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店的车上,谁都没说话。
法老坐在副驾玩手机,杨和苏靠在后座闭目养神,你和Jarstick分坐在后排两侧,中间隔着能再坐一个人的距离。
车窗开着条缝,晚风灌进来,吹得你有点冷,你下意识往杨和苏那边靠了靠。
他身上有种干净的皂角香,让人安心。
Jarstick的目光立刻扫过来,带着点不悦。你假装没看见,把脸转向窗外,路灯的光影在脸上明明灭灭。
谁管你啊!
到了酒店楼下,杨和苏先下车,绕到你这边拉开车门。
杨和苏“酒玖,我帮你拿外套。”
他自然地接过你搭在手臂上的牛仔外套,叠好递还给Jarstick。
杨和苏“拿去吧,jarstick。”
法老“上去吧。”
法老拍了拍你的肩膀,他的手掌很大,带着点粗糙的温度。
法老“早点休息。”
你点点头,刚要转身,手腕又被Jarstick抓住。
jarstick“我送你上去吧。”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
顾酒玖“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jarstick“听话。”
他的指尖用力,捏得你有点疼,眼神却带着点你看不懂的复杂。
杨和苏“我陪她上去吧。”
杨和苏突然开口,他站在你身边,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杨和苏“法老也累了,让他先上去。”
Jarstick盯着杨和苏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松开你的手。
jarstick“行啊,杨和苏。”
他往旁边退了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jarstick“送她上去吧,别让她半夜又哭着找范丞丞。”
?她啥时候这样了?
#顾酒玖“你别乱说啊,jarstick。”
你拉着杨和苏赶紧走了,电梯里的数字缓缓上升,你和杨和苏站得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你想说点什么打破沉默,却被他打断。
杨和苏“别怕Jarstick。”
他看着你,眼神认真。
杨和苏“他就是那样,嘴上不饶人,其实……”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只是轻轻拍了拍你的头。
杨和苏“上去吧,锁好门。”
你点点头,走出电梯时回头看了眼,他还站在里面,目光追随着你,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
回到房间,你脱了高跟鞋就扑到床上,累得不想动。今天发生的事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还有范丞丞临走前的叮嘱。你摸出手机想给他发消息,却发现他发来了条微信。
“刚忙完,睡了吗?没睡的话打个电话?”
你刚要回复,手机突然没电关机了。
顾酒玖“烦死了。”
你嘟囔着爬起来找充电器,插好电开机时,已经快十二点了,范丞丞大概睡了,你犹豫了下,还是没再发消息,洗漱完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很快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敲门声突然响起。“咚咚咚”,不急不缓,却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丞丞吗?!
你揉着眼睛坐起来,脑子还没清醒,以为是范丞丞回来了——他有时工作结束会突然来找你,带点宵夜或者奶茶。
你没看猫眼,趿着拖鞋就去开门,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顾酒玖“丞丞哥?你回来啦……”
门开的瞬间,你愣住了。
站在门外的不是范丞丞,是Jarstick。
他没穿外套,只穿着件黑色T恤,领口微敞,露出锁骨的线条,头发有点湿乱,可能刚洗了头,眼神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亮得惊人。
jarstick“想谁呢?”
他侧身挤进门,反手关上门,把你困在门板和他之间。
jarstick“叫得那么甜,以为是范丞丞?”
你这才彻底清醒,往后退了步,皱着眉。
顾酒玖“Jarstick?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
jarstick“想你了啊。”
他说得直白,目光落在你身上。你穿着件粉色的丝绸睡衣,领口有点松,露出精致的锁骨,头发散在肩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下,声音低沉下来。
jarstick“不行吗?”
……要不是因为知道jarstick会做什么,你就信了!?
顾酒玖“不行,你出去!”
你往床边退,想去拿手机,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拽回来。他的力气很大,你根本挣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你按在墙上,膝盖卡在你两腿之间,防止你再退。
jarstick“刚才在影院,为什么舔杨和苏的手?”
他低头时,鼻尖蹭过你的颈侧,带着灼热的气息。
jarstick“嗯?告诉我。”
那点娇气和傲娇突然就涌了上来。
你抬下巴瞪他,眼神却因为害怕而有点发颤。
#顾酒玖“关你什么事?杨和苏哥哥比你好一百倍!”
你故意把“哥哥”两个字喊得很甜,像在故意气他。
果然,他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jarstick“哥哥?”
