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将绳子同样绑在自己的腰上,向后躺去。白依用力拉着,解雨臣借助背力和手力,慢慢地爬了出来。最后,他又用同样的方法将吴邪拉出来。三人的体力完全耗尽,平躺在沙漠中喘着粗气。稍作休息后,三人坐了起来,吴邪拿出水壶喝水,却发现壶里的水已经没有了。

没了?
吴邪看向解雨臣,解雨臣叹了口气。

我的也没了
就在吴邪感到失落时,白依捡起地上的包,拿出自己的水壶递给吴邪。
喝我的吧,我的还有


算了吧,你一个女孩子家自己留着喝吧。
我不渴

见吴邪迟迟不动,白依直接将水壶塞到他手里。

谢谢啊
吴邪接过水壶,并没有一口气喝下去,而是将壶口和嘴隔开了一些距离。
几人休息片刻后,继续前行。不久后,吴邪忍不住停下脚步,坐在了地上。

不行了…我想回家
随后,他的身体向后倒去。几人的状况都不太好,脸色苍白。

吴邪,现在还不能睡
解雨臣费力地挪到吴邪身边,试图将他唤醒。

吴邪,吴邪你醒醒
随后,他也跟着倒了下去。

解当家?解当家!吴邪!

白依叹了口气,看着晕倒的二人不知所措,四处张望,看到了几根较大的木头。她上前将木头拉过来,用绳子固定好,留下一个长的绳头,将两人拖在绑好的木头上,拉着他们穿过沙漠。
(他们是九门的人,是我的朋友,不能有事…)

天色渐晚,没有穿鞋的脚已经血肉模糊,手也被绳子勒出了血痕,饥饿感阵阵袭来。

又饿…又渴的感觉…可真难受…

呜呜呜,大大加油,你的文很好看
渐渐地,白依感到头晕目眩,世界仿佛在旋转,眼前一黑,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阿宁新扎的营地里。白依忍着脚上的疼痛,慢慢走出帐篷。
阿宁向白依走来,手里还拿着一双鞋子。

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


这个给你
白依看着阿宁手中的鞋,想了想,这种地方确实不太适合穿高跟鞋,便伸手接过。

旗袍配高跟鞋是很漂亮,但在这种路上真的不合适。

等一下去我帐篷里把旗袍也换了吧,刚才出来的急忘给你带了
嗯好


还有你脚伤和手伤都还没好,就不要到处跑了。
我知道~阿宁都是为我好嘛


知道就好

行了,我还有事要办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

白依想着阿宁的叮嘱,便想去她的帐篷里换衣服。没走几步,便被解雨臣叫住。

依…依姑娘

(依依…姑娘?)

解当家,你找我是想起什么来了吗

解雨臣摇摇头,看着那血肉模糊的脚还光着,皱起了眉头。

还没有,只是你的伤

我听黑眼镜说了,多亏你了。没想到你虽然身体娇小,却比我还耐得住力。
没什么


你脚和手都上过药了吗
白依看了看自己的脚,点了点头。
已经上过了,我这旗袍不太方便,阿宁让我去她那换身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