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大概聊了两个多小时。
从三年前聊到2024/年，话题围绕着各自的发展——以及她现在的节目。
叶宇桢要走了。
他拍了拍你的肩，笑眼弯成月牙。
叶宇桢“我先撤了，明天还有早班机。”
他又转头看Capper，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叶宇桢“早点把人家送回去。”
Capper没说话，只举了举杯，雪松香水的冷冽混着杯壁的冰气，在空气里漫开。
你看着叶宇桢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手里的莫吉托已经没了冰。
……你那个时候确实喜欢过叶宇桢。
capper“还喝呢？”
Capper抽走你手里的杯子，指尖抚过你发烫的手背，臂上的纹身在灯光下泛着暗芒。
capper“再喝下去，该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顾酒玖“少来。”
你瞪他，想抢回杯子，却被他攥住手腕往怀里带，没了叶宇桢在这，他更嚣张了。
他的胸膛隔着T恤轻轻起伏。
顾酒玖“放开我…”
你挣扎着，酒红色裙摆扫过他的膝盖。
顾酒玖“喝完这杯，我要回酒店了。”
capper“回哪个酒店？”
他低头，鼻尖擦过你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
capper“范丞丞那儿？还是你自己的房间？”
这话刺破了所有伪装的平静。
你猛地抬头，撞进他漆黑的瞳孔里。
那里清晰地映着你的样子，颈侧的红痕，微肿的唇，还有那身被叶宇桢揉皱的吊带裙，狼狈又诱人。
……
顾酒玖“不该问的别问。”
你用力挣开他的手，手腕被花臂上的银链硌得发红，转身就往门口走。高跟鞋踩在酒吧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给自己壮胆。
身后传来他低低的笑，脚步声不急不缓地跟上来。
capper“怎么了，你这是？”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带着点戏谑。
capper“刚才在洗手间被叶宇桢堵着的时候，怎么不跑？”
你停住脚步，回头看他。Capper站在离你两步远的地方，领口微敞，露出锁骨的线条，花臂随意地搭在身侧，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
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给他顺毛的发顶镀上金边，像只慵懒却危险的豹子。
顾酒玖“张砚拙。”
你咬着牙喊他本名，声音里带着点委屈。
顾酒玖“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朝你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你的心跳上。直到站在你面前，阴影将你整个人罩住，他才俯身，指尖轻轻碰了碰你颈侧的红痕——那是叶宇桢留下的。
capper“他能做的，”
他的声音有点哑，呼吸拂过你发烫的皮肤。
capper“我为什么不能？”
你愣住了，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三年前那个会红着脸的少年，好像被眼前这个眼神凌厉的男人吃掉了，只剩下侵略性的温柔，和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顾酒玖“我们……早就不是三年前了。”
capper“所以呢？”
他低笑一声，伸手揽住你的腰，把你往他怀里带了带。你的脸颊撞在他胸口，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像鼓点敲在心上。
capper“三年前你能吻我。现在就不能陪我回酒店？”
这话太直白了。
再说了……范丞丞还在酒店等你呢。
你刚想说不行，就被他堵住了嘴。
Capper的吻和叶宇桢完全不同。
没有温水煮茶的耐心，只有带着侵略性的滚烫。
舌尖撬开唇齿，带着烟草的涩和莫吉托的甜味，蛮横地掠夺着你的呼吸。你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T恤的布料里，触到他后背绷紧的肌肉。
张砚拙突然收紧，将你更紧地按在他怀里。他的手顺着你的腰线往上滑，指尖擦过你吊带裙的肩带，带着点故意的磨蹭，惹得你轻轻发抖。
capper“叫我名字，我喜欢听你那么叫。”
顾酒玖“砚拙…别在这…”
Capper看着你这副样子，低头，在你另一只颈侧留下个更深的红痕，和叶宇桢的印记并排，像在宣示主权。
capper“别回去了，陪我回酒店。”
你想说范丞丞可能会找你，想说明天还要录节目，却被他用吻堵了回去。这次的吻轻了点，带着安抚的意味，花臂却箍得更紧，像怕你跑掉似的。
capper“就一晚嘛。”
他咬着你的唇，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恳求，像只撒娇的大型犬。
……
你对张砚拙的撒娇毫无抵抗力。
capper“我做了首新歌，想唱给你听，只唱给你一个人。”
顾酒玖“好吧。”
你轻轻点头。
哪怕你想脱离从前呢？这群人不让。
Capper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没再说什么，只是牵起你的手。走出酒吧时，晚风卷着霓虹的光扑过来，你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他顺势把你往怀里带了带，花臂搭在你肩上。
……
酒店房间的灯光是暖黄的。
Capper从行李箱里翻出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来时，映出他认真的侧脸。
capper“就是这首。”
他把耳机递给你，指尖擦过你耳廓。
capper“还没写完，副歌有点卡壳。”
你戴上耳机，前奏响起时，突然红了眼眶。
明明我想要却不敢对你说。
我好想防水。
却幻想太多。
悲叹你不是世上另一个我。
……
在这么冷的天。
别离我那么远。
再靠近我一点……
capper“怎么样？”
你没说话，只是像以前一样吻了吻他的唇。他愣了下，随即反客为主，把你往怀里带，花臂紧紧箍着你的腰，吻得又急又深，像要把这三年的空白都填满。
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你摸着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身，突然明白，有些东西会变，比如他的身高，他的纹身，他的眼神。
但有些东西没变，比如他唱歌时的认真，比如他吻你时的温柔，比如他眼里始终为你亮着的光。
……
顾酒玖“砚拙。”
顾酒玖“别卡壳了，副歌我帮你写。”
他低头看你，眼里的光比月光还亮，吻了吻你发顶。
capper“好，我们一起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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