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安洛有些担忧,“莫公子,我们这样做能有用吗?”陆悦音毫不在意,“没听过蜉蝣撼大树吗?”安洛面露难色,“可下一句是可笑不自量啊!”陆悦音挑眉,“真不愧是才子,但这只是一只蜉蝣,如果是数以万计的蜉蝣呢?我们无权无势,做这件事就像赌博,那些贵族有金钱,有权力,这是他们的筹码,我们没有这些,只能以身入局,搏一搏这明天”安洛本来感觉这个公子有些瘦弱了,但是这几天的相处,他发现莫幽有强大的气场,让他也不得不折服。
第二日,大娘知晓三人逃跑,勃然大怒,喊着人就来街上搜人,到安然家,门外站着许多人,大娘怒吼,“把人交出来,不然你的下场很惨”安然一改往常的虚弱,坚定地站在众人面前,轻轻开口“人,我不会交给你”接着提高声量,“诸位父老乡亲,这几日叨扰各位了”说着向街上百姓鞠了一躬,“我姓安,就是大家口中的安家,近日遭殃,全家几十口人,只剩我与家弟,全是拜那些贵族所赐,他们将各位当成不要钱的劳动力,从未将各位当做兰城人,我们安家为各位争取,却遭奸人所害,还请各位相助”一时间,引起众怒,这些年他们全靠安家才勉强在此处安身,这本是他们的家,现在却因为外来人而只能屈居于小地,他们心中的不甘越演越烈,大娘看势头不对,急忙逃出来,安然也没有动作,就看着民众的愤怒,“随我冲击防线,这是他们的家,也是我们的家!”众百姓抄起家伙,走出华街,浩浩荡荡。
另一边,教书先生早已听说外面的事,一向窝囊的他站不住脚了,锣商带着陆悦音从墙翻过,落在他面前,陆悦音好笑道,“先生可慌了?”教书先生一惊,刚想喊人,陆悦音抬手,锣商的剑就架在了教书先生的脖子上,陆悦音挑眉,“怎么就喊人了?我是来帮你的啊,你说他们看到你住在这里,会不会觉得是你害了安家一家?若想保命,供出幕后之人,官府自会护你”教书先生不信,“他们我得罪不起,官府也护不住”陆悦音摊手,“他们知道你这么忠诚吗?既然你想为他们顶罪,那你就等着他们来找你吧”随着示意锣商,二人转身刚准备走,教书先生拦住他们,“你们确定官府可以保护我的妻儿?”陆悦音点头,教书先生重重呼出一口气,“是我对不起安家,若是妻儿能有一个安身之所,我这条命给安家就是,官府那边我会去的”陆悦音见事情办成,吩咐锣商办剩下的事情,自己走出府,望了一眼远方,看见浩浩荡荡的人群,她满意走向大娘家,大门紧闭,她刚从墙上跳下,就被侍卫发现了,几人将她压去大厅,看着主位的人,陆悦音笑嘻嘻,“孙大人好”孙大人十分气愤,“这些都是你弄出来的?早知道我就应该在你们刚进城的时候就将你们斩草除根了”陆悦音不以为意,“孙大人,听说你是刚迁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