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面对三面埋伏丝毫不慌,一只手捂着心脏,一只手飞速翻转金弓,背后的三枝金羽也泛着冷光飞出,金羽迅速翻身,抽取两根箭羽朝段弘毅和孙朗射出,足上将另一只金羽踢向徐雁飞。
他金羽,绝不可能死在这里!
孙朗翻身,借着剑的力道狠狠踹向箭羽,再借着箭羽的作用力如弹射般飞向金羽。
金羽眼神一凌,翻身用弓将孙朗的剑挡住,狠狠回击,迫使孙朗向后飞去,与此同时段弘毅的刀和人也到了金羽的近身。
如破山之势的刀劈向金羽,闪身躲过,却忘记了双刀合并,段弘毅瞬间调整方式,另一面的刀刃如蛮熊般从中间横劈金羽。
一弓腰闪过,徐雁飞却已经带着飞刀袭来,身前是如骤雨的飞刀,身后是如蛮熊的双刀,身侧是席卷重来的剑。
金羽的弓发出阵阵轰鸣,似是表忠心。
如是今日死在这些英年才辈下,倒也不算多么屈辱的事。
不过...
“呵,你们四人打我一个,这便是你们自诩的江湖规矩?”
四个?
三人谁也没有回话,段弘毅微微思考便作答:“我们四个对前辈一个才能有线生机。”
“放屁!你们三个就算了,暗处那个高手可比我武级高多了!而且...”
段弘毅:“而且什么?”
金羽眼神微眯:“小子,你在套我话?”
段弘毅:“...……”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们也不认识这高手啊!!好!好极了!”
金羽的弓渐渐静下来,此时他的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高声道:“高手!此次事件想必你也是看我欺负小辈无德罢了,我不杀他们!高手可否能放我一命!!”
“……”
话一出口全场寂静。
孙朗忍不住道:“我操,你这什么操作!!”
金羽白了孙朗一眼,又问了一遍,语气更加恭敬,因为他感觉到他心脏处萦绕的死气减轻了不少:“高手!我不杀他们!!放过小辈吧!”
这能屈能伸的操作不禁逗笑了萧知安,虽然是冷笑。
这个人虽然人品待定,但是实力确实不错。
好啊~反正人她找到了,该让他知道的事也都知道了。
接下来,看的就是他自己了。
萧知安轻轻抬手,指尖伸出几缕丝线,细不可察。
金羽等人等了片刻后,发现金羽身侧的大树处不知何时出现了几行字。
【阜国,奴隶,大会】
几人默默重复了一遍这几个次,随后三人见金羽瞬间跪下,仿佛在表忠心:“多谢阁下不杀之恩!必当不辱使命!”
三人左右看看,也将僵持的手放下,一场可笑的闹剧就这么结束了。
萧知安也在写完字后回到了马车,隐藏气息晕倒在地。
这边的几人也都放下了武器,金羽率先开口,做抱拳状:“得罪了,都是任务在身。今日若不是高手保你们,你们恐怕也活不了。”
孙朗道:“呵呵,大不了一死,谁跟你一样没骨气!”
徐雁飞拉住孙朗,段弘毅在一边摁住不安生的孙朗,随后徐雁飞说:“抱歉,他性子直。前辈说的是实话,毕竟皇箭队的人皆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这么快被扒了马甲金羽也没有多么恼怒,反倒是爽朗一笑,道:“哈哈哈,也没有。新一代有你们这些惊才艳艳的小辈也是死而无憾了,哈哈哈!”
“……”
“虽然前辈的词...有些不达意,但是意思我们领了,多谢。”
“哈哈哈!好了好了,当是我们相逢一场是缘分,送你们个消息,你们的行踪早已经被大周和阜国皇室掌握了,但是你们这几人中可没内鬼。”
说罢金羽便腾空而起,临了补充一句:“喔喔,还有那个呲牙的小兄弟,你脚上的伤挺严重的,最好别拖,喝点骨头汤补补吧!”
闻言孙朗脸上瞬间变得铁青,二人也都看向孙朗的脚上。这时的孙朗才没强撑着倒在段弘毅的身上,叫的鬼哭狼嚎:“艹!他身上也有伤,得瑟什么玩意!嗷嗷嗷——疼啊!!段狗你别碰!!抱我回去!”
徐雁飞将脸上的擦伤抹了一把,她能感觉到就凭刚才那人的实力,没有暗处的高手相助,他们这几人觉得活不过现在,甚至于说可能几日后尸体臭了才能被发现。
而且刚才那人走时留的话...
回到马车这里,徐雁飞快步走到马车上看到晕倒的晓知安瞳孔骤然放大,忙去探查她的脉搏,发现只是晕倒后才松了一口气。
将晓知安扶起,靠坐在马车上后离开,刚下马车就听见孙朗的呜咽声,走过去一看段弘毅一只手正捂着孙朗的嘴,另一只手正查看孙朗脚上的伤势。
段弘毅: “别叫!骨折了...”
徐雁飞走到二人身边,拿出一瓶药递给段弘毅道:“师父给我的,说能快速治好大多数不致命伤,吃吧。”
孙朗眼泪汪汪地感激地看向徐雁飞,段弘毅刚从瓶中倒出一粒丹药就被孙朗叼走。
入口就是直冲而来的苦味,段弘毅颇有先见之明地往孙朗嘴中塞了一个糖。
徐雁飞后知后觉说:“...不过这药很苦,而且你这伤至少连吃七日。”
孙朗含着糖呲牙咧嘴道:“七日!!要我命啊!”
段弘毅:“呵呵,现在知道怕了,横冲直撞的时候怎么不想。”
孙朗:“我不是怕...”
段弘毅:“怕什么?要么一起死,要么都死不了,差你一条命吗?”
孙朗:“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吗?我都受伤了!”
段弘毅:“没死就算好的。”
孙朗:“段弘毅!”
看到孙朗好像真要哭了,段弘毅才一脸别扭地转过头,徐雁飞适时开口:“好了,孙兄,段兄也是怕你受伤,他意思应该是不让你莽撞,相信你懂他的。”
孙朗也哼了一声转过头,过了一会儿说:“我知道,要不然我早跟他打的你死我活了。”
徐雁飞笑了两声,眼神柔和,她心中似乎轻快了许多,仿佛有什么劫难已过。
“对了,你们说那个人没完成大周皇的任务会死吗?”孙朗问。
徐雁飞摇摇头答:“应该不会,瞧他方才的动作应该是个能屈能伸,且怕死的人,若是两方都是一死他根本不会这么做。”
段弘毅: “除非他的任务根本不是让我们死。”
孙朗:“那是什么?纯属拦我们?跟我打一架?大周皇闲的?”
“有可能,刚才那个人说皇室的力量已经渗透到武林盟中,这事不容小觑,无论真假我们都需告诉门主。”徐雁飞道。
段弘毅:“嗯,我也这么认为。或许大周皇此次行为是在拦我们,但那个人的行为是要我们杀了,或许他们收到的任务可能是...”
“是什么?”二人同时道。
“务必让他们不在今日到达阜国。”
“啊?”孙朗有些懵,“就个这个?”
徐雁飞思考后道:“虽然有些不对,但是只有这个解释了,总不能这山上需要我们的尸体,或者这山上有什么人要我们遇到吧。”
“那这更加荒缪了,尸体什么的不都是那个邪道炼尸用的...嘛”孙朗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两只眼看了看段弘毅和徐雁飞,二人皆是神色凝重。
“不会吧...”
段弘毅朝徐雁飞点点头,后者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