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看着寒莲歌的样子,刚才小姐推开她的力气很大,不像是虚弱的不能动的样子。也就放下了心来。
寒峰歌儿!我的女儿!对不起,爹爹让你受苦了,跟爹爹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说着要伸手去扶她。
寒莲歌漫不经心的躲了过去,淡淡的陈述。
寒莲歌姨娘们听说我回来,便来我的屋子里看我,然后便开始打我了,……咳咳……险些……险些活不过来!
若风对着天翻了个白眼,这女人真是天生的演戏精。
包子吱吱!
包子满眼放光的看着寒莲歌,险些从若风的怀里掉下去。
它家主人就是帅气,那满满的崇拜样闪瞎了若风的眼,他不知道这无耻的行为有什么好崇拜的。
寒峰原来是这样……
寒峰歌儿没事吧?
寒峰担忧的问。
寒莲歌我……咳咳……没事……你们赶快进去看看姨娘们……
寒莲歌摇摇头,虚弱的摆摆手。
寒莲歌一定不能让她们出事!咳咳……这要是出了事我又得……
说着寒莲歌眼泪流了下来,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更是我见犹怜。
若风再次大翻白眼,忍不住的浑身抽搐,然后他用一种很怪异的眼光看了寒莲歌半响,才用传音入密到她耳边。
若风别哭了,在哭眼泪将脸上的血都冲没了,你的戏便演不成了。
嘎!寒莲歌立即止住了眼泪。想起来这个男人说的的确对。
立即再次用手向着脸上抹了两下,也顾不得冷眼看坐在墙头上的男人,催促道。
寒莲歌爹……快……快进去吧
抹了两下,脸上又染了大片血迹。
若风无语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在人家佛姨娘的头上抓了多少血来……这女人真狠!
寒峰好,爹爹一定会帮你主持公道的。
寒峰并没有发现寒莲歌那一瞬间的变化,心都在愧疚上呢!此时立即惊醒,连忙向着屋子里走去。
寒莲歌不着痕迹的将腿往回收了收,身子挪了挪,让出门口。
寒峰带着管家等人刚迈进门槛,顿时齐齐的抽了一口冷气。
只见一群女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都看不出来长什么样了。
屋内弥散着浓浓的血腥味,凡是能用的东西都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