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假参半?”
徐凤年自然知道范闲在试探他,也不恼。饶有兴致得看着范闲扒拉碗里的肉,颇为有趣。
“莫要逗我了,你选一个,我告诉你呀。”徐凤年看范闲这调侃的语气,对范闲眨了眨眼,满脸笑意。
范闲扒拉完碗里的肉,听到徐凤年这不着调的语气,漫不经心地拿起酒壶为自己和徐凤年斟满酒,也不管徐凤年什么动作,一口闷完酒。
抬头看着徐凤年“范某还有公务在身,世子若真无聊找你下属去。”
“嘿,开个玩笑嘛。我怕我说了你不信呐。”
徐凤年见人有些微怒,赶忙讨好道。
“我见过你,你信吗。”
范闲听到徐凤年这样的回答,把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睁开眼的那一刻开始回想,他发誓绝对没有见过眼前这人。
心里怒骂“这么像的两人,该不会想说是亲生的兄弟吧?那庆帝知道了也得怀疑人生吧?在这里等着我!”
“世子,这玩笑话听听得了,我还有事恕不奉陪,告辞。”范闲见这顿饭是套不出什么话了,便开始告辞。
“安之!走这么早,再吃点吧,吃太少了。”徐凤年见人要准备走了,赶忙起身拉住范闲衣角,活像被抛弃的小娘子,可怜巴巴的。
但范闲是什么人,岂能被这样骗住。
看得真准,还就是。
范闲没说话,顺着徐凤年的动作回到位置上,拿起筷子继续吃,笑话,没吃饱肯定是要接着吃了。
徐凤年见范闲这么顺从又爱上了一个度。
又爱了。
徐凤年一边为范闲夹菜,一边开始解释。“听说安之是奉命来接管三大坊的。”
“众所周知,你们南庆内库财权之前一直都是长公主在运转,我的人打探过了,转运司里面已经不是三大坊工作地了,明家早就运转地点了。”
范闲有些拿捏不准徐凤年何意了。
这世子动作挺快。不简单。
“看来,外界传闻不可信啊,尤其冠有是'草包'二字的人。”
范闲把玩着手里空了的酒杯,对装模作样的世子嗤笑着。
“安之不要小看我哦。”徐凤年朝范闲举了举杯,嬉笑着回复范闲的话语。
“你。”
还没等范闲讲完,外面一阵喧闹。范闲顾不得这位世子,快步起身到窗边,看着下面慌乱的场景。
“大人,外面有些不对劲。”王启年自然也看到了这不寻常的一幕,当下不顾房间还有个要醋死的世子,小跑来到范闲身边分析起来。
“大人你看,这八品的起码都有6.7个了,这,买包子的,这吆喝卖果子的,那卖花的,那算命的。这周围怕不是被围了。”
王启年细看了一圈后,看见这么躲八品的,慌乱起来。
这么多八品的,现在八品的门槛这么低了?
“嗯,分析得不错,漏了一个。”
范闲听王启年这一分析,发现漏了一个起码九品的人。
“看到那个钓鱼的人没,你仔细看看?”
范闲指着楼下正坐在凳子上钓鱼的人,让王启年仔细看着。
徐凤年没有连武,看不出来。他靠在范闲肩上,顺着范闲视线看下去,没发现没事,瘪嘴道:“安之,讲讲,我看不出什么门路。”
“那人手里的鱼竿没有线,一看就不是钓鱼的,看着钓鱼的手法,像是耍剑的。浑身的气息刻意掩盖着。这让我想起了之前见过的一个人。”
“安之难不成还有红颜知己?”
很好,就是有我也给你掐了。
当然后半句不可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