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潮不逆不拆
Be注意避雷
怎么没人看斯潮,。我不接受,😭
能不能给点评论,好无聊。,
他好像忘了,这寒凉的风似乎是不愿再吹到他身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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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那是怎么一种凄惨的表情,落在马浩宁身上算不得好看;好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会不合身一样,本来总显得没有烦恼的他与这副落水狗的样子似乎本应完全搭不上边。然而事实却是他小心翼翼地拉住了高斯的衣角,满是泪痕的脸在光的反射下显得格外晃眼,因为流泪而缺失了水分的干巴嘴唇正一张一合,似乎在嘟囔着,却又让人听不清。高斯便盯着他的唇看口型,但他竟是一点也没有看出对方说了什么。因此高斯没来由的烦躁,或许是自己也找不到发泄点罢,于是他绝情而冷漠地甩开了马浩宁扯着他衣角的手,又似仍然不满般低低咒骂了一句什么,甚至连自己都没听清那是怎样的一句话,但马浩宁大抵是听到了,因为他的神色暗淡了不止一点,而后又主动松开了手。高斯亲手造就了昔日爱人的痛苦,却在愧疚中掺了半分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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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怠期。
就像枯叶凋落的凄凉,昙花一现的匆忙,狗血小说里的配角永远得不到主角一瞥的徒留悲伤。
高斯看见寒风刮破了马浩宁的脸颊,他被冻得通红的脸上出现了违和的苍白,平日总是亮晶晶的眼眸被风中的什么偷走了光彩;然后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我们分手吧。”
高斯猛地惊醒,用力过猛的头部重重磕到了床头,身上厚重的被子成团地压在了他的胸口;他正由于疼痛而不断嘶嘶的吸着凉气。可尽管是早已被空调温暖了的房间依然抵不过严寒的冬季狂热般吹来的风,一会时间高斯口中就灌满凉意。
好冷,高斯不住地打起寒颤。他开始试图一字一句地斟酌梦中自己说的话的意思,但是翻来覆去左思右想他发现还是那么浅显的通俗的分手结语。
为什么,又怎么了。
他看着空了的右床铺发呆,突然发觉这一切好像不仅仅算是一场梦了。
激起冲动的导火索是一年冬季,准确来说就是今年,高斯突然知道了“倦怠期”。
这是一场试炼,考验爱是否会像枯枝败叶般落下,或是在孤独与痛苦中死亡。
高斯认真思考了许久,他想他们什么时候才会迎来倦怠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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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的名词让高斯找到了如今自己对于马浩宁莫名其妙的不耐烦的来源,同时也让他产生了一丝看不清的愧疚感,然而暧昧期就和新鲜感一样短暂,此时再怎么说也无法回到从前。高斯承认自己是个无法永远保持兴致的人,但至少也不能算三分钟热度,这么长时间的暧昧,热恋以及适应也够他回味一辈子了,只是,高斯还没想好该怎么和老板说呢。
“马浩宁,”他听见自己这么说,“我们分手吧。”马浩宁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真好看啊。然后马浩宁就用泛着水光的唇吻了上来:
“不要。”
于是高斯醒了过来,带着凌乱的头发。
假的。是梦。他开不了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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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高斯很讨厌自己的脾气。
遇事时只要有一点犹豫,只要不是在下定决心的那一刻做出反应,他就会开始担心,然后开不了口,更无法做出行动。因此类似于喊了马浩宁空气就突然安静的情况很常有。……像他这样的人一定不适合跳楼,高斯总是这样胡思乱想:比如说现在,他揉了揉太阳穴,又开始这么想着;高斯的头很痛,其实马上也就要变成烟花炸开了。
其实他仍然喜欢马浩宁。只是倦怠期或是其他什么因素导致高斯没有办法再像热恋期的男朋友一样对待他了,说白了,困扰高斯的其实是自己的亏欠心。
……不应该是这种情况,可是马浩宁敲响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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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样。
每每高斯犹豫不决时,马浩宁就会来敲门。
今天也是爬床吗。
高斯慢吞吞起身去开门,结果刚打开马浩宁就冲了进来,嘴里还念念有词:“高啊你一个人睡不会害怕吗要不我来陪你吧?”然而事实却是话音未落马浩宁已经倒在了高斯的单人床上。高斯顿时没话说了,就连刚到嘴边的拒绝都显得苍白而无力。
这样的马浩宁。
高斯觉得马浩宁不是傻子,反之还是一个很会感受他人心情的一个人,但他却搞不明白自己的想法吗?高斯似乎知道为什么,可他开不了口。大脑告诉他你对不起马浩宁,心脏却砰砰跳着想要反抗。
累,铺天盖地的疲惫席卷而来,裹挟着蜷缩的高斯,高斯拿它当被子。马浩宁又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发呆,然而没多久就闭上了眼睛,徒留悲伤的眼睫毛还在忽闪忽闪地抖着。可高斯却睡不着,落下的泪水滴在了马浩宁的枕头上,差点把马浩宁惊醒。
该死,高斯觉得自己真是矫情。当他带着无边际的哀伤入睡时,他想的是明天会不会失心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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