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她们去往边疆需要几天的时间,所以备足了衣物和干粮。“驾”只听车夫一声令下,马车便颠簸的走了起来。这几天楚澜和沈墨相对无言,默默的干着自己的事情,日子还算平稳。
忽然,外面一阵嘈杂声还带着一些兵器的碰撞声“乒乒乓乓”的,让人莫名觉得很不安。沈墨微微耸了耸肩,楚澜察觉到了,微抬着头嘴角擒着一丝笑意“沈姑娘莫非是怕了。”沈墨轻柔的摘下自己眼睛上的白色纱布,轻笑着用漂亮的双眸伶俐地盯着楚澜,渗透着一丝危险。
楚澜打量了沈墨一番自认不俗,但与沈墨相比却差了几分妩媚。楚澜转而慵懒又带着几分婉惜道:“可惜,这么漂亮的美人就快与我一同埋葬在这黄沙中了。”
“先管好你自己吧,我的生死从来都是我自己说了算,大难临头各自飞,我可是有备而来的,去了那里就自己多加保重,听说匈奴可不是一般残忍哦!”沈墨危险的浅笑着,用轻挑的语气与楚澜划分界线。
楚澜不以为意的闭上眼睛,片刻马车上又安静了。“窸窸窣窣”一丝细微的衣服摩擦声传入了楚澜的耳朵里,带来的暗卫都在离她们比较远的位置打斗,一时半会还来不了。“真是好一出调虎离山计”楚澜心里冷笑着。
“咻”几支箭从暗处飞进了马车里面,楚澜的反应更快,用袖子挥飞了几只暗箭。故意留出一只暗箭,直到马上快**沈墨眼睛里的时候才稳稳的抓住那只暗箭。沈墨眼睛也不眨一下地盯着快**自己眼睛的那只暗箭,刺客看见计划没有得逞,咬了咬牙,抓着匕首朝楚澜刺了过去。
楚澜把刺客的刀甩飞了出去,与刺客打了起来。另一边的沈墨也没闲着,手握着簪子找机会下手,可是两个人打斗的身影交叠着,太快了,使她一个头两个大。只见刺客背对着沈墨,“好机会,趁他专注要他命。”沈墨毫不犹豫的朝着刺客的心口刺了下去。
刺客**了一声,便沉沉的倒了下去,血溅的马车上到处都是,两个人的身上都沾了不少血。楚澜皱了皱眉,转而平静面对沈墨:“故意的。”沈墨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就是怪她下手晚了,沈墨被气笑了:“你怎么不说那支箭你是故意放的。”
很快整顿好了,好在损失不是很惨重,只要路上没有差错,这些粮食便能足够坚持到边疆。很快,马车又继续启程了,马车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两人的心里一阵冷笑“有人想要害我们。”另一头的使作俑者正坐在棋桌上与人对弈,俨然是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他笑得云淡风轻,打开扇子,轻轻的晃了几下。与对面温宛清柔的友人道:“哎呀,我又赢了。”那摇着扇子男子轻笑着:“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楚澜一行人也终于到了匈奴领地的边境,这里并不似传闻所言的黄沙遍地。进了城门便听见一阵嘈杂声,甚是热闹,这里的人们与外界人一样,并无异常。只是偶尔见到几个与传闻中描述的匈奴人长相一样人,而且这里的人似乎更为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