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悦音刚回屋,大娘就找来了,陆悦音有些好笑,“大娘,等久了,我刚去街上逛了一会儿。”大娘看陆悦音也没什么特殊表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怎么消失的,但心下也松了口气,扬起笑脸,“两位小伙子,我也没好好招待你们,兰城这个情况你们也了解,我实在是没这么好的条件,这里也是在是委屈你们了,我看你们也是不差钱的,要不你们出去找客栈住?”陆悦音面露难色,“大娘,我也不瞒您说,我们出来很久了,身上的盘缠早就所剩无几,我也不想麻烦您的”大娘仔细盯着陆悦音,没看出什么破绽,“没事,原是盘缠不够,我还有些体己钱,你们若是不介意,我可以帮衬一番”陆悦音顺着话头说下去,“是了,大娘这么好的人,我再不答应就是我的不懂事了,我们这就收拾东西,也不麻烦大娘帮衬,我跟安洛说一声,我去他的旧宅里住。”大娘一听,打着哈哈说,“大娘跟你说个笑,怎么这么不禁逗呢?你们好好住,有什么没有的就跟大娘说啊”说着就往外走,刚刚断茶过来的锣商疑惑,“大娘,多坐坐”大娘摆摆手往外走了。锣商进来,询问,“公子,怎么了?大娘怎的就走了”陆悦音拿过茶水,笑的很好看,“这不想赶我们走,我说回旧宅,就跑了”锣商不屑,“怕真有阴谋针对安洛,我们不如走吧,别把自己卷进去了”陆悦音放下茶杯,“不必,从刚刚我就已经进局了,出了这个门,可能就有人盯着了,不如等在这儿,看看到底有些什么”锣商点头。
夜晚,陆悦音一下子惊醒,看着安洛站在床头,陆悦音吓一跳,稳了稳心神,“你怎么在这里”安洛脸色苍白,没有回答,反倒说,“跟我去我家”陆悦音放下心中疑惑,叫醒锣商跟着安洛走。在路上,安洛开口,“我家还在,灯火通明的,我进去看到的是我的教书先生和他的一家。”陆悦音挑眉,“你教书先生的母亲是不是那位大娘?”安洛叹了口气,点点头,“按理不应该这样,我觉得有可能是我的家人知道了些什么”陆悦音拉住安洛,“我那天去街上,大娘派人去跟着我,但是我还是发现了些东西。”安洛疑惑地看着陆悦音,她接着开口,“我与锣商躲避的时候,被一位妇人拉住,她给我们找了藏身之所,她似乎认识那帮人,还有,我看你们这个地方的外来人都在街上,在其他地方安静有礼,一到街上就像换了个地方,你说说怎么回事”安洛闭口不言,锣商急了“你怎么回事,你觉得我们会害你?”安洛摇头,还是决定开口,“我们这里大户人家不会去街上的,分得很清楚的,街上都是些平常老百姓,这些大户人家都不觉得他们是兰城人,至于外来人更不用说。但是家父一直觉得这样不好,我们家就与其他家有些矛盾”陆悦音有些不解,但还是很镇静地说“我想你是今夜才知道的吧,你倒是也不傻,知道背着人去调查,但现在不是去的时候,你要是相信我,我们今天就先回去,从长计议”安洛喘着气,他真的很想去当面质问,可他也知道现在的他没有实力,思考一会儿,安洛无奈地说,“我知道,回去吧”陆悦音点点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安洛点点头,没再说话。
回到屋里,锣商开口,“公子,这是怎么回事?”陆悦音有些感慨,“看来是这些大户人家看不起老百姓又离不开,搞出这样如同圈禁的行为,安家不愿同流合污,才遭此劫难。”锣商着急,“那安洛不就是瓮中之鳖吗?”陆悦音赞成,有些怅然,“对啊,现在,他就是我要找的人了”锣商高兴不起来,安洛真的很可怜了,他们帮他也是有原因的,这世界上再没有不计回报的爱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