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茜攥着衣角不再看他，衣摆却被金离瞳轻轻拽住。他的力道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似的，指尖只堪堪勾着她衣料的边角，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哑意

“就这么拒绝了？”

她再次回头时，正撞见金离瞳垂眸看她的模样

他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战神般的凌厉气场，举手投足间无不令人敬畏。然而此刻，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盛满了柔和的光芒，连眼尾微微上挑的线条都似乎被软化了几分，透出一抹难得的温顺与宁静。

文茜心头莫名一跳，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不然呢？在看你忍得难受？最后控制不住，像上次一样？”

话音刚落，金离瞳突然往前倾了倾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额头。

文茜下意识屏住呼吸，连指尖都绷紧了，却见他只是抬手，将她耳后垂落的碎发别到了耳后。

他的指腹蹭过她的耳廓，带着点微凉的温度，却让她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文茜，”

金离瞳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畔说的

“别这样”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喉结又动了动

“我怕哪天，真的守不住承诺。”

文茜被他说得心慌，抬手想推开他，掌心却又撞上他的腰腹。

熟悉的硬实触感传来，她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却被金离瞳顺势握住。

他的掌心很热，指腹摩挲着她指节时，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可那攥着的力度，又藏着压不住的紧绷。

“你……”

“我没忘答应你的事。”

金离瞳的声音哑得厉害，目光锁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又飞快移开，落在她发顶

“上次是我逾矩，水王子已经和我说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他微微前倾身子，温热的呼吸轻轻掠过她的额头。近得能嗅到他身上那抹淡雅却冷冽的金属香气，仿佛在寂静中泛起的一丝涟漪。然而，他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制住了一般，在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骤然停住，未再向前迈出半分。

文茜被这刻意维持的距离逼得心口一阵紧缩，她试图抽回手，却未能如愿。无奈之下，只好将脸微微偏开，声音里夹杂着几分强装出来的别扭与不自然。

“知道就好，别总像之前那样……”

话没说完，指腹却不经意蹭到他掌心的薄茧，那触感让她指尖微麻，连尾音都弱了下去。

金离瞳察觉到她的松动，握着她的手松了松，却没完全放开，只是抬眸看着她

“我等。”

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脸颊旁蹭到的灰尘，动作轻得像羽毛

“等你愿意的时候。”

文茜没接话，只感觉脸颊被他指尖蹭过的地方发烫，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她偷偷抬眼，撞进他满是认真的眼底，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涌了上来，只好抿着唇，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指尖却悄悄蜷了蜷，勾住了他的指缝。

金离瞳感受到那点细微的回应，眼底瞬间亮了亮，却依旧没敢越界，只悄悄收紧手指，与她指尖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