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宫之中,皇后王宝钏的寝殿被一片哀戚的气氛笼罩。她的身体日渐衰弱,犹如凋零的花朵,虽仍有余香,却已无法抵挡岁月的侵蚀。宫人们进进出出,面色沉重,不敢多言,生怕惊扰了这位病重的女主人。
王宝钏躺在床榻之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眼微闭,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沉睡。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又无力回天。薛平贵,这位一国之君,此刻正坐在她的床边,紧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钏儿,你一定要挺住。”薛平贵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哀伤。他望着王宝钏那憔悴的面容,心中如同被刀割一般疼痛。他们曾经共度的岁月,如同过眼云烟,一一浮现在他的眼前。
然而,王宝钏的病情却日益加重,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离开这个世界。薛平贵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舍,他紧紧抱着王宝钏,想要用自己的力量留住她。
终于,在一个寂静的夜晚,王宝钏离开了这个世界。她的离去,让整个皇宫都沉浸在悲痛之中。薛平贵更是悲痛欲绝,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在王宝钏的葬礼上,薛平贵亲自为她送行。他身着龙袍,面容憔悴,眼中充满了泪水。他站在王宝钏的灵柩前,低声诉说着他们的过往,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无尽的哀伤。
“钏儿,你是我一生中最爱的人。你的离去,让我失去了所有的色彩。我会永远怀念你,永远爱你。”薛平贵的声音颤抖着,他的泪水滑落在王宝钏的灵柩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为了表达对王宝钏的深情和怀念,薛平贵决定追封她为“忠义皇后”。他亲自为她撰写了悼词,并下令全国哀悼三日。在王宝钏的陵墓前,他亲自为她守灵,直到她入土为安。
春风拂过长安城,但宫墙之内却弥漫着沉重的哀愁。王宝钏,那位曾经风华绝代的皇后,终究还是没能逃脱病痛的折磨,在冷清的宫殿中悄然离世。她的离去,如同落花入水,无声无息,只留下一片寂寥。
王宝钏的葬礼上,薛平贵身为皇帝,自然不能缺席。他身着龙袍,头戴金冠,面无表情地站在灵堂前。他的眼神深邃而冷漠,仿佛王宝钏的离世与他无关。身边的文武百官都低头默哀,唯有他,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的威严。
“皇上,皇后娘娘驾鹤西去,您不难过吗?”一位胆大的老臣忍不住低声问道。
薛平贵微微侧头,目光扫过老臣,淡淡地开口:“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她既已离去,朕自会料理好后事。”
老臣无言以对,只能低头叹息。
王宝钏的母亲,王太后,得知女儿的死讯后,悲痛欲绝。她整日以泪洗面,茶饭不思,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的女儿,那个曾经让她骄傲的女儿,就这样永远地离开了她。
“我的钏儿,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抛下娘一个人在这世上?”王太后在女儿的灵前哭得撕心裂肺,声音沙哑而凄凉。
不久之后,王太后也因病离世。她的离世,让长安城再次笼罩在一片悲伤之中。而薛平贵,却依旧如同往常一般上朝议事,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然而,薛平贵的冷漠并没有持续太久。他开始对王银钏产生了敌意。王银钏是王宝钏的姐姐,也是魏虎的遗孀。自从王宝钏离世后,薛平贵对王银钏的态度有了大转变。
“王银钏,你可知罪?”薛平贵一日突然在宫中召见王银钏,面色阴沉地问道。
王银钏心中一惊,连忙跪下:“民妇不知何罪之有,请皇上明示。”
薛平贵冷哼一声:“你妹妹刚刚离世,你却整日欢歌笑语,不知收敛。如此不敬皇后,不孝太后,你可知罪?”
王银钏顿时明白了薛平贵的意图,她心中虽然委屈,但也不敢多言。她知道,自己在这个皇宫中,终究只是一个棋子而已。
不久之后,王银钏被薛平贵赐死。她选择了上吊自杀的方式,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她的离世,让整个皇宫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而薛平贵,却依旧如同往常一般上朝议事,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