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内的异香让两人心中警铃大作,喜衍生站在门口,试图强行把门破开,却发现怎么样都没用。
外面应该被下了一层什么东西,这下麻烦了……
香气无法消散出去,二人捂住口鼻,并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荒郊野岭的,外面有其他人却没有听见动静,一看就手段了得。
如此他孤立无援,又得时刻提防再生变故,局势……太过紧张。
苏浔栀坐在床边,环顾四周,没有发现能出去的地方。
没一会儿,她突然觉得自己晕乎乎的,浑身上下使不上力,轻微喘息着。
是迷药……
门旁的喜衍生反应过来,眉头微微皱起,这下更麻烦了……
他紧握着手中的剑,头昏昏沉沉的,四周寂静无声,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蛊惑他。

殿下…我……
苏浔栀看着他,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起来,她突然觉得身体燥热,又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诱导她朝喜衍生靠近。
她正想起身,突然又顿住,略微清醒了些。
不行。
她不能用贞洁去赌。
她是喜欢喜衍生,但不能以这样不光彩的方式去绑住他。
喜衍生没往她那边看,心中的烦躁更加强烈,没想到这次会经历这些……
苏浔哲他们做了这样一个局,就是为了以这样龌龊的方式促成联姻??
他绝不会让他们成功。
按耐住浑身的燥热感,喜衍生调整呼吸,异香在鼻尖萦绕,看来单凭捂着是没有一点用了。
药效还没有完全上来,他们暂时出不去,现在又没什么力气,如何撑过去?
汗珠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落,在微弱的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晶莹。一丝光线从门缝中悄然渗入,像一支温柔的画笔,将他那张本就迷人的面庞勾勒得愈发深邃,隐约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魅惑气息。他先前带着疏离的眼眸,此刻被迷药效果附上一层温柔,眸光闪烁,像波动的海。
苏浔栀看着他,不由得心头一颤,愈发燥热了……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她尽全力控制住自己,等待着苏浔哲能够找到她。
……
-
另一边,美悦倾与苏浔哲抵达悬崖之下后,便马不停蹄地寻找那两人的踪迹。冷风贴着地面呼啸而过,卷起几片枯叶,在空中打着旋儿,又重重地摔落下来。四周静谧得令人心悸,唯有风声在耳畔低吟,仿佛无形的阴影悄然蔓延,将这片空间笼罩得阴森可怖。
美悦倾眼前有些发黑,为了不损耗太多力气,她早已撤去了奇力,四周的大雾将整个树林笼罩,几乎看不清东西。
她扶住一颗树,闭目缓了缓,狂风吹得她瑟瑟发抖。
苏浔哲转过身来,看她脸色不太好,柔声开口道:

我背你走吧,这里风太大了
美悦倾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苏浔哲于是蹲下身子,随后将她稳稳地带起来,那股香气扑面而来,使他不由得心头一颤。
她很轻,在这大风中瑟瑟发抖,乖乖地靠在他身上。

冷吗?
她的脸色太差了,见状,苏浔哲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有些后悔把地点定在这里。
是他考虑不周了。
美悦倾轻声应了一句,感觉身体发沉,她的力气已经用尽了,如今只能趴在他的背上,任由他带着她往前走。
困意席卷全身,迷迷糊糊间,美悦倾感觉到四处的雾和风都小了些。
远处,似乎有一个……木屋。
殿下…前面好像有……


我看到了
苏浔哲顿了顿,看着那个模糊的建筑,深吸一口气。

我带你过去歇歇
按计划,他的妹妹此刻应该和喜衍生在那里,而且……
原本不应该这么快就去的,可美悦倾身体状况太差了。
得赶紧让她休息一会儿。
他快步往前走着,美悦倾用奇力探测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
好累……好冷……
她渐渐低下头去,趴在苏浔哲肩上,睡了过去。
感受到肩上一沉,苏浔哲一惊,轻声唤了她几句,但没有得到回应。
他再次加快速度,脸上透露着焦急。
是他的错,不该这样的……
……
-
木屋内的异香渐渐淡去,这也预示着药效要起来了。
喜衍生一晃,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苏浔栀,她的脸上同样带着挣扎。
那被迫激起的情欲正催逼着他靠近她,喜衍生摇了摇头,视线略微清晰了一些。
不行……
他要出去。
美悦倾还没有找到。
想到她,喜衍生突然清醒了大半,强撑着站起身,再次尝试破门。
但还是没有用。
渐渐地,他有些气馁和绝望。
还要被困在这里多久?药效上来了,他又能撑多久?
意识挣扎间,他忽然感受到身旁有人靠近,抬起头,苏浔栀扑到他怀里。

我…我……
她撑不住了……
喜衍生的脑子陷入一瞬间的空白,但很快反应过来,将她推开。
你到那边去

离我远点

他冷声开口,但声音却带着几分沙哑。
苏浔栀没有动,她的行为几乎已经不受她控制了,总觉得脑海中有人在蛊惑她贴近喜衍生,那个她爱了多年却无果的人。
她迷迷糊糊地握住喜衍生的手,抬眸看向他,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喜衍生深吸一口气,头痛欲裂。

衍生…
她的声音很轻,再加上药效上头,魅惑十足。
喜衍生眉头紧锁,将手抽出来,转头拿起地上的佩剑。
……
利刃划破皮肤的声音响起,单单的血腥气传来,苏浔栀猛地一顿,意识渐渐清醒起来。
血从喜衍生的手上流下来,顺着剑身低落在地。
苏浔栀连连后退,喜衍生的眼里无悲无喜,静静地看着自己划破的手,轻轻松开剑。
这下两个人都稍微清晰了点吧……

抱歉,我刚刚…
回去,离我远点

喜衍生没看她,靠在门旁调整呼吸,左手的刺痛一点点让他变得越来越清醒,他没有管这个伤口,只是静静坐着。
苏浔栀抿了抿唇,乖乖地回到床边。
他刚才的样子是先前她从未见过的,直接明了地拒她于千里之外。
喜衍生闭眸靠在门旁,阵阵凉意从门缝里传来,让他那不受控的意识渐渐清晰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渐渐都缓过神来,刚才那股药劲应该已经下去了。
两人松了口气,沉默地坐在木屋中。

殿下,你的伤……
不碍事

这些年来他受的伤数都数不清,这算什么。
苏浔栀犹豫了一下,扯了自己衣裙上的一小块料子,朝喜衍生走来。

我帮你简单处理一下吧
这里什么都没有,包上也无用

公主不用白费力气

苏浔栀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脚踝传来剧痛,她这才想起自己受伤的脚,刚才竟然都没什么感觉。
她瘫坐在地上,轻轻活动着受伤的脚,额头冒出细汗。
喜衍生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现在他们被困在这,有伤也处理不了,还不如不说话。
气氛僵持了一会儿,不觉间,二人似乎听到了门外沉重的脚步声……

谁??!
……
未完待续。1
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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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