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眼神眯了眯,手勾着黑尾的领带走到沙发前,轻轻一推
黑尾就软绵绵的倒在了沙发上
“怎么了?”黑尾懒懒的抬了抬眼皮,看看研磨又懒懒的低了头
“怎么了?你好意思说?”研磨挑了下眉,气笑了“我们是不是约好了尽量不喝酒,把酒戒掉,结果你干什么了?嗯?新年第一天,背着我毁约喝酒?你现在到是本事大的”
黑尾盯着地面眨了眨眼,沉思了会,突然伸手捂住了对面一张一合的嘴
“kenma,我头疼感觉有点吵”
研磨盯着黑尾的眼睛许久叹了口气,转身从桌上拿起已经晾温的蜂蜜水递给黑尾
“我又没有一下让你全戒了,但你至少少喝点,喝多了我还得开车去接你”研磨蹲了下来和黑尾对视
“好...我下次”“没有下次,因为你上次就是这么对我说的”
像在平静的湖面中投了颗石子,明明激起的水花不大,但就是能打破湖面的平静
黑尾低头亲了上去,脑子里乱乱的只有一个问题
刚喝完蜂蜜水的吻是蜂蜜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