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永远热烈,我所钟爱的少年亦是如此。”
“若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开,我会化作一只粉色的蝴蝶,悄悄来看你。”
“恋爱本就是一场下着糖雨的革命,甜美又疯狂。”
“愿时间成为解药,让你渐渐将我遗忘。”
……
此时,懒轩泽已经躺在了VIP病房里。他安静地沉睡着,仿佛只是陷入了某个悠长的梦境。他的父母陪伴在床边,神情复杂。

轩泽……是爸错了啊。
[懒德华,懒轩泽的父亲,一位平日里威严无比的人物。此刻却显得老态毕现,眼眶微红。]
懒德华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窗外的天色,眉头皱得像打结的绳子。

轩泽,对不起……妈妈再也不逼你做任何事了。
夏雨荷的声音哽咽到几乎不成调,泪水一滴接一滴滑落脸颊。有多少父母能体会那种痛?那种看着自己的孩子变成植物人、毫无反应的痛苦?

轩泽啊……那个薛忆,她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妈妈当时真是看花了眼,才会答应你们订婚。但现在想想,还好你没被她迷住。儿子,你醒过来好不好?那个秦家二小姐,皓月,都醒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啊?
她的语气带着哭腔,话语断断续续,像是要把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倾泻出来。

轩泽……妈妈知道你心里有自己的感情,我们不会再插手了。皓月那丫头,比薛忆好上几百倍不止……
[房门被轻轻推开,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阿姨?
沸程和林福来走进病房,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到这里的氛围。

雨荷,先出去吧,让他们单独待一会儿。
懒德华拉起泪流满面的夏雨荷,缓缓离开了病房。

懒轩泽怎么了?
林福来与沸程交换了一个眼神,包括喜奕辉在内的几人虽然平日里看似冷漠,甚至有些见色忘友,但真到了紧要关头,他们对朋友的关心却比谁都深沉。

可恶!
沸程咬紧牙关,胸腔里满是愤怒和不甘。“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只是呛了一点水而已!”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那个总是跟我顶嘴的懒轩泽,到底去哪儿了?快回来啊!

他会醒的,我敢肯定!他可是我认准的妹夫。
没有人知道答案,只知道大家都在等他醒来。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像沙漏般无情。
——
性噬花,究竟潜藏着怎样的危害?
美依凌没有昏迷。
她醒了。
这是一个令人欢喜又让人忧伤的事实。
医生:这位女孩精神力不错,能够苏醒确实值得庆幸。不过这并不代表她脱离了危险,她现在的身体极为虚弱。如果一周之内无法治愈,后果不堪设想。而且,即便她醒着,一旦再度陷入昏迷,可能就会和那位小帅哥一样……

——懒轩泽。
倩梓珠等人匆忙赶回病房,看到清醒的美依凌时,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止也止不住。

(OS:不!我的儿媳!)

医生,到底该怎么治?
喜奕辉没有啰嗦,他只是紧紧握住美依凌冰凉的手,目光如炬。“只有一周,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是重新见到你的关键……”
病床上,美依凌昔日灵动的面容如今苍白无血,那双粉宝石般的眼眸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取而代之的是深藏于内的苦痛。她的视线仿佛隔着一层灰雾,再也抓不住任何色彩。然而,只有喜奕辉那湛蓝如湖水的双眸依旧灼热发亮,宛若黑暗中摇曳的星火,燃烧着希望。
对不起,喜少。关于性噬花的记录太少,我也需要进一步查阅典籍才行。


嗯。
一个简单的“嗯”字,背后藏着太多的情绪。喜奕辉从小就是这样,无论内心多么波涛汹涌,他都不愿意表现出来。
一个模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沉而遥远。
“喜奕辉……她不爱你,别救她……”
喜奕辉眉头微蹙,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影。难道……是幻觉吗?
——
一天后。
秦皓月恢复意识,在中午醒来的。
但她察觉到,林福来做了一些额外的事情,不仅仅是解毒那么简单。她的免疫力似乎突飞猛进,不仅比以前更好,甚至刚醒来就能完成一些高难度动作。比如倒拔垂杨柳这种需要爆发力的行为,她竟能轻松做到。
“啧,难道是用了什么特殊药物?”
她摇了摇头,不去纠结细节。
——
从那天开始,喜奕辉再也没有离开过美依凌一步。他日夜查阅典籍,连饭都顾不上吃,更别提学习或其他琐事。他从未如此害怕过——害怕她会再次闭上眼睛,害怕这一周的时间飞速溜走。
终于,他找到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