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自在无忧,幸福安乐……
傅莲柒唔,好困啊🥱,真是的,为啥中午非要上到2点啊!活不了一点了!
屈佳佳欸,没办法,就咱们这个学校,呵呵,你在指望什么?赶紧睡你的觉吧啊,再不睡不用睡了,你现在睡的话,还能睡个40分钟,快睡吧啊。
傅莲柒啧,知道了,晚安,啊,不对,午安,记得到时候叫我起床,不然我睡过了就完蛋了。
屈佳佳好好好,快闭上你的嘴吧!
傅莲柒好好好,你不要这么凶嘛,午安午安~
傅莲柒可能不知道,就因为睡的这一觉,让自己进入了别的世界,当然,等她知道后,屈佳佳也是逃不过穿越的命运的,毕竟谁让她是傅莲柒最好的小姐妹呢~
而在另一个世界,一场兵荒马乱过后,是一个生命的离去……
李承泽(二皇子李承泽蹲在椅子上, 手里拎着一串紫色的葡萄正在往唇里送, 这一幕范闲曾经看过无数次,但今夜的二皇子,头发散乱披着,俊秀的面容上带着一丝 谁也看不明白的表情,唇角微翘,似乎在嘲笑什么,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异常颓废。)
李承泽(似乎此时才发现范闲的到来,微做一笑)“我还能活下来吗?”(自讽一笑):“如黄狗一般活着,余生被幽禁在府中。 待父皇百年将到时节,新皇即位之前,叶家也被如狗一般宰死,我再被赐死…. 你说,如果我活下来,将来的人生,是不是这种?”
范闲(默然)
李承泽(耸耸肩膀):“既然如此,我何苦再拖累灵儿,拖累…那位无耻的岳父?而且这样活下去,其实没有什么意思。"
范闲……
范闲活着不好吗……我可以保你平安……
李承泽(忽然止住往嘴里送葡萄的动作)(初秋的紫葡萄甜美多汁,而他此时脸上的笑容也一样甜美)(看着范闲,幽幽说道:)“如今想起来,抱月楼前茶铺里,你说的话是正确的...这两 里,你一直在想着将我的雄心打掉,回思过往,我必须谢你。”
李承泽“叶家小姐果然如传闻中那般不寻常。” “而我?“(继续说着,大声笑了起来,笑的滿泪横流。)“我是什么东西?我自以为算计过人,身后助力无数。皇位指日可待。可哪里料到,什么事情都是父皇安排好的,而我这个聪明人比棋子都还不如,连承乾这个懦夫都不如,我什么都无法做,我什么办法也没有,我就像是个手足无力的小孩子,只知道傻傻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二皇子愤怒着,声音越来越高。不知道他是在愤怒什么,但明显不是针对范闲,或许是愤怒于自幼被父皇放到了磨刀石的位置上,被迫着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的境地,或许是愤怒于叶重的无情反水,或许是愤怒于自己生于皇宫之中。
范闲(默然)
范闲默然,从婉儿处知晓,这位与她自幼感情极好的二哥小名叫做石头,但任是一块单纯顽石,被陛下用皇权这把剑磨了这么多年,无来由地也会带上些戾气与负面的东西。
李承泽“我是什么?”(盯着范闲,指着自己,泪水和鼻涕在脸上纵横,大声笑着):“我就是个笑话!”
范闲想说,在皇帝陛下面前,好像天底下所有人…都是一个笑话。然而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因力他震惊看到一边笑一边哭的二皇子,说出笑话二字后,吐出了一口黑血。一口黑血吐到了紫色的葡萄上,乌黑的鲜血喷吐在紫色的葡萄上,
滴滴答答地往地面垂落,打湿灯火照耀的地面。
二皇子低着头,半张着嘴,下颌上一片血水,双眼低垂,没有看范闲,直接举起手,止住了他走过来的想法。
李承泽“我知道你是费介的学生,但毒素已经进了心,你总是救不活了... 我也不想让你救。要知道你虽然厉害,但是总不能拦着我死。”
只要一个人有了死志,无论用什么办法也不可能保住他的性命,范闲明白这一点,冷静地看着对方,心情一片空荡荡。
李承泽“不用担心什么,我先前已经写好了遗书, 宫里不会怪罪你,没有人会认为你鸠杀了我。”
二皇子低着头,沾着血的手在怀里摸索出了一封信,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没有想到他临死的时候,居然连范闲担心的也想到了,范闲心头微冰,知道对方真的如灵儿如言,对自己也是狠厉到了某种境界,断绝了任何生存的希望.
二皇子抬起头来,用一种很羡慕的眼神看了范闲一眼,又呕出一口黑血。他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唇,用两根细长的手指,仔细地掰掉被毒血沾污了的葡萄串,剩下一小半干净的,重又往嘴里送去。
吃完葡萄,他将手在身上擦干净,叹一了口气,看着一直沉默、没有什么动作的范闲
李承泽“我不想继续活着当笑话。”
范闲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想法。
范闲(沉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