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茜起身快速吻了一下在努力化解醉意与欲望的金离瞳的喉结,只见金离瞳的神情空洞了几秒后,整个人向文茜扑去
文茜的心跳得像擂鼓,闭上眼的瞬间,唇上覆上一片滚烫。
那吻带着酒后的急切与粗糙,甚至有些失控的力道,仿佛要将压抑许久的东西一股脑倾泻出来。
可下一秒,那力道猛地松了,他的唇瓣在她唇上微微颤抖,像是骤然惊醒,带着一丝慌乱地撤开半寸。
他仍攥着她的手腕,指节泛白,另一只手却紧紧攥成拳,指缝里渗出力竭的红。
“抱歉……”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的欲望还未褪尽,却被更深的克制压了下去,像强行摁灭的火星,只余下灼人的余温。
文茜笑笑,伸手轻轻点了点金离瞳的喉结
只见金离瞳一怔,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她,喉结上下晃动,胸膛剧烈起伏
文茜又用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瓣
“别玩……”
金离瞳的心跳的猛烈,握住文茜的手猛的松开
他在文茜的上面闭着眼,一动不动,身体的滚烫程度无法想象
屋内的酒气浓得化不开,金离瞳金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文茜犹豫着伸手再次探向他的喉结,指腹中的清凉感让他像被烫到般猛地睁开眼,眼底蒙着层猩红的雾,哪还有半分平日的清冷。
没等文茜收回手,他已经攥住她的手腕,往上举
金离瞳的身体往下狠狠一压,她鼻尖撞上他滚烫的下颌,还没来得及呼痛,唇就被狠狠咬住了。
那哪里是吻,分明是带着狠劲的掠夺。
他像头被惹疯的兽,发着烫的呼吸全喷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酒气和一丝作为战神的冷冽。
文茜的挣扎在他面前像挠痒,他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迫使她仰着头承受,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搅得她舌根发麻,连呜咽都被吞了回去。
桌上的酒盏被撞翻,烈酒泼在衣袍上,顺着布料往皮肉里渗,烫得像火。
他却像毫无所觉,吻得越来越凶,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才能平息那股翻涌的躁意。
文茜的手指抵在他胸口,能摸到他狂跳的心脏,隔着衣料都烫得惊人。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唇瓣被磨得发疼,眼眶湿得厉害,分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他忽然松了松力道,眼中的红雾消散了一些,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蹭,呼吸依旧滚烫,只是那吻里的狠劲淡了些,多了点黏糊的缠绵。
“文茜……”
他哑着嗓子低唤,尾音发颤,带着酒气的手抚上她的脸,指尖粗糙,擦过她濡湿的眼角时,动作竟轻得不像话。
就在文茜以为他要清醒时,他又猛地低头加深了吻,这次却没了之前的疯劲,反倒像在贪恋什么,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下颌,一路往下,烫得她皮肤发紧。
文茜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抖,扣着她的手一点点松开,力道退得又快又急,像是在甩开什么烫手的东西。
他猛地推开她,自己踉跄着站起身后退几步,撞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走,走啊!”
他低哑地吼,声音里带着破碎的清醒
文茜也起身站稳了看他,他背对着她,肩膀绷得死紧,一手撑着茶几,一手捂着脸,指缝里漏出压抑的喘息。
烛火照在他汗湿的发梢上
金离瞳极致的克制,连带着方才的酒意,都仿佛被这瞬间的清醒冻成了冰。
方才那失控的吻,像一场烧得太旺的野火,烧过之后,只剩满地狼藉和他不敢回头的狼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