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黑衣人闯进了和谐安静的凌落村
直奔凌北晴的家
凌北晴哥哥,爸爸妈妈呢
凌泽晴儿乖,会有人来救你的,不要乱走,在这里躲着
暗夜的访客悄无声息地踏入凌泽的居所,那是一群身披黑衣的陌生人,他们的目的直指凌泽,企图从他口中套出一项至关重要的秘密。然而,凌泽守口如瓶,任由逼问的风暴席卷,也不愿吐露半个字。于是,死亡的阴影被巧妙地摆上了谈判桌,成为他们最后的威胁筹码。
黑衣人小子,你知道我们在找什么,不说就和你父母一样的下场
在幽深的地窖里,凌北晴目睹着黑衣人无情地施虐她的兄长,那份无力感犹如冰冷的枷锁紧紧缠绕心间,只能无声地将颤抖的手覆在唇上,任由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
突然外面发出了一阵爆炸声
黑衣人该死!撤!把他带上,不能让计划失败了!
凌泽瘫软在马车内,身躯与木质地板交缠,鲜红的血渍从他身上的创口汩汩渗出,晕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赤色。他虚弱的目光穿透微启的车窗,遥望着地平线下那阴暗的地下室,心底的祈愿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只为远方妹妹的一线平安。
在地下室的凌北晴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村中的长者寻觅到她,将那枚承载着村子最后希望的绪源郑重交托,命她启程前往山彼端的静谧小镇。他们耳语般叮嘱,切记避过东南方那片萦绕着诡异血雾的巫术森林。
老人娃,别哭了,在不走时间就来不及了。
凌北晴手握绪源,步履蹒跚地迈向山后那隐匿在薄雾中的小镇。她回首凝眸,村中的老人们如同岁月的雕像,静默在夕阳的余晖下。那一刹那,心中涌动的情感再也无法抑制,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悄然滑落在脸颊上。
她走进了一片森林,里面有很多源灵,还有一个男孩在捕捉源灵,他貌似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源力气息,转过头看见了她。
纳乌斯你受伤了?
凌北晴摇了摇头,看着这个一下子就闪到了自己身前的男孩,不免有些害怕。他又看见了凌北晴手上的绪源,很不解。
纳乌斯你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有这个?
凌北晴又摇了摇头,还往后退了退,见有了距离,她转头就跑,纳乌斯又闪到了她面前,凌北晴来不及反应,撞在了他身上,手中的绪源也掉了下来。自己刚想去捡,纳乌斯却先她一步捡了起来。
凌北晴还给我!
纳乌斯你不是哑巴啊?
凌北晴轻轻跃起,指尖勉强触及纳乌斯宽厚的肩膀,她的黛眉微蹙,巧妙地将一只足尖踏上了他的鞋面。趁着纳乌斯微躬身子的瞬间,她灵巧如燕,一举夺回了绪源。
纳乌斯啊....嘶
正当他蓄势欲追,目光一瞥,却发现凌北晴的身影没入了东南方那片萦绕着神秘气息的血巫森林,那片树林深处,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与未知的危险。
纳乌斯可怜的小生命
凌北晴目光穿越重重幻象,邂逅了众多她未曾识得的奇妙存在,那些闪烁着神秘光芒的生灵,她误以为是纯净的源灵,却不知它们实为伪装的血灵。那胆怯的血灵遥望着她,犹豫不前,因它敏锐地感知到,她的体内竟寄宿着一只威震四方的超阶血灵,那力量的阴影如影随形,令一切靠近者皆心生忌惮。
凌北晴,人类与神秘源灵的奇妙结晶,生来便携带着独一无二的体质。她的存在,仿佛是天赐的奇迹,使得她驾驭那些狂野不羁的血灵时,总能成就无人能及的百发百中。这份与生俱来的天赋,不仅烙印着她的非凡,更在每一次灵体归顺的瞬间,绽放出令世界屏息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