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招进来时,你还赖在范丞丞怀里。他的手臂环着你的腰,呼吸均匀地洒在你发顶,带着刚醒的微哑。
范丞丞“宝贝,再不起,谢老板该来敲门了。”
你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T恤上的皂角香,声音软得发黏。
顾酒玖“再睡五分钟嘛……”
结果五分钟变成了半小时。范丞丞把你从被子里捞出来时,你还闭着眼哼哼,他笑着替你把乱翘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划过你发烫的脸颊。
范丞丞“果然是小懒虫,再磨蹭,我们要被批评了。罗言他们都在等着了。”
你踩着他的拖鞋跟在后面,地板凉得你踮起脚,他回头看见,自然地弯腰把你打横抱起来。
范丞丞“省点力气,等会儿要讨论cypher呢。”
去见谢帝的路上,晨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攥着范丞丞的衣角晃悠,听他说cypher的重要性。
范丞丞“战队门面,得炸,还得有记忆点。”
你点头,想起艺兴哥那个DNA的cypher,帅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录音室的门没关严,里面传来说笑声。
推开门时,大家都在桌前,写着点什么。
罗言“谢老板也刚到,在里面看beat呢。”
Jarstick瘫在沙发上,腿搭着旁边的音箱。
jarstick“妹妹终于起了?还以为要等你吃午饭呢。”
他弹了弹手里的歌词纸。
jarstick“昨晚想了段verse,保准炸穿屋顶。”
你瞪他,刚要回嘴,后腰被人轻轻推了下——范丞丞把你往他身边带了带,笑着说。
范丞丞“别闹了,咱先讨论正事。”
谢帝从里间出来,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几段beat。
……
总之,时间过得特别快,你基本上都是听着他们的想法,毕竟在这方面你经验比较少。
词也是他们帮你写的,(其实是因为作者写不来)你只需要拿出你的腔调就好了。
范丞丞递给你一瓶温水,瓶盖已经拧松了。
范丞丞“累不累?要不要去旁边沙发歇会儿。”
你接过水,喝了两口。
谢帝敲了敲桌子。
谢帝“那就这么定了,下午各自练,晚上合一遍。”
谢帝“幺幺,你那几句别偷懒哈,等会儿我听你试唱。”
你吐了吐舌头,被范丞丞捏了捏脸颊。
范丞丞“放心,我陪你练。”
Jarstick突然从背后弹了下你的额头。
jarstick“要是唱跑调,你就完了。”
?什么话?
你唱歌从来没跑调过!
jarstick这是对你的职业侮辱!
你气鼓鼓地转身,却看见Athree已经不动声色地站到你身后,像座小山似的隔开了你和Jarstick,手里还拿着你的歌词草稿。
Athree“别和他瞎闹。”
录音室的空调嗡嗡响着。
大家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着。
所以,你也不能拖大家后退啊。
于是,你和范丞丞挤在沙发上那,他听着你唱。
没有歌曲,好尴尬啊……但范丞丞只会笑着夸奖你,做得好。
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过了一会儿,范丞丞就去和jarstick他们聊天去了。
你闲得没事,就想出去转转,范丞丞给你的水已经喝得见底了。
你走到一个自动贩卖机前,刚把饮料抱在怀里转身,就撞进一道熟悉的视线里。
新秀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捏着瓶矿泉水,瓶盖没拧开。他显然刚练完,额角的碎发湿漉漉贴在皮肤上,看见你时,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突然有了波动。
?
你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怀里的气泡水凉得手心发麻。
上次在休息室被他和Jarstick夹在中间的窘迫感突然涌上来,裙摆被手指攥得发皱——早知道就不穿这么显腰身的裙子了,此刻在他直白的目光里,像被剥去了所有遮掩。
……
季正宁“你跑什么?小羊导师?”
?他为什么非得这么叫你。
小羊小羊,那不应该是羊和苏吗?
他朝你走过来,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直到他站在你面前,阴影将你整个人罩住。
新秀比你高些,低头看你时,睫毛投下的阴影落在你鼻尖,带着点不容回避的认真。
季正宁“那天……”
“那天”——就是他撞见Jarstick吻你,逼你说谁更帅的那天。
后来你落荒而逃,以为这事就算翻篇了,没想到他还记着。
季正宁“问你呢。”
新秀的指尖突然碰了碰你怀里的饮料瓶,冰凉的触感激得你瑟缩了下。
季正宁“酒玖老师,我和Jarstick,谁帅一点?”
老天爷,他为什么非得揪这个问题不放?
原以为他可能会问jarstick为什么亲她?
但季正宁好像并不care。
他的声音比在舞台上低些,还有点哑,目光牢牢锁在你脸上,没什么戏谑,只有纯粹的侵略性,像在等一个非此即彼的答案。
你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贩卖机上,冰凉的金属透过薄薄的裙料渗进来。
顾酒玖“我,我忘了…新秀…”
你的声音软得发颤,眼睛却不敢看他,瞟向他攥着矿泉水瓶的手——骨节分明,不好惹。
季正宁“忘了?”
他低笑一声,突然往前倾身,手臂撑在你头顶的贩卖机上,形成一个圈。
你被他困在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混着汗水的味道,和Jarstick的烟草薄荷味完全不同,带着点野性的热,烫得你脸颊发红。
季正宁“那天你跑得快。”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你额头,不放过你脸上任何一点慌乱。
季正宁“但我看见了,你看我的时候,眼睛亮了……所以,我比jarstick帅对不对?”
?
这话像根羽毛搔在痒处,又像根针戳破你的伪装。
你确实记得那天他站在门口的样子——黑色工装裤沾着舞台粉尘,目光冷硬,却在看见你泛红的眼角时,有瞬间的迟疑。
……
他到底几个意思?
你刚要开口,指尖突然被他捏住。新秀的手心很热,带着薄茧,攥着你的手指轻轻晃了晃,像在催促,又像在警告。
季正宁“说清楚。”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呼吸拂过你发烫的耳垂。
季正宁“不然下次在Jarstick面前问,让他也听听。”
你吓得往他怀里缩了缩,裙摆在两人之间扫过,带起一阵香风。
他身上的热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和你怀里的气泡水形成鲜明对比,让你更慌了。
顾酒玖“你们都帅…都帅…”
新秀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低头看着你泛红的眼眶,突然松开你的手,指尖转而轻轻捏了捏你的脸颊,动作带着点矛盾的温柔。
季正宁“下次想清楚再说。”
他松开撑在贩卖机上的手,往后退了步。
季正宁“走了,期待你的cypher.”
新秀走的时候没有回头,只是想起你那天被吻的时候眼尾红红的,像被欺负了一样,看得他心里痒痒的。
所以,jarstick到底是吃了几个熊心豹子胆。
你摸着发烫的脸颊想,这些男人怎么都这样,非要把人逼到说不出话才甘心。
要说帅吧?
杨和苏帅!
回到录音室时,Jarstick正翘着腿看罗言练手势,看见你进来,立刻挑眉。
jarstick“去哪儿了?脸这么红,被谁欺负了?”
……
有病。
你瞪他一眼,把气泡水往范丞丞手里塞。
顾酒玖“帮我拧开。”
范丞丞笑着接过,指尖擦过你湿漉漉的手心。
范丞丞“怎么去了这么久?”
你没说话,只是拿了个小扇子给自己扇了两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