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比赛结束时，热狗老师说新秀前几天刚做完声带手术……你到现在心里还觉得发紧。
虽然新秀总是戴着墨镜，每次跟你对视都带着股搞不懂的戏谑，像是故意。可昨天他破音时泛红的眼角，你真心挺佩服他的。
顾酒玖“我出去一趟。”
你站起来，浅金色的发尾扫过范丞丞的肩膀。
顾酒玖“去看看新秀。”
范丞丞抬头，眼里闪过点讶异，随即笑了。
范丞丞“需要我陪你吗？”
顾酒玖“不用啦。”
你拽了拽他的衬衫袖口，浅金色的头发在光里晃。
#顾酒玖“我就是去说两句话，很快回来。”
他们在走廊的另一端，比练习室安静许多。推开那扇隔音门，里面光线有些昏暗。
新秀一个人坐在最角落的折叠椅上，他穿着件简单的黑色无袖背心，露出线条结实的臂膀。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起头，撞上你的目光时，竟然罕见地掠过一丝错愕和……猝不及防的茫然。
他显然没料到你会出现在这里，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
季正宁“酒玖导师？”
他下意识地坐直了些，试图掩饰刚才的疲惫姿态，但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倦意和喉咙处微微的紧绷感，却清晰地传递过来。
你走近几步，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离得近了，能更清楚地看到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和眼下淡淡的乌青。
顾酒玖“是我。”
你应了一声，在他对面另一张折叠椅上坐下。
你把手里的保温杯往他桌上放，杯底的防滑垫蹭过桌面，发出轻响。
顾酒玖“狗哥说……你前几天做了声带手术？你现在嗓子还疼吗？”
新秀微微挑眉。
季正宁“你来看我笑话？”
？
你是很坏的人吗？
顾酒玖“不是。我是来……来给你送点东西。里面是蜂蜜梨水，我特地买的。”
他这才瞥了眼保温杯，透明杯身能看见里面浮着的梨块，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你浅金色的发上，泛着绒绒的光。
这场景太不真实了。
……他印象里的你，一看到他或者jarstick，躲都躲不及。可现在，居然敢独自跑来找他，还给他送梨水。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季正宁“我不需要。输了比赛就输了，不用你假好心。”
？
#顾酒玖“不是假好心。”
你往前走了两步，蹲在他椅子旁，仰视着他。这个角度能看见他下颌线的弧度，还有喉结滚动时紧绷的肌肉。
顾酒玖“虽然你在台上破音了……”
……
#顾酒玖“但是真的很帅，我很敬佩你，新秀。”
你的睫毛很长，在冷白的灯光下投出浅影，他突然觉得嗓子更痒了，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这次没像刚才那样硬憋，反而咳得有点凶。
你伸手想拍他的背，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
你还是有点怕他身上的戾气，怕他觉得你多管闲事。
新秀却看着你的小动作，突然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和昨天比赛时的狠劲判若两人。
季正宁“想拍就拍吧。”
他往旁边挪了挪，给你腾出点位置。
季正宁“我又不吃人。”
你愣了愣，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拍在他后背。
他的背很结实，隔着薄薄的背心能摸到肌肉的轮廓，拍上去的力道很轻。
顾酒玖“我知道，你快喝吧。”
他没说话，只是把保温杯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蜂蜜的甜混着梨的清润滑下去，确实比他刚才喝的冰水舒服多了。
墨镜后的目光落在你发上。
……
漂亮极了，只是他没说。
看着新秀喝了，你也就放心了。
毕竟你也很期待他下一次作品呢。
顾酒玖“那我先回去了。”
手刚搭在门把上，身后突然传来他的声音，比刚才喝梨水时更哑了点。
季正宁“酒玖导师。”
你回头时，他还坐在调音台前，墨镜重新推回鼻梁。
季正宁“季正宁。”
？
顾酒玖“季…正宁？”
你重复了一遍，这名字和凶狠的气场完全不搭。
他“嗯”了一声，耳尖在墨镜边缘泛出点红，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刻意掩饰的不自然。
季正宁“别总新秀新秀地叫，听着像喊代号。”
……
虽然大家都这么叫。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大概是扯到了刚做完手术的嗓子，闷咳了两声才继续。
季正宁“记住了吗？季正宁。”
#顾酒玖“记住了。”
你点头，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顾酒玖“季正宁。”
他突然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点沙哑的磁性，震得你耳膜有点麻。墨镜后的目光落在你浅金色的发上。
季正宁“记这么牢？”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黑色背心的领口扯得更低。
季正宁“该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
？不是哥们。
#顾酒玖“季正宁你胡说什么！”
你转身就想走，却被他喊住。
季正宁“回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劲儿。
？不是，作为导师，你就这么容易被使唤过来使唤过去？
你停在原地没回头，听见他站起来的声音，脚步声在地板上响得很轻，慢慢靠近。
背后突然传来他的呼吸声，他没靠太近，只是站在你身后半步的位置，声音贴着耳廓落下来，像情人间的呢喃。
……
想多了。
季正宁“逗你的。”
妈的。
你猛地转身，撞进他墨镜后的目光里，他比你高大半个头，阴影把你圈在怀里，浅金色的头发扫过他的锁骨。
#顾酒玖“季正宁你……”
你刚想骂人，就被他伸手捏住手腕。
他的指尖避开你新做的美甲，只捏着你手腕的细骨。
季正宁“别总躲我。”
他盯着你发红（害羞，但可能是气的）的脸颊，声音里的调戏淡了点，多了点认真。
季正宁“还有……”
#顾酒玖“还有什么？”
季正宁“明天的梨水……”
他突然低头，墨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泛红却依旧明亮的眼睛。
季正宁“可以多放两块梨吗？”
你愣了两秒，突然笑出声，挣开他的手往门外跑，浅金色的发尾在走廊里甩出道光。
神经。
#顾酒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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