他冷笑一声,突然低头咬住你的颈侧,不轻不重,却留下一个清晰的红痕。
jarstick“在我面前,也敢叫别人哥哥?”
你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伸手去推他,却被他箍得更紧。
顾酒玖“Jarstick你放开我!你就是个大混蛋!”
jarstick“混蛋?”
江澄宇差点笑出了声,他咬着你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点被惹恼的狠劲。
jarstick“那我就混蛋给你看。”
他突然低头吻住你,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带着惩罚的意味,撬开你的唇齿,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仿佛要把你所有的呼吸都夺走。
你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才能站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砸在他的T恤上,洇开小小的湿痕。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你的腰后,指尖隔着丝绸睡衣摩挲着你细腻的皮肤,烫得你轻轻发抖。
jarstick“叫我。”
他松开你的唇,额头抵着你的,呼吸交缠。
jarstick“叫哥哥。”
#顾酒玖“不叫!”
你咬着唇,眼泪模糊了视线,却还是倔强地瞪着他。
他也不逼你,只是低头去吻你掉在下巴上的泪珠,咸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jarstick“为什么不叫?”
他的声音突然软了点,带着点委屈似的。
jarstick“在走廊叫过的,忘了?”
想起下午在走廊被他堵住时的窘迫,你的脸更烫了。
#顾酒玖“那是你逼我的!”
jarstick“现在也逼你。”
他重新吻住你,这次温柔了许多,带着哄劝的意味,指尖轻轻捏了捏你的腰。
jarstick“叫一声,就不欺负你了。”
腰上的痒意和唇上的柔软让你防线渐渐崩塌。你呜咽着,声音细若蚊吟。
顾酒玖“哥……哥哥……”
……真是没出息啊啊啊啊。
他明显顿了下,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很快被更深的情愫取代。
jarstick“再叫一遍。”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jarstick“看着我叫。”
你被迫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灯光下,他的眼神亮得惊人,藏着浓浓的占有欲。
顾酒玖“jarstick哥哥……”
话音未落,他又吻了下来,这次仿佛要把你揉进骨血里。
你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后背,紧紧攥着他的T恤,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你讨厌他的霸道,讨厌他的无赖,可此刻被他这样抱着,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却莫名觉得安心。
完了!
不知吻了多久,他才松开你。你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脸颊通红,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像颗熟透的樱桃。
江澄宇低头看着你,突然笑了,指腹轻轻擦过你的脸颊。
jarstick“早这样听话,不就好了?”
#顾酒玖“谁、谁听话了……”
你嘴硬,却把脸埋进他怀里,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发烫的耳朵。
他没再逗你,只是抱着你,下巴搁在你的发顶,轻轻叹了口气,带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jarstick“不闹你了,睡觉吧。”
你松了口气,以为他要走了,刚要抬头,却看见他脱了鞋,直接把你打横抱起来,走向床边。
顾酒玖“你干什么!”
你吓得搂住他的脖子。
#顾酒玖“你出去!”
jarstick“我在这儿陪你。”
他把你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下来,顺手关了床头灯。黑暗里,他的气息就在身边,带着熟悉的烟草和薄荷味。
jarstick“放心,不动你,就抱着你睡。”
他从身后轻轻抱住你,手臂穿过你的腰,把你往他怀里带了带,力道刚刚好,不会让你觉得勒,却又逃不开。
jarstick“别动。”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点疲惫。
jarstick“再动,我就不保证会做什么了。”
你吓得立刻不动了,乖乖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其实心里清楚,他要是真的想做什么,你根本反抗不了。
顾酒玖“Jarstick……”
你犹豫了很久,还是小声开口。
#顾酒玖“你为什么总欺负我?”
你看这有那么好欺负吗!?关键是每次你每次的硬气都在jarstick这里没有任何用处!
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
jarstick“因为…喜欢”
你愣住了,这算什么回答,合着你就活该被欺负呗?
#顾酒玖“混蛋。”
你小声骂了句。
他笑了,收紧手臂,在你发顶轻轻吻了下。
jarstick“睡吧,娇气包。”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你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渐渐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你是被阳光晒醒的。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有床单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淡淡的烟草味。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压着一张纸条,是Jarstick龙飞凤舞的字迹。
“醒了自己找点吃的,别又饿肚子。—— 你哥”
你拿起纸条,看着那个“你哥”,突然忍不住笑了,脸颊却又烫了起来。
这个混蛋,真是……啊啊啊。
手机响了,是范丞丞发来的消息。
“醒了吗?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过去。”
当然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