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自然醒,颜只一听见门外有声音,收拾了一下也跟着出去,果然是上官浅正在装模作样的询问宫女药房在哪里
想到这正是个好机会去见见日思夜想的宫远徵,颜只一边与上官浅并肩走向药房
上官浅你要去哪,颜姑娘
颜只一药房
上官浅眉头一皱
上官浅你去药房,是做什么
颜只一昨日那检查的先生说我体虚,寒气过重,自然要去药房取药补一补了
上官浅只是暂时的体虚,怎么会给你白玉令牌
颜只一谁说我只是暂时的体虚了,我这可是日积月累身体自己匮乏的结果
上官浅无锋,没给你补药吗?你不是无锋的人?
颜只一转头与上官浅对视,眉头一挑
颜只一你恐怕不知道吧,魅与魍的区别是 有没有自己的思想
上官浅震惊的看着颜只一
上官浅你是…魍?
颜只一看着上官浅上套了,不由得笑了起来
颜只一我的思想就是,是不是魍全在我想不想
颜只一汤药我没喝,不喝汤药更有助于我完成任务
随后不顾上官浅震惊的眼神,快步向前走去
颜只一要去医馆的话,就跟紧点我,我很着急的
不多时颜只一边甩开上官浅很远,上官浅也只能远远的跟着颜只一,知晓路到底怎么走就可以了
快到医馆附近时,颜只一刻意放缓了步子,作出一副体弱的样子,直到宫远徵的刀抵在颜只一脖子上,她刻意迎了上去,让锋刃划伤脖子,掉下一滴眼泪,击打在刀上,发出渺小又清脆的声音
颜只一微微抬头望向宫远徵
柳丝轻拂泪漪生,梨花带雨画眉轻
宫远徵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这句诗
宫远徵你怎么在这
还没来得及回答,宫远徵便向颜只一伸手想扯到身后,一个踉跄,颜只一扑进宫远徵怀里,还没来得及反应,宫远徵便拦住了上官浅
宫远徵别动
刀仍旧直指着上官浅,宫远徵却因为颜只一刚才扑进怀里往后退了几步,刀尖堪堪靠近上官浅的脖颈
宫远徵你是谁
上官浅流露出震惊的神情,来不及多想为何颜只一在宫远徵怀里
上官浅上官浅
宫远徵新娘?你不该来这
上官浅我知道…
宫远徵知道还来
颜只一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虽然句句都是对上官浅说的,但句句都对颜只一有指向性
颜只一轻轻用力,想推开宫远徵,但又被宫远徵禁锢的更紧
宫远徵你来这里做什么
上官浅替我诊脉的周大夫说我气带辛香,体质偏寒,湿气郁结,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我只拿到了白玉令牌,我来这找他,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方子,治一下我这偏寒的体质
宫远徵你就这么想被执刃大人选中
上官浅之前想,现在不想了
宫远徵不想还来
上官浅大夫说湿气郁结,不利于生育
颜只一听到不利于生育,心里开心了起来
不生孩子好啊,不生孩子不用受苦了
颜只一觉得他们的对话实在没意思,有些困倦,谁知道对话那么快结束了
宫远徵哥哥,我…想带这个新娘去说两句
宫尚角去吧,远徵弟弟,看好她就可以
宫远徵点点头,拽着颜只一就走了
一路上宫远徵都走的极快,颜只一属实是有点跟不上了
颜只一等一下,你慢一点
颜只一一路上都踉踉跄跄的,心里有点闷闷的
宫远徵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感受,亏的自己还这么想他,全都是笑话
等宫远徵带她到药房停下的时候,就看见颜只一眼眶红彤彤的,脖子还在流血,红色的血映的她的脖颈更加的白细了
宫远徵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