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侯府,父女俩一合计,想出应对的当下处境的办法,各自回屋。
陆悦音回到院子,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筝羽上前“小姐,零一请一天没有好好休息了,赶紧上床歇息吧。”陆悦音没有搭话,反倒开口吩咐“明月你去母亲那里,把府中下人的卖身契全部拿到我这来,切不可让任何人知道。”筝羽点头,陆悦音接着说“明日早些叫醒我,去给父亲请安。”筝羽应下,伺候姑娘睡下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筝羽,就叫小姐起床,陆悦音揉着惺忪的眉眼,心中虽有起床怨气,却也还是磨蹭着起来了。来到爹爹的院中,陆悦音请完安便说明来意,“爹爹,您这院子可得好好收拾收拾,今日我有空,便想来在爹爹面前尽一份孝心。”陆父,听出自家女儿的话外之音,也并不组挠,有些事情大人的身份做起来确实没有小孩子方便。
不出多时,自家女儿将燕子打扫的干干净净。陆父欣慰,“女儿长大了就是不一样,懂得为父分忧了。”陆悦音,撒着娇说“父亲许久未在福中呆过如此长的时间了,女儿有一幅字,想请父亲看看,帮忙指点指点。”陆父,微笑着点头,两人一起进入书房。
书房里,陆父看着自家女儿,从怀里掏出两本书,一时惊讶。看见父亲的反应,陆悦音意识到父亲的无辜,缓缓开口“父亲,这是女儿刚打扫您的书房时发现的两本书信,装订成册,看的出来两本书信的主人十分看重这些东西。我一时好奇拿起来看,发现其中有通敌卖国之来往书信。父亲我不知道这是谁要害我们家干这两本册子一单流传出去对我们家的打击是不可忽略的。您为武将,一旦被扣上帽子,那么您手中的兵权,将会变成刺向您的兵刃,您所保护的百姓将会变成讨伐的利器。”陆父面色凝重,“我未曾想到这帮人进如此说为眼中钉,请为我扣上这样的帽子。”陆悦音绕过身,轻抚陆父的背,“父亲一切都还来得急,我们找出来了那些人的阴谋也就失去了一半。接下来我们得饱福利好好查查看避免还有什么意外。只是我不太相信府里面人,我已经去让我的筝羽,去母亲那里将所有府中下人的卖身契拿到我房中,今日我要查看这些下人,但凡有例外一律逐出府,千万不能让这些人变成害群之马。再加上我们已经大概能确定了这件事与三皇子逃脱不了干系,这样一来方向也就明确了,只是不知道小将军那边是否有应对之策。”陆父嗤笑,“还未过门便护的如此之景,这心还当真是飞到那家去了,你放心我的女婿不会让他出事的。”陆悦音心里一松,看着拿着卖身契的筝羽,向父亲福身退下。
回到房中,陆悦音仔细核对着他们的身份,这样一来还真让她发现点什么,看来今天的意外之喜可真不少,同时也让她感到担忧,如此看来候府已经成为众矢之的,要想让侯府宁静,看来是不可能的,这场夺嫡,也在桥无声息中开始了,而候府注定是这场夺嫡之战的开始,陆悦音可不管谁能坐上那个位置她只希望候府能好好的,她和小将军信幸福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