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你这么会这么想?”
范闲很好奇,在这个世界里这么久了,徐凤年是第一个敢说出来这个违和的石碑和人。
范闲正等着徐凤年的答案时,看见出现在徐凤年身后的五竹叔,还没等范闲开口,就被五竹捏晕了。
范闲手疾眼快的换抱住往下掉的徐凤年。
“叔,下次能不能提起吱一声啊,这我怎么给编啊。”
范闲小心翼翼的将徐凤年放在地上,检查了一下发现只是被五竹叔捏晕了而已,放下心来,起身看着神出鬼没的叔。
“好。”
“自己想办法编。”
得,你是我大爷。
“叔,怎么样。你去皇宫有想起什么吗?”
不再讨论徐凤年的事,范闲好奇的问五竹皇宫的后续。
五竹听到这话缓缓的摇了摇头头,表示没成。
“我被拦了。”
“谁啊,还能拦你。”
范闲听到他叔被拦住了,诧异的看着五竹。
这天底下谁能拦住他叔啊?
“神庙。”
五竹不带一丝情绪的回答范闲的问题。
神庙,之前娘在世时,五竹经常跑到神庙打架而且还打输了的神庙?
“那叔你有没有事?没吃亏吧?”
范闲赶忙拽着五竹转了一圈看看也没有受伤。
“没有,平手。”
五竹任由范闲东看看西看看。
“神庙想干什么?干涉这个世界了?”
范闲想不通神庙派人出来是干嘛的?
“找我的。”五竹在旁边给出了答案。
“还有找小姐的。”
五竹歪了歪头,像是在加载什么似的,最后嘴里吐出了这句话。
范闲被这句话给整迷糊了。
“娘都已经去世了啊,这找什么,找遗物?”
“遗物?遗物!”
范闲念叨了几句遗物后,震惊的指了指自己。
不可置信的看着五竹叔,想从五竹叔嘴里知道真正的答案。
“小姐死了,还有血脉在。”
确定了,神庙不止想带走叔,走的时候还要把他也带走。
“为什么啊?”
五竹回想了昨天神庙使者说的话,慢慢的复述出来:“超越这个时代的冷兵器不应该出现,包括人。天理不容。”
明白了,结合之前娘留下的信来看,神庙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是为了管控上个时代留下的辐射,二来是控制这个时代。有其他不同于现在发展想法的人不能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只能要么带回去,要么抹杀。
“那那个人呢,叔。”
范闲回过神,问五竹那个神庙出来的人怎么样了。
“杀了。”
五竹依旧是那,波澜不惊,丝毫不觉得这句话多么震惊。
“我的任务就是要保护你,谁杀你,我杀谁。”
果然,还得是五竹,冷冷的很安心。
“好,我明白了叔。”
五竹把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走人。
范闲见五竹消失不见也习惯了。什么时候五竹离开有动静那真是见鬼了。
正把徐凤年给扶起来准备找个遮阳的地方编谎话时,五竹悄无声息的又出现了。
“哎哟,我去。叔!”
范闲吓的没扶住人,拍拍自己的小心脏。任由徐凤年倒地上。
徐凤年:so,对我真不友好。
“北凉,这个地方我觉得很熟悉。有时间你去看看。”
五竹看了看地上昏迷的人,一个字一个字的把话说完后又离开了。这回是真的离开了。
“叔啊,下次一次性说完昂。”
范闲看倒在地上的徐凤年有些心虚,刚才吓到了一下子把人丢出去了。应该没有摔疼吧。
就算疼我也不认。
狐狐心虚,狐狐挠头。理直气壮。
“真是欠你的。”
范闲自言自语的把人小心放在树后,避着太阳。
放好后也不再管人,爬到树上假寐起来。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徐凤年慢慢恢复意识。
“嘶,谁打小爷了。”
徐凤年摸了摸后脑勺,一阵阵的疼。怎么回事?
“醒了。”
头顶传来声音,徐凤年抬头看见范闲悠闲的坐在树干上,害怕人掉下来,心里一急。
后脑勺更疼了。
“安之,你打我了?”
范闲看着这傻样,忍不住笑,很快趁徐凤年低头的功夫装成另一番模样。
“我吃多了打你?不是好人心是吧。你刚才说着说着就倒了,差点栽水里。我好心把你带到这里。不感谢我还倒打一耙?”
徐凤年看着树上范闲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陷入了自我怀疑。
我身体不好了?
要挂了?
“我的错,安之快下来,危险。”
不在纠结自己是不是身体不好了的事。赶忙让不省心的人回到地面上来。
就算陷入自我怀疑还不忘让不安分的小狐狸下来。
他超爱。
“哼。”范闲安分的没有跟徐凤年唱反调,听话的下了树,不能再往下骗了。再骗就得笑场了。
“你把我拉出来,自己先睡了一觉不说,都这个点了,吃什么。”
范闲看着太阳的位置差不多中午了,该吃饭了。
“我定好了酒楼,走吧。”徐凤年揽着范闲往城里走去。
范闲见那事圆过去了,又开始挑剔道:“不好吃的话,我不吃。”
徐凤年看身边活蹦乱跳的人儿,心里早就软得一塌糊涂。
“好吃的,我保证。”
阳光撒在两人身上,给两个人渡上了不染凡事烟火的感觉。
两人就这样慢悠悠的走着,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像极了老夫老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