的黑暗。于是,我隐藏了使用火柴的想法。
可惜的是,在堕落的集体中,自律的人的出现本来就是错误的。天鹅出生在鸭圈或许会被人羡慕,可它若是出生在蛇窝,那美丽的黑天鹅便也只会成为食物。或许因为某些事情。在我们的班级里不久后便发生了一件无伤大雅却又影响巨大的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罗欣怡也开始慢慢嗜睡,在多个不同的课上,罗欣怡开始频繁的打瞌睡,起初我没太在意,因为她的意志不允许自己睡觉。她在和自己的困意死磕。直到有一天,在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数学课上,罗欣怡似乎不小心睡着了,头重重的向下一点,本能的抬头却因困意作怪,她的身躯猛然一抖,带动了她的桌子和我的椅子。我有些错愕,转回头一探究竟,罗欣怡表情急促而又害怕,连忙低声而又不停的和我说着对不起,我连忙笑笑,略带调皮的语气回答:“我操,我这么吓人的吗?让你这么着急,还是梦到我被你打了,抬头看到我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有病”她缓和害怕的神色,轻轻的笑了,而我却又笑的更大声了。就在这个时候数学老师发话了。
“班长,班长,咱笑小声一点好不好?咱不打扰别的同学,还有叫一下你的同桌起床。”(因为老班想要用职位的诱惑而让自己相对老实一些便给我安排了除心理委员外的班长职位,但由于作用几乎为零,那时候我已经被撤职了,但数学老师还是喜欢用这个来打趣自己,又或者他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老实一些)
我轻轻拍醒自己的同桌朱宇宁,告诉他老师让他去擦黑板。他也没多做考虑,骂骂咧咧起身把数学老师刚写好的东西擦了。
“诶?你这个同学,班长睡觉你也睡觉,他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今天难得班长不睡觉了,你上来就把我刚写好的重点擦了一半,这你得了?”全班都笑了,朱宇宁有些气急败坏的指着我“你个崽种,这么搞我是吧?”然后又骂骂咧咧的回到座位。
我摊开手,用一脸无辜的表情以及我们之间的友情化解了这一次危机。没办法,四年的时间情谊让我们彼此即使知道被对方耍了也恨不起来,幸运的是,朱宇宁没被处罚,这件事也有了个结尾。下课后,我破天荒的发现罗欣怡居然没在学习:她居然趴在桌上睡觉,就如同平常的我一样,也不全和我一样。毕竟我在上课睡着后基本便没有醒来过,而她却是下课之后才安心睡去。
很快,早上的第三节课便结束了,按照惯例,作为少数民族自治县的高中学子,我们应当在学校操场来上一场酣畅淋漓的民族舞的,可因为下午,操场还有些湿,为了避免学生滑倒,自然便也取消了这个集体活动,于是我们也难得拥有了四十分钟的超长大课间。我向往常一样,到了楼道的厕所偷摸抽了根烟,在回到班级的时候便又看到了罗欣怡在那用心的预习。克制不住内心的好奇我开始了自己的打探。
“诶,欣怡,你上个课间不是睡的挺好吗?难得现在有个超大课间,你咋又不睡了呢?你还挺奇怪哈。”听到我的话,罗欣怡不禁翻了个白眼
“我要预习呀,不然怎么和你们这么一群天赋怪比,没办法,没你们聪明就只能多努力咯。”罗欣怡说道。
“害,就我还天赋怪呢,我基本都没考的比你高过。”我有些自嘲的说。
“哟哟哟,考的没你高,你也不想想自己从什么班级过来的,再说了,别以为我没看过你周测怎么考的,除了语文,只做大题,选择随便图几个,就这样,你的分也没比我低到哪里去”说着,罗欣怡还调皮的翻了个白眼,听到这些,我有些局促的挠挠头。没想到她居然会观察这么仔细,本来想稍微给她多些自信的却闹了这么一出。我不自然的笑笑,赶忙岔开话题。
“话说你不是在上课的时候很精神的吗?怎么会在刚刚的数学课上睡着?”我疑惑的问道。
听到这话,罗欣怡的眼神明显恍惚了一下。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她缓缓的从抽屉中拿了一个药盒给我,“大概因为这个吧。”我定眼一看,盒子上明晃晃的写着劳拉西泮片几个大字。我皱眉问道“这是个啥?”她语气十分平淡“被你说中了呗,去医院一查查出来了呗。除了这个还有个盐酸什么来着,记不清了”也是从那时开始,我认识到了心理上的压抑对一个人的危害有多大。
“怎么说呢,罗欣怡,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既然咱迈出第一步去医院看了,那咱就一次性给它治好咯,先按医生的嘱咐来,至于学习啥的再慢慢来”。
“知道啦,现在除了困还没啥别的感觉,问题不大。”她故作坚强,仿佛不在意的说到。
时间过的很快,早上的课很快就结束了,我们和平常一样吃午饭然后午休,同时,我也在不断期待着那个下午为数不多的体育课。其实我自己对体育没啥太大的爱好,知识因为体育课不用呆在教室罢了。简单的午休过后,我们便直接到学校的操场上体育课。一切平常且安好,直到这节在平常不过的体育课下课之后,发生了我第一次亲眼看到罗欣怡内心的压抑。
可能因为某些原因,我会时不时的观察罗欣怡的举动。刚进教室,我便发现她的眼神里相比于早上多了一些慌乱“你还好吗?发生了什么事吗?”我好奇的询问着她。
