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比和六课离开后的几天傍晚。
在11号那场令人窒息的梦境中,她发现自己被无情地绑在了老虎凳上,动弹不得。眼前,安比正被吊起,遭受着非人的折磨,每一声痛苦的呻吟都如同锋利的刀刃,一下下割着她的心,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力施以援手。

看着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安比,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脸颊,哽咽着哀求道:“求你们,不要打了……

叛军:可以,只有把军队的情报说出来,我们就放过她,不然……

被涂辣椒水和盐水镶嵌着玻璃片的鞭子抽打:啊……

11号,不能告诉他们,就算我现在不是防卫军的人也不能,这是作为姐姐的命令。

我,我绝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事的!

叛军:嘴还挺硬的,但不知道是你的嘴硬还是这个硬!
随后一块烧红的烙铁向安比靠近。

不要,不要。
随后,烙铁携着熊熊恨意迅猛地触向安比的腹部。刹那间,“滋”的一声尖锐作响,与这声音交织的是安比那撕心裂肺的惨叫,焦糊的气味宛如恶魔的低语,在这片空间里肆意弥漫开来。当烙铁被移开时,一片血红的印记赫然印在安比的腹部,那剧痛仿若汹涌的潮水,以排山倒海之势将安比淹没,这般钻心的疼痛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最终她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姐!

睁开眼睛后:是梦吗?
随后11号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所以第二天训练的时候11号不是打哈欠就是犯困。
而在训练结束,开始休息后……

盖茨,11号她是不是没睡好啊。
看着是啊。


连早上她吃的地狱辣拉面也没用啊。

我也早就注意到了。

而在又一轮训练开始时喊到:11号,出列。

是!

你怎么了?

就是昨晚没睡好。

那就现在一旁躺下睡会吧,大不了你这次的训练下次补上吧。

可……

这是命令!

好吧。
随后11号睡去了。

其他人,小点声。
众人:明白。
而在训练的时候11号不断得说梦话。

不要,不要。

听到后:她是梦见什么了?
看着像是做噩梦了。


姐!

醒了过来,带着喘气道:又是这个梦。

训练先停下。
随后队长,闪影,盖茨,扳机,暗影找11号聊天。

11号,你刚刚梦见什么了?

我,我……

11号,大胆的说,我们可都是和你出生入死的战友啊。

是啊,是啊。

那好吧,我,我梦见姐被叛军折磨,已经是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状态了,而我被绑在老虎凳上眼睁睁得看着这一过程。
说着她的泪也冲刷了她的护目镜。

轻轻拥抱着11号,温声安慰道:“好了,这只是一个梦罢了,又不是真的。别怕,一切都会过去的。”

可我害怕梦里的一切成真。

没事,11号,通常梦里的事物是相反的。
好心疼11号,队友们太暖了

放心,安比她过去的全部档案早已被军方处理了,现在是退伍军人,治安局也为其注册了全新的身份。再加上狡兔屋能在空洞闯荡的身手,应当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是的,战兔前辈也完全是靠得住的。

而此时有人过来了。

怎么了?

士兵:有人闯进来了!我们拦也拦不住。
而此时凯撒冲了进来但被队长挡下。

凯撒,你冷静点啊!

你们两个是猪突猛进的。
看到战兔过来后:战兔,平时来军营不是要我们同意后,怎么这次是闯进来的?


大,大,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

妮可老大和安比不见了!狡兔屋像是被洗劫了一样!

是啊!狡兔屋的客厅像是比垃圾场还混乱!

对啊,和外环的废物处理厂还乱!

什么!

你们应该报告治安局,怎么找我们啊?
拿出一份u盘:因为在现场我们不仅找到了叛军的盔甲,还找到了这个。


这不是叛军的U盘吗?
没错。

而他们去放映厅使用u盘后却看到叛军二号长官。

叛军二号长官:等你们很久了。

你们把我姐姐和妮可怎么了!

你们又想干什么!

叛军二号长官:我还担心你们找不到U盘呢,因为……
随后他们看到了11号噩梦里的情景,但被绑在老虎凳上的是妮可。

被胶带封住嘴:………………

叛军二号长官:你们赶紧来救她们吧,来晚了恐怕连尸体也找不到。
随后U盘就失灵了。

姐!你等着!我这就来救你!

看到11号要冲出放映厅时:快按住她!
随后11号被凯撒按住后绑在椅子上。

喂,你冷静点啊!

就是,怎么比我还冲动。

怎么冷静!我根本无法冷静,我不想再尝到失去姐的滋味了!

可你这么去恐怕只会……

放心吧,11号,在坐的各位都不会让她们有事的。

没错,这次的货物就是将安比和妮可送回狡兔屋,这副委托,猪突猛进已经收到。

猪突猛进可是使命必达的!

冷静后: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没事,谁遇到这个场景都会冲动的。

松开11号的绳索后:不过得计划一下再行动。

是的,看着像是陷阱,我们如果闯入的话顶多会损失不少的。

不过我想如果他们要我们来,那么她们暂时没事吧。

但也得行动了。
随后在操场上。

队长,集合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那你们?

我们也要帮忙。

猪突猛进没有送不到的货物。
这也太虐了,快救安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