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并不清晰,所以黑鸦也没听全,然后黑鸦就更不明白
境内是比境外安全得多,至少不会全天都有人追在后面。”但黑鸦还是试图安慰一下她。
晖之羽沉默良久,最终主动结束了话题:“我有点困了.”
说完她起头看着黑鸦,有点眼巴巴的。黑鸦不自在地看向洞口:“你可以靠着我睡,我不介意。”话音落下不久,耳边传来一声经飘飘的谢谢,肩膀上多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她的头发挺软的。
又是一会,旁边的呼吸逐渐平稳。又过了不知多久,久到黑鸦也开始小小的闭目养神了,她腰上便又多了一双手。
她不怕疼,但实如其来的触碰还是让她浑身一颤页,下意识地抬手准备掐上对方的命门。指尖刚贴上对方的脖颈就顿住了,那光软的触感根本不是以前的那些对手能拥有的。她僵着睁眼,偷瞄了瞄肩上的脑袋。
还好,没醒。
于是她又悄悄地把手往回收。
谁知刚离开掐着别人脖子的手势,胳膊就被另一只握住了。她还没反应过来,胳膊就被拉过去作出一个抱着对方的姿势。
黑鸦:……
她又看了看,不得不确信晖之羽确实睡着了。
她僵硬地和面前的石壁大眼瞪小眼,想抽手又不敢,因为已经是完全楼上去,只是她收着劲,没有贴紧。
她闭上眼睛,无奈中有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
夜晚的树林很都很静,静到连细巧的藤蔓都掀不起多少波澜。
狭小的石洞内只有两个人,也就剩一个人醒着
醒着的人听到的是自己持续超高的心跳,和旁边已经睡着的人的轻浅呼吸。一个平稳、一个激烈,反而是激烈的因平稳而久久无法平静,平稳的又久久不变。
晚风凉,拂门藤。不觉中,心尖颤。一人不醒,另人不眠。
月色穿门隙,眸光眺天际。指尖暖香泛,双颊 炽烈烧。
黑鸦过了良久才缓下劲力头,认命似的真正搭住了人家的腰际,仿佛是要掩盖什么的合上眼,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霞云渐退,雏鹿渐息。似是如常,如常,哪知暗里潮汹。
晖之羽睡得很香,她难得的做了个圆满的美梦。嘴角挂着笑。
跃起!飞去!墙逾身后,天在眼前!
人在睡着的时候最真实了,也最脆弱了。黑鸦偷偷地蹭了她柔软的发。
无不可,无不至。翼满,羽长,足以与其共筑巢。
冷静下来后,黑鸦逐渐感到几分困意,眼帘下垂,余光里依旧看着早就已经睡熟了的晖之羽。和以前的雇主不一样,那些确实算得上累赘,毕竟都得依仗她的能力;但这个人和他们不同,不是因为身份地位而是为这位公主殿下的独特。黑鸦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晖之羽靠得更方便一点。她就是喜欢这位不会拖后腿、还会“飞”的公主殿下对自己表现出的毫无保留的信任和自然而然的依赖,非常、喜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