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王启年带着海棠朵朵来到包间,伸手示意人进去后关上房间门,退回隔壁房间接着吃,顺便造造谣。这事王启年可没少干。
海棠朵朵来到房间,坐到范闲右边位置上,看着与范闲相似面孔的徐凤年来了兴致。
“替身?你们陛下牛啊。”
范闲见海棠朵朵这般打趣,知道她想多了。这娇生惯养的劲儿看着都不像替身的样子。
得赶紧解释,不然照徐凤年这不要脸的劲儿,指不定又要发什么疯,口出狂言。
“不不不。替身这个说法可不辛说啊。”
海棠朵朵看着这位世子,又看了看范闲,打趣:“他难不成是你陛下那边的私生子,从未公开过?”
范闲听到海棠这番话,冷汗都要出来了。
祖宗别搞我。
“哪成啊,我是这边土生土长的人,这也只能是意外。”
徐凤年听到海棠这般豪放,眼睛一亮“圣女这般豪情,大气。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我敬你一杯。”
徐凤年通过他们这般交流,知道他们没有私情,倒也放下心来。反手敬海棠一杯表示友好。
内心还是不快。
今天世子怕不是陈醋都要喝上几坛了。
“他是离阳的,北椋世子—徐凤年。”
海棠朵朵听到是离阳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虽然说两大陆才发现彼此,但就这点时间早把彼此都打听完了。
北椋世子徐凤年不是还在游历吗,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合常理,另有所图。
可不就是另有所图嘛,图人。
“眼拙,没认出来是世子。我自罚。”
收起心思,海棠朵朵不再深究世子来这里干嘛,怎么会与范闲遇上。
只要对北齐没有损害,不要范闲的命,其他的都小菜一碟了。
在北齐心里,她与范闲是好朋友,虽然是两国之隔,这也不妨碍两人交好。
很明显,海棠算漏了,人家世子就冲着把她好朋友拐回去当世子妃的。
范闲看着与他相似的人,心想以后得离他远一些,不然不知道后面会多麻烦。
“你怎么自己跑来江南了。难不成真的是来郊游?”
范闲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香菇,询问海棠怎么会出现。
“你让我来的啊?”
“啊?我什么时候让你来了?”
范闲听着海棠询问的语气,他不知道怎么就是他让海棠来的。
徐凤年听着海棠的话,又开始在旁边吃醋了。
这得多大的交情能让一国圣女亲自跑来江南见他啊。
不可以!我不允许!!
范闲可不知道旁边要醋死的世子,还在跟海棠掰扯。
“你给我写信说要交流两国功法啊,我这不来了?赖账啊你想。”
海棠朵朵看着范闲丝毫不记得的样子,以为他想要赖账,解释道。
起身把放在腰后的功法丢给范闲。
原来是这样。
范闲想起来了,之前在宫里养伤期间给北齐那边写过信,只是后面没了消息,以为还要等上一段时间,哪成想人家直接亲自过来了。
“还让你亲自跑一趟,来多吃点。江南养人,这菜自然是不错的,你尝尝。”
接过功法,翻翻发现是苦荷的天一道心法,大喜。
指了指菜,对海棠推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