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来的王启年和影子来不及喘口气,赶忙跟着进去。
山洞里面还真是别有洞天,里面空间很大,从入口进去两边摆满了架子,架子上都是玻璃制品的昂贵物品,还有一些不常见的物件。
再往里走,很多百姓在井然有序收拾打包这些物品。
见一个卷发少年背着一个很高的箱子驾马冲了进来,还未反应过来。
“别动 别动。”
只见一群身穿黑色衣服的人进来把他们团团围住。带头的是一个遮住面庞,也身穿一身黑的人。有种杀人灭口的感觉。
“你们管事的呢?叫过来。”
范闲坐在马上,看着这些人,让他们去叫管事的过来。
“你们都是干什么的?此乃明家私产所在,尔等驾马闯入,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一位不高褐色衣裳的让推开人群斥责不请自来的人。
“我刚刚没听清,这是哪?”范闲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这是明家的产业。”一位年长的老者毫不畏惧这帮来路不明的人。
范闲看着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摇了摇头。
“老王!”范闲高声示意王启年宣读。
“内库转运司罪案,内库转运司三大坊甲坊主事。萧敬是你啊?”
王启年打开奏折,提到萧敬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老者。
“是我。”老者也就是萧敬不明所以,点了点头又指了指自己。
“这是庆国元年至今你的所有罪行。”
“依庆律,当斩!”
话毕,范闲翻身下马,转身抽过身边离得进的侍卫手里的刀向萧敬走过去。
“若是论罪,也该开堂审案啊。你们这是干。”还没说完,萧敬就已经被范闲一刀毙命。
王启年和影子还来不及反应,人就已经没了。现在不是询问的时机,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压下眼里的震惊看着范闲下一步动作。
范闲斩杀完萧敬后,抬头把还没收回去杀戮的眼神放在三大坊的人身上,让人冷汗冒气,不敢反抗。
“鉴查院提司本就有论罪行刑之责,人证物证俱在,依法斩杀,无需再审。”
说完,范闲看向纷纷后退的人,指了指地面冷笑道:“谁能再给我说说,这,到底是哪?”
“这是明家的产业。”一位不怕死的人战战兢兢的回答范闲的问题。
王启年看了看此人,换了一本奏折。
“马雄剑,是你吧?”
马雄剑行了行礼,回答王启年的话:“正是下官。”
“马熊剑亦同萧敬同谋,依照庆律,当斩。”
“大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马雄剑害怕的向范闲磕头识图能救自己一命。
“斩。”
范闲看着此人,示意手下动手。
马雄剑的死更是让在场的工人对范闲的害怕更上一层,纷纷后退试图远离他。
范闲见目的达到差不多,看着这些人,给他们下最后的恐吓。
“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这天下有什么事能瞒得住鉴查院呐。”
王启年看着冷脸的范闲讲完后,开始对下一位进行批判。
“这儿还有一位姓胡的主簿在哪?”
看着周围,那位姓胡的主簿抬了抬手,小跑跑到范闲眼前,腿抖得不停,害怕一个不小心命没了。
范闲看着他,给他施威“你来说说,这是哪?”
胡主簿看了范闲,懂了,他抬手向范闲行礼。
“回大人,此地便是内库三大坊的库房。”
范闲满意得看着胡主簿,一脸意外得看着周围“原来这里就是三大坊啊。”
胡主簿赶忙复合回应这里就是三大坊。
范闲观察了周围,转眼将冷脸收回,换了副假笑对周围的说道:“鉴查院提司范闲奉旨交接掌管三大坊。”
蹲下身,看着倒在血泊毫无生气的人“诸位,可还有异议啊”
看着周围一直后退的人,胡主簿斗胆回应“大人顺应圣意,我等无异议,内库三大坊,领旨交权。”
范闲快步走到胡主簿身前,把胡主簿吓一跳“你该庆幸自己手里没有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