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侍卫巡视,看到浑身是血的怜乐吓的不轻,连忙禀报了皇后。
魏宛仪一拍桌子,让人宣太医赶去牢狱。
魏宛仪看到怜乐的尸身心顿了一瞬,再也压不住情绪。

怜乐!

怜乐你醒醒!怎么这么多血!

魏锦洛!我要你生不欲死!
南书凝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她,轻声安抚。

宛仪你冷静,宛仪!

别碰我!

宛仪,不过是一个奴婢。

何必呢?
魏宛仪将怜乐紧紧搂入怀中,双肩微微颤抖。所有的委屈与情感都随着泪水宣泄而出。

宛仪!够了!今日你闹的还不够吗?

你出生天家!

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庶女!你怎懂我的苦楚!

你从来备受宠爱,身居高位!你自然不会把这些人的性命当命!

魏宛仪!你放肆了吧!

我看你这皇后是不想当了!

我不想?别忘了你的皇位是靠的谁!

如若没有我!你根本坐不上这皇位!

若不是我!你现在已经被南书玉魏锦洛千刀万剐!

口出狂言!
南书凝心里气的冒火,可魏锦洛南书玉还未落案,他现在还不敢动魏宛仪。

回你宫里去!
洛阳:
隐灵寺:
南书玉几人来到隐灵寺,一位身着宫女服饰的女子站着院内。

留步!那是何人?

莫不是公主的人。
两人警惕的站着门外,陆屿铭却上前一把搂住她。

涟漪!

屿铭……

这不是长公主宫里的宫女吗?
季芷鸢警惕的亮出剑盯着两人。

殿下莫误会!涟漪是自己人。

涟漪就是我的心上之人。

这个宫女我有印象,她不是叫宋阑珊吗?
哇,大大加油!太好看了

这就说来话长了……

民女本名楚涟漪,原是京城一小官家的小姐。

我和屿铭本青梅竹马,我家族落魄,我被卖入醉欢阁,屿铭为赎我出来进京考取功名,不料入宫时被简兮公主看上,她便记恨与我!

我奉旨远去办公之时,她竟狠毒生计要杀了涟漪!

夜姐姐用自己的命救我活,我才苟且到了今日。

我流浪街头,我制造机会找到曾经陷害我父亲的地主,他果然看上了我,我成功混入曾经的家中。

他那老婆女儿一闹再闹,好在最后只收了我为义女,没有让我做妾。

我一进家就各种旁敲侧击,所以他女儿很是不愿意入宫当差,我便顶替入宫才与屿铭再见。

放肆!

她竟如此草菅人命!

入宫后经调查,她诸如此类的事迹还有很多。

民女来随屿铭同行,是愿辅佐殿下夺回皇位!

民女只求日后能处置简兮公主!以正国法!
南书玉眼里冒出血光,他此刻满脑都是恨意。

孤定不辜负你们二人!

你们快些回京城,长公主那边的动静我会私下与你们传信。

你务必要小心行事。
宋阑珊点了点头,仿佛已经下定决心。
边疆:

公主,驸马方才来信说还要晚些才归来。

怎又要晚些?

皇上的旨意,驸马也不得不从。
南诗噫叹了口气,韵歆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案上。

皇上这皇位怎么来的宫中明眼人皆能看出来,如今却整日不理朝政,当真叫人担忧。

哼,我们担忧什么?无论谁当皇上,本宫都是公主。

奴婢宋阑珊参见公主。
宋阑珊大方的跪下行礼,南诗噫抄起案边的茶杯扔了过去。

谁许你来的!

真让本宫碍眼!

皇后娘娘记挂着公主随驸马在边疆衣食不周,让咱们宫再出几个宫女来伺候。
南诗噫猛地将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瓷器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宫殿中回荡,碎片四散开来。她站起身来,手指着宋阑珊的脸。

别以为侥幸混到这来就又有可乘之机了。

要不是你这张脸,哼!驸马怎么会多看你一眼?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奴婢实在不知我这张脸如何惹了公主不痛快。

如何惹我不痛快?你这张脸和那个贱人的一模一样!看着就觉得恶心!

无论奴婢像谁?驸马不过是因公主的面子才看奴婢。

哼,还算识趣。

去给我重新沏杯茶。