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则走后,房内仅有的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各自默契的坐着,静静地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乌拉那拉氏福晋虽时不时的朝窗外看一眼,心里却并没有多紧张。她相信以自己女儿的本事,肯定能顺利的让雍亲王一见倾心的。
想到这,乌拉那拉氏福晋有些怜悯的看向宜修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就算长了一张男人都喜欢的好脸,还不是留不住自己夫君的心。
哪像她女儿,通书史,善歌舞,尤工琵琶。
即使容貌比宜修稍逊一筹,但也是个顶尖美人。
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加上惊为天人的舞技,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为之倾倒。
高高在上的皇子又如何,还不是照样逃脱不了她女儿的手心。
乌拉那拉氏一族的荣耀,只有她女儿才能带来。至于宜修,等柔则成为亲王福晋后,宜修和她腹中的孩子,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对于将死之人,也懒得计较宜修今日对她的不敬了。
淡定喝着茶的乌拉那拉氏福晋,一脸惬意的说道,“不愧是宫里的茶,味道确定不一样,仔细品尝着,里面还有一丝淡淡的苦味。”
放了多年的陈茶,不苦才怪。
眼见,乌拉那拉氏福晋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宜修真诚的说道,“嫡额娘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带一些回去。”
库房里的陈茶,刚好得扔了。
现在好了,直接变废为宝,省得麻烦下人费心费力的处理掉了。
“也好,正好让你阿玛也尝尝。”乌拉那拉氏福晋毫不客气的说完,就发现那个庶女眼睛都亮了,极为迫不及待的张口就说,“我这还有上好的大红袍,最适合给阿玛喝了。”
是大红袍没错,就是里面加了不少好东西。喝上一个月,保准能安心躺在床上。
有些意外,宜修也不像孝顺的样子。
不过,毕竟是亲阿玛。就算宜修再冷血,也不可能真的不在乎自己的阿玛。
就像没有孩子不渴望父母的爱一样,宜修怕是强撑着,装作不在乎的模样。实际上,一直都偷偷惦记着。
可惜,自家爷心里只有柔则一个女儿。
就算宜修再讨好,也是白费心思。
想起刚才宜修还算识趣的表现,乌拉那拉氏福晋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这时,门外也传来了脚步声。
听到动静的两人,便齐齐向门外望去。
在乌拉那拉氏期待的眼神中,胤禛出现了。
和想象中的不同,柔则并没有站在胤禛身边,反而,两人离得很远。
雍亲王一个人独自走在前面,根本没管身后娇弱的美人。别说回头了,就一个眼神都没有。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胤禛,宜修终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美人的嫣然一笑,总是会让人联想道,绣面芙蓉一笑开,斜飞宝鸭衬香腮。
那一刻,时间仿佛都已经静止了。
眼睛只有面前之人的胤禛,不禁停下脚步,目光专注而炙热,这是属于他,只会属于他的宜修。
如此郎情妾意的画面,让看到的乌拉那拉氏福晋狠的咬牙,埋怨的看了柔则一眼。
不争气的东西,心里还是不相信自己精心培养了多年的女儿,竟然比不上一个只有容貌的庶女。
自家女儿还是太过心善,没有将她说的话听进去,更没有跳惊鸿舞。
觉得这样才合理的乌拉那拉氏福晋,很心疼柔则放弃了如此大好的机会。
但,机会这东西,很多时候,都是在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