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春风得意的,她腰更疼了。要起来没个度,这回吃大苦。
老老实实守她身边,二十四孝丈夫。前者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后者买菜打扫,心甘情愿。
并非故意矫作,而是真的受罪。去趟医院检查,医生的话语令她原地窘迫。
俞瞳跟个猪一样,只知道点头听医嘱,没注意她有多尴尬。
回到家中,她也没借机蹬鼻子上脸。相反恋爱脑有些清醒,越看他越不顺眼。
跟个神经病一样 ,整天不让她出门,不让她找工作。
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光靠他的工资过日子。得亏没生孩子,要不然好奶粉都喝不上。
生活开销每笔记账,想尽办法省钱存储。手机各种APP签到,兑换面纸、洗洁精之类日用品。
过生日也无礼物收,听说他还是富二代时期,身边很多漂亮女朋友,想必哄人的心思都在那会儿用光。
到她这成为过简朴日子,准备结婚收心成熟男人。什么浪漫都没有,除了好色她的肥兔,看不出任何在意的地方。
心里委屈,嘴上也不跟他吵。谁让自己出现的晚,谁叫她性子软。随意哄一哄,被他牵着鼻子走。感情倒贴,注定的输家!
蜷缩床铺,薄被蒙头偷偷掉眼泪。她本就穷穷弱弱,以为找个男朋友会幸福可依靠,结果还是如初。
转念又一想,自己又胖又丑,无学历无家世。能有男人喜欢,并且愿意步入婚姻,已算不错。
况且他现在肯上进,听自己话,不招惹莺莺燕燕洁身自好。
思来思去一大堆,就是舍不得他那张帅脸,那高个腹肌身材。
他喵的!兜一大圈,又回到恋爱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