“没事没事,你快回座位去吧,快上课了。”她强装镇定的回答道,而听到这,我也不好再过多询问下去,简单的哦了一声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也是在快要上课之时,班级里的一个女生便叫了一声:“谁吧我的笔筐弄乱了,明明早上不是这样的。我真的烦死了。”正打算睡觉的我抬头瞟了一眼,没太在意,这种事情还是让别的班委去管吧,我只是一个心理委员,没必要这么拼命。也是在下课前十分钟左右的时候,我看到罗欣怡似乎在写什么东西。
“这是个啥?你谈恋爱了?”我有些打趣的问她。
“不是,刚才我不小心把曼蔓的笔筐弄掉了,上课之前和她说了一声,但是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上课了,我这节课一直在看她,感觉她挺生气的,我打算给她写一个处理办法,毕竟她上课前这么说的话会不会是笔筐坏了,假如是坏了的话我给人家买一个新的。”我点点头好像只能这样了。没多久,这封信并传到了杨曼蔓的手中。我留意了一下她看到信后的表情,那是一种十分无语的白眼。就那一个表情,我就有了一种快要坏事了的感觉,但我又不太敢把自己的直觉告诉罗欣怡。
下课了,罗欣怡因为没有收到回信便去杨曼蔓的座位寻求一个解决办法。“曼蔓,你这个笔筐我给你买个新的陪你可以不?”听到这话,杨曼蔓的内心就如同一堆火药终于遇到了火星。杨曼蔓没有说话,眼睛突然就红了,她的闺蜜便立马上前哄她,也就这样,罗欣怡被慢慢的推到了人群之外,她呆呆地站在墙边。罗欣怡很安静,但我可以看得出来她很烦躁,墙边的她不停的用扣着自己的左手,恨不得用指甲在自己的手掌扣出个洞来,不到一分钟,她的眼睛开始泛红,身体也开始略微发抖。再过了不到一分钟,罗欣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害怕和焦虑了,她开始蹲在墙角哭了起来。
作为心理委员,我意识到除了平常的提交表格之外,这次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来活了。由于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我也有点懵。但我也很快的缓过神来,让和自己比较玩的比较好的几个同班女生帮忙把罗欣怡送出教室并嘱咐另外一个心理委员安抚杨曼蔓的情绪,自己呢去给老班打电话告知当下情况。在联系完老班之后,我便到了老班的班办公室,和罗欣怡一块儿等老班的出现,并在能力范围之内尽量缓和罗欣怡的情绪。当我打开班主任办公室的门时,发现罗欣怡的情绪已经开始有些稍微缓和了,但也还在哭,只是好像手抖的没有刚才那么严重了。对帮忙的女生表达了感谢之后我便吩咐他们回去并一个人静静地陪她坐着等待老班的到来。没过多久,老班到了。
我和老班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便发现欣怡似乎又受到了刺激。甚至连开口说话都变得困难。看到这种情况,我便告诉老班或许让她待一会儿会比现在回去上课合适的多。老班同意之后我便也回了教室。当我到教室门口正准备回班上课时我十分不解的发现杨曼蔓现在又如同一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那开心的和自己的朋友有说有笑,就仿佛刚才发生的事并不是发生一样,正要回后排入座的时候,用桌朱宇宁便叫住了我——每周的这个课间都会换位置,我因为刚才的插曲,我给这茬忘了。入座之后,我才突然晃过神来:罗欣怡的座位在最后一排,我现在在第一排,而好巧不巧的,杨曼蔓也在最后一排。糟糕,可能还会出事。由于在老班那回报情况的原因,这节课过的很快。一下课,我到厕所抽了颗烟来表扬自己处理这件事时的冷静和果断。
因为这下午最后一节课老师会开全体教职工大会,同学们基本也不太会认真的自学,我便认为罗欣怡这节课不会回来便没太在意。可当我踩点进入教室时便发现罗欣怡已经坐在自己的座位了。由于老师在和往常一样交代自习的注意事项以及作业,我也不能做些啥。等到老师走后,我便半蹲着到罗欣怡座位旁边,见到我的突然出现,罗欣怡似乎被突然吓了一跳,但因为刚才的事,她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有太大的行为表现。
“你还好不?要不你去我那里坐,我来你这,眼不见心不烦,再说了,你还可以和朱一块聊聊天”。
“没事没事,我好多了,不用这么麻烦”。
“那行吧,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了自己到老班办公室待会儿,或者来前面找我”。
“好,谢谢。”于是我便又半蹲着回去了。我也以为事实真的可以变得一切安好。可是,当课程进行到一半,我发现好多同学都在往回看。是的,罗欣怡又哭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还好因为那时除了欣怡没其他突发情况,班级里另外一个心理委员便眼疾手快的把欣怡带出了教室,我也开始怀疑自己刚刚的做法到底是不是对的,于是便也不敢跟着出去。到了下课,另外一个心理委员回来了。我询问了罗欣怡的情况及去向。
“老班给她写了假条,她请假了,或许现在都快出去了,听说家长来接。”第一次,这便是我自本学期开学以来第一次请假,也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或许她的状况比我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多。5
(*≧ω≦) 不够看,蹲蹲后续